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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贾东旭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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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东旭把所有怨气和屈辱,都发泄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捏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棒梗被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哭!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贾张氏一把抢过碗,把棒梗搂进怀里,对着秦淮茹开骂:“你听见没有!我儿子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怪你这个丧门星!没用的东西!…”

    “现在好了,小绝户发达了,把我们全家都踩在脚底下,你高兴了?”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蹲下去收拾地上的搪瓷刚子。

    她的目光穿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落在对面那扇透出明亮温暖光芒的窗户上。

    她能想象到。

    那屋里,何雨水和秦凤正围着桌子,吃着香喷喷的葱油饼,说着开心的笑话。

    而自己,却守着一个只会撒泼的婆婆、一个暴怒无能的丈夫、一个被吓哭的孩子。

    那扇窗里的光,那么近,又那么远。

    近得能看见人影,远得,隔着一生。

    …………

    何家。

    “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一脚刚踏进门,何雨水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小脸兴奋得通红。

    她的小鼻子使劲嗅了嗅。

    看见他手里的网兜,眼睛瞬间亮了:“哇!葱油饼!刚出锅的吧?新灶台做的?”

    “馋猫。”

    何雨柱笑着把网兜放到八仙桌上,一股子焦香混着葱香弥漫开来:“尝尝,新家伙什儿就是不一样,火候匀,比以前那破炉子强百倍。”

    秦凤也从灶台边过来,围裙还没解,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汤。

    她把汤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看着金黄酥脆的饼,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

    “哥,你不知道,院里都快炸锅了!”

    何雨水迫不及待掰了块饼塞进嘴里,咽下后压低声音。

    学着别人的语气,绘声绘色地说:“都说你现在是何主任,官大一级压死人,把一大爷叫过去给你垒灶台,把他那张老脸气得,啧啧…跟猪肝一个色儿!太解气了!”

    何雨柱给自己倒杯热水,喝了一口,才不咸不淡地开口:“什么我叫的,那是杨厂长亲自下的命令,厂里的活儿…”

    “再说了,都是一个大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嘴上说得风轻云淡,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想起易中海,那副被抽了筋骨垮掉的模样,想起贾东旭当着所有人的面,灰头土脸递砖块和泥,那眼神里的怨毒和屈辱藏都藏不住。

    解气吗?

    何雨柱嘴角微微翘一下,那当然。

    不过这话,没必要跟妹妹说。

    他看着何雨水激动的小脸,摇了摇头,伸手敲了下她的脑门:“行了你,少听院里那些老婆子嚼舌根,跟咱们没半点关系。安安生生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柱子说得对。”

    秦凤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小声说:“外面的事,咱们不掺和,快喝点汤暖暖身子。”

    何雨柱看着她温顺的眉眼,又看看咋咋呼呼的妹妹。

    心里那点隐秘的快意慢慢沉淀下来,化为踏实和安宁。

    窗外,夜色渐浓。

    贾家的打骂声、孩子的哭嚎声、东西摔的动静,断断续续,搅得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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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皱了皱眉:“你听,那家人又开始了,真是不消停。”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葱油饼塞进嘴里,嚼得满口香。

    “甭搭理他们。”

    他对妹妹说:“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安心吃饭。”

    对门那点动静。

    在他听来,就像冬夜窗外呼啸的北风,听见便听见了,犯不着为此闭窗。

    何雨水撇撇嘴。

    可那哭骂声混着摔东西的脆响,一声高过一声,搅得她手里的饼都失了香味。

    秦凤也有点坐立难安,下了筷子,眼眸里满是担忧,目光总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她虽恨贾家刻薄。

    可一想到秦淮茹的处境,同为女人,心里还是泛着点不是滋味。

    贾家。

    “哐啷!”

    贾东旭一脚踹翻洗脚木盆,带着热气的洗脚水泼了满地,屋里顿时水汽弥漫。

    晚饭刚喝了劣质酒,满身酒气,熏得人直犯恶心。

    “你他妈的还坐得住!”

    他红着眼瞪着秦淮茹:“老子在外面让人当孙子使唤,脸都让人踩进泥里!你呢?就搁家坐着,是不是巴不得老子死!啊?”

    秦淮茹像没听见,依旧低着头,默默收拾东西。

    她的沉默像一瓢滚油,彻底浇燃贾东旭的火气。

    “你哑巴了!”

    他没擦脚就冲过去,一把攥住秦淮茹的肩膀猛晃:“你给我说话!你那个本家,那个小骚狐狸,现在攀上何雨柱的高枝,你是不是也想跟着沾光!我告诉你,没门!”

    “你撒开我!”

    秦淮茹终于有了反应,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

    第一次用冰冷又陌生的眼神看着丈夫:“你冲我发什么疯?嫌你丢人的是何雨柱,不是我!有本事找他去!在这屋里摔盆子砸碗,算什么男人!”

    这话像根铁钎,狠狠戳进贾东旭最痛的地方。

    “反了你了!”他恼羞成怒。

    贾张氏从里屋像炮弹似的冲出来,转头对着秦淮茹尖声叫骂:“好你个秦淮茹!黑心烂肺的丧门星!我儿子在外受气,你不安慰还敢火上浇油!…”

    “我看你,就是看小绝户家里日子过的好,开始嫌弃我们东旭了!告诉你,只要我老婆子在一天,你休想有那花花肠子!”

    “哐当!”

    一只碗被贾东旭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这动静,终于惊动院里人。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灯亮了,他披着棉袄背着手走出屋。

    官威十足地站在中院,对着贾家门口清嗓子。

    “咳咳!干什么呢!这都几点了?还在闹腾?贾东旭,你给我出来!”

    贾东旭正上头,哪会怕他。

    醉醺醺冲到门口指着刘海中骂:“老东西,滚蛋!我们家的事,轮得着你管?”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海中气的肚子起伏:“你这是破坏大院团结,影响评选先进大院的集体荣誉!”

    “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有责任也有义务批评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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