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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章 缺什么,才爱炫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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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梗的出生。

    院里除了贾家,最高兴的莫过于易中海。

    他坐在自家饭桌前,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徒弟生儿子,自己不就成了师爷爷?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等再过二十年,自己老得走不动,徒弟贾东旭正值壮年,徒孙棒梗也长大了,两代人给自己养老送终,那日子得多舒坦!

    高枕无忧啊!

    想到这儿,易中海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心里乐开了花。

    可这乐呵劲儿没持续几天,就被一盆冷水浇蔫了——贾东旭找上门来。

    “师傅。”

    贾东旭一进门就搓着手,一脸为难。

    易中海看他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头皮都发麻:“怎么了?”

    “师傅,我……我想跟您借点钱。”

    贾东旭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借钱?你妈那儿不是有抚恤金吗?”

    “我妈说那是她的棺材本,动不得。”

    贾东旭脖子一缩,把贾张氏教的话搬出来:“主要是淮茹,她……她奶水不够,棒梗饿得在家嗷嗷哭,我想给她买只老母鸡炖炖,好好补补。”

    秦淮茹虽胸脯丰满,可怀孕时,在贾家净吃些残羹冷炙。

    长期营养不良,身子亏得厉害,哪来的奶水?

    易中海一听借钱,脸立马拉下来。

    上次年夜饭,贴了十五块钱的事还历历在目,一想到就不痛快。

    对贾家,尤其是贾张氏,恨得牙痒痒:“我没钱。”

    他板着脸,直接拒绝。

    贾东旭急了,往前凑一步,差点没跪下:“师傅!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棒梗也算是您半个孙子,您就忍心看着他饿肚子?他可是咱们贾家,也是您这一脉的根啊!”

    “半个孙子……”

    这几个字像小锤子,精准敲在易中海心尖上。

    是啊。

    棒梗可不就是自己半个孙子?

    养老的指望都在他身上呢,孩子饿坏了可怎么行?

    易中海脸色变了又变,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

    他看着徒弟焦急的脸,叹口气。

    罢了。

    就当为自己未来的养老投资了。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数了数,咬着牙递过去:“省着点花,下不为例。”

    “哎!谢谢师傅!棒梗谢谢师爷爷!”

    贾东旭接过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肉疼,却又生出莫名的满足感。

    他完全没意识到,贾梗姓贾,他姓易,算他哪门子的孙子?

    这哪是当师爷爷,分明是上赶着给人家当孙子,还当得挺美。

    贾张氏自从有了孙子,越发神气活现。

    逢人就夸自家大孙子俊朗乖巧,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准是当大官的料。

    起初街坊们还应和几句,可听多了就烦。

    谁家还没个孩子,就你家孙子是金疙瘩?

    这天。

    贾张氏又在院里吹嘘,正巧碰上阎阜贵抱着小女儿出来晒太阳。

    “哎哟,三大爷,又抱你那丫头片子出来啦?”

    贾张氏斜着眼,一脸瞧不上:“女孩子家家就是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哪像我们家棒梗,那可是传后人!”

    阎阜贵听了,脸当场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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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了推眼镜,不悦道:“东旭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就喜欢女儿,贴心小棉袄。…”

    “再说了,我们家已有解放、解成、解旷三个儿子,不缺带把儿的,这胎是男是女都高兴。”

    他顿了顿。

    镜片后的眼睛扫过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倒是你们贾家,男丁单薄…”

    “现在好不容易生个男孩,可不得当成宝贝疙瘩天天挂在嘴上,这人啊,往往缺什么,才爱炫耀什么。”

    “你说什么!”

    这话像把炮仗扔进火药桶,贾张氏当场炸了,老脸涨成猪肝色。

    “阎老扣!你个老鳖孙!你咒我们家断子绝孙是不是?我撕烂你的嘴!”

    她怪叫一声,张牙舞爪就朝阎埠贵扑过去。

    阎阜贵吓了一跳。

    他是教书的,动嘴皮子还行,动手哪是这泼妇的对手?

    赶紧往后躲:“哎,你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呸!对你这种坏心肝的,就得动手!”

    贾张氏追着阎埠贵满院子跑:“你还是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呢!说话这么缺德,我找你们校长去!我撕烂你的嘴!”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孩子哭,大人叫,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贾张氏追不上阎埠贵,就站在院子叉着腰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听得人耳朵起茧。

    阎埠贵一家躲进屋里,把门闩得死死的,气得浑身发抖。

    “这老虔婆!简直不可理喻!”

    阎埠贵在屋里来回踱步。

    “行了,你也是,跟她较什么劲。”

    三大妈抱着孩子,一脸晦气。

    这场闹剧,让四合院里刚升起的喜庆气氛,瞬间变得乌烟瘴气。

    ……………

    一个月后。

    秦淮茹出了月子。

    贾家也到了给棒梗办满月酒的日子。

    这天。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坐在屋里,望着炕上睡得正香的棒梗,满脸愁容。

    按规矩。

    孩子满月该摆酒席,请街坊四邻和厂里相熟的同事热闹一番。

    可眼下最大的难题是兜里空空,拿不出钱。

    “要不……再跟妈说说?”

    贾东旭搓着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秦淮茹没说话,只抬眼朝贾张氏的方向示意一下。

    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去。

    贾东旭硬着头皮挪到贾张氏跟前,话还没出口,贾张氏眼皮就“唰”地掀开。

    “干什么?有屁快放!”

    “妈,那个……棒梗满月了,这酒席……”

    “酒席?”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腾”地从炕上坐起来:“办!当然得办!…”

    “我大孙子的满月酒,必须风风光光的!你是他爹,这事你看着办!”

    贾东旭脖子一缩,脸涨得通红:“可……可我们手上没钱啊。”

    “没钱?”

    贾张氏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想找我要钱?…”

    “我告诉你们,你死鬼老爹那点抚恤金是我的棺材本,谁也别想动!…”

    “我没找你们要养老钱就不错了,现在竟还来打我主意…”

    “你们是孩子的爹妈,办酒席的钱,自个儿想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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