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5章 阎阜贵的算计落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阎埠贵是真想不明白。

    在他看来,所有不以挣钱为目的的花销,都是耍流氓。

    何雨柱看着他那一脸困惑又算计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决定给他扔个更大的炸雷。

    “不图啥,闫老师。”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说道:“我就是今年准备结婚,房子不够住了。”

    “结……婚?!”

    这两个字,比“私产”的冲击力还大,直接把阎埠贵给炸蒙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何雨柱要结婚了?

    这可是天大的消息!

    院里现在谁最金贵?

    就是他何雨柱!

    后勤副主任,专管食堂,厂领导跟前的红人,一个月工资顶他两个多月,手里还攥着好几百块的奖金巨款!

    谁要是能嫁给他,那不是一步登天,掉进幸福窝里了?

    跟谁结?

    什么时候结?

    自己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阎埠贵的大脑像是上了发条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通狂响。

    脸上的震惊,瞬间就被一股子狂喜,冲得一干二净。

    那股子熟悉的算计劲儿,又从他骨子里冒出来。

    只见他搓着手,激动得声音都走了调,凑上前压低嗓门:“哎哟!柱子!这是大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快跟阎老师说说,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有相好的没?要是没有,你可千万别自己瞎找!”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一副大包大揽的架势:“这事儿包我身上!我们学校好几个年轻女老师,模样周正,有文化,家庭成分清清白白!…”

    “我给你撮合撮合,保管你满意!这介绍费,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的!”

    嘴上这样说,实际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震天响。

    只要这媒是他阎埠贵做的,以后何雨柱逢年过节,能少得了他的孝敬?

    那可是后勤副主任!

    食堂的天!

    随便从指头缝里漏点儿东西,都够他们家吃半个月的荤腥。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马拉郎配的猴急样,心里差点没笑出声。

    指望你阎老西?

    上辈子傻柱送了多少礼,回头就在冉老师面前被你卖了个干干净净。

    再信你的话,那自己这脑子,可就真跟傻柱一个水平了。

    “不劳你费心了,闫老师。”

    何雨柱拒绝的很干脆。

    “别啊!”

    阎埠贵急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婚姻是人生大事,你得慎重!找个有文化的,以后对下一代也好嘛!…”

    “你想想,你儿子以后张口就是之乎者也,多有面子?”

    何雨柱懒得再兜圈子。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当着阎阜贵的面,把这事儿给定了。

    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旁边,正默默收拾杂物的秦凤身上,眼神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

    “我未来媳妇儿,不用找。”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阎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近在眼前?

    这破屋里就三个人,何雨水是他亲妹妹,那绝对不可能。

    那不就剩下……

    阎埠贵的目光“唰”地一下,像是被钉子钉住一般,死死定格在秦凤身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刚刚还滔滔不绝的嘴巴猛地张开,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

    秦……秦凤?!

    何雨柱要娶的,是秦凤?!

    那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孤儿,在院里一直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的秦凤?

    秦凤被他那活见鬼似的目光,看得脸上一热,手里的活计也停了下来。

    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但仅仅一瞬,她又抬起头,迎上阎埠贵那震惊到扭曲的目光。

    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眼神却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坦然。

    她冲着阎埠贵,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是默认,也是宣告。

    “轰”的一声。

    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

    他看看秦凤。

    又看看何雨柱。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自己那点小算盘,还没等开张,就被人一脚踹翻了!

    人家早就内部消化了!

    他忽然想起秦凤刚来院里时,自己还动过歪心思。

    想着这姑娘手脚麻利,人也安静。

    等过个两三年,让何雨柱做媒,说给自家那个眼高手低的儿子阎解成,也算不错。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瞎了眼!

    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这秦凤,看着安安静静不言不语,没想到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拿下院里最粗的一根大腿!

    阎埠贵站在原地。

    心里跟打翻五味瓶似的,酸得倒牙,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和秦凤。

    一个高大挺拔,眼神带笑。

    一个温婉秀丽,眉眼含春。

    再想想,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嫉妒,像是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副活像天塌了的表情,心里舒坦得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从头爽到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得当着院里这个最爱算计、最能广播的“阎老扣”的面,把这事儿给彻底钉死。

    以后谁再敢打秦凤的主意。

    谁再想拿自己的婚事做文章,都得先掂量掂量。

    “阎老师,您看,我这媳妇儿都定下了,房子也得抓紧修不是?您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接着忙活了。”

    何雨柱拿起墙角的扫帚,话里话外都透着送客的意思。

    阎埠贵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刚从那股子嗡嗡声里缓过神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来回在何雨柱和秦凤身上打转。

    何雨柱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点儿得意的笑。

    旁边的秦凤,已经重新蹲下身子默默收拾东西。

    姑娘家脸皮薄,低着头。

    但那嘴角藏着的一抹甜意,怎么也压不住,比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还要晃眼。

    完了,这事儿是真的。

    人家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早就好上了!

    自己还上赶着,当那不开眼的恶人。

    “行……行……你们忙,你们忙。”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摆了摆手,那感觉,比丢了二斤猪肉还难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