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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漕帮,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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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醉仙楼顶层。

    一名身材高大壮硕的锦衣汉子,跪在木地板上,额头抵地,背脊紧绷,大气不敢喘。

    在他的面前,一个面色苍白,鼻樑高挺的年轻人,正用白绢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柄泛著幽蓝光泽的短刃。

    “胡把头。”

    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开口,声音阴柔:“瑞丰布庄新到了一批『料子』,我,很感兴趣……”

    锦衣汉子胡把头急忙表忠心:“公子放心!小人明天就去拜会,定將料子底细摸清,绘成图册献上!”

    “谁让你去『摸情况』了”年轻人抬眼,目光如冰冷的滑腻之物掠过胡把头:“我要你,去把它砸了。”

    “砸........砸了!”

    胡把头骇然抬头,脸唰地白了:“公子!那是黄府的產业!黄世运势力不小,他的大儿子在独霸山庄当差,小人去砸他的铺子,这是灭门的祸事啊!”

    “黄世运一个商人罢了。”年轻人指尖转著毒刃,蓝汪汪的刃尖似无意地指向胡把头心口:“怎么,他的银子,比你的命重”

    胡把头如坠冰窟,想起对方鬼神莫测的手段,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恐惧的颤抖。

    年轻人將短刃『嗒』一声搁在几上。

    “去吧。做得热闹些。尤其,要『好好』试试他们新来的队正,苏阳。”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千斤:“看看他骨头硬不硬,血热不热。”

    “办好了,这是你漕帮的投名状,办砸了……”

    他目光扫过胡把头的脖颈,未尽之言比刀更利。

    胡把头以头抢地,咚咚作响:“小人明白!定不负公子所託!定试出那苏阳的深浅!”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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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把头连滚爬爬退了出去。

    一旁的灰衣人低声道:“公子,如此激烈,恐打草惊蛇。”

    “惊了蛇,才会动。”

    年轻人將擦手的白绢扔进炭盆,看它化为灰烬:“李敬山的线断了,黄府接手了什么,正要看看。打了他的狗,他的主人会不会齜牙!这竟陵的水,搅浑了对我们更有利。”

    “公子高见!”

    灰衣人恭敬的道。

    ..........

    夕阳將布庄招牌镀上一层不祥的血色。

    柜檯后,赵谦早已停了算盘。他望著门外,胖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眉头微锁,手指无意识地敲著台面,显得心事重重。

    侧耳倾听片刻,他对老伙计使了个眼色。

    门板被迅速装上,只留一扇侧门虚掩。

    后院,苏阳正沿著墙根青石小径,缓步慢行。他步履极轻,每一次足尖落地,都精准地『点』在石板缝隙间那几丛顽强的青草叶梢。

    【草上飞熟练度+1】

    【草上飞熟练度+1】

    【.........】

    【草上飞(熟练346/500)】

    面板提示规律浮现,但他心神却已如拉满的弓弦,悉数绷紧在对周遭气机的感知上。

    一下午踩草,他的草上飞,晋升到了熟练境界。

    轻身能力大大提升!

    就在此时。

    前院驀地传来沉重的、肆无忌惮的脚步声,夹杂著粗野的呼喝与棍棒拖过青石地的刺耳摩擦。

    “开门!漕帮查货!”

    “瑞丰布庄的掌柜呢滚出来!”

    “再不开门,爷们儿可就自己进来了!”

    “.........”

    叫骂声中,那扇虚掩的侧门被“哐当”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七八条彪形大汉鱼贯涌入,个个手持枣木短棍或包铁木棒,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壮硕,正是漕帮南城这一带的堂主,胡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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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日换了身更利落的劲装,腰间別著一把厚背砍刀,比跪在醉仙楼时气势何止凶悍了十倍。

    他目光如刀,扫过瞬间空荡寂静的前堂,最后落在闻声从后院走出的苏阳身上。

    苏阳单手按刀,站在通往后院的月门处,身影被夕阳拉长,平静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哟呵,还真有个看门的。”

    胡把头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迈著四方步走上前,在离苏阳五步远处站定,上下打量:“小子,面生得很,新来的知不知道这条街的规矩”

    苏阳淡淡道:“黄家的铺子,只认黄府的规矩。不知阁下说的,是哪条街的规矩”

    “嘿!牙尖嘴利!”

    胡把头身后一个疤脸汉子啐了一口:“胡爷,跟这小白脸废什么话!”

    胡把头抬手止住手下,盯著苏阳,皮笑肉不笑:“黄府的规矩好,咱就说说『规矩』。有人举报,你们瑞丰布庄以次充好,拿浸了霉水的烂布冒充苏绸,坑害百姓!我漕帮受街坊所託,特来查验!识相的,把库房打开,所有帐册布料搬出来,让爷们儿过过目!若真是冤枉了你们,我胡三亲自赔礼!”

    苏阳眼神微冷。

    这藉口找得刁钻,若真让他们进了库房,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布庄名声就算完了。

    “查验可以。”

    苏阳声音依旧平稳:“可有独霸山庄的文书或是市署牙人的凭信若无凭无据,私闯民宅、强查商號,形同盗匪!”

    “盗匪”

    胡把头笑容陡然狰狞:“小子,给你脸不要脸!在这南城地界,我漕帮的话,就是文书!弟兄们,这小白脸阻挠查验,定是心里有鬼!给我『请』开他,进去查!”

    “得令!”

    疤脸汉子率先发难,包铁木棒带著恶风砸向苏阳面门!

    左右两侧,两根枣木短棍也同时捅向苏阳腰肋,封死退路。这帮泼皮显然常做这等勾当,配合熟练,下手狠辣,直奔要害,根本没留余地。

    这是要废人,甚至杀人!

    “找死!”

    苏阳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原般的酷寒。

    “嗡!”

    环首直刀出鞘的清吟声仿佛带著实质的杀意,瞬间压过了所有呼喝!

    苏阳踏出半步。

    这一步踏得极其古怪,並非直线,而是带著一种微妙的弧度和颤动,仿佛游鱼摆尾,於不可能中寻得了缝隙,正是草上飞熟练带来的灵动!

    正是这半步之差,让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正面砸下的重棒和左侧的捅刺。

    而他的刀,已经化作一道冷电。

    刀光並不宏大,却快得超出了寻常人眼捕捉的极限。

    第一刀,斜掠。

    从右侧汉子的咽喉前掠过,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那汉子只觉得颈前一凉,衝锋的势头未止,视野却已开始旋转、变暗,嗬嗬的漏气声取代了吶喊。

    第二刀,迴旋。

    借著第一刀的余势,刀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返,仿佛早有预料般,迎上了因一击落空而微微踉蹌的疤脸汉子。刀光自其颈侧切入,几乎没有阻力,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雾。

    第三刀,上挑。

    左侧汉子眼见两名同伴瞬间倒地,亡魂大冒,硬生生想收棍后退。

    但苏阳的刀,快得仿佛没有惯性,在斩杀疤脸汉子的同时,刀尖已如毒蛇吐信般向上挑起,从他试图格挡的双臂之间穿过,点在了他的下巴,然后顺势一抹。

    第四刀,直刺。

    第四名扑上来的泼皮,甚至没看清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刀光一闪,咽喉处便传来冰寒刺骨的剧痛,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手中木棒无力垂下。

    四刀。

    从出鞘到收势,仿佛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四个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漕帮打手,此刻已变成了四具正在喷溅鲜血、缓缓软倒的尸体。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残留著无法理解的惊骇与茫然。

    青石地面上,瞬间绽开了四朵刺目的血花,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开来。

    死寂。

    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笼罩了布庄前堂。

    剩下的三名泼皮,以及正准备挥刀压阵的胡把头,全都僵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凶狠还未来得及褪去,便已被无边的恐惧冻结。握棍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他们见过血,打过架,甚至砍过人。但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人技艺!

    那不是廝杀,那是收割!

    苏阳持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面,一缕鲜血顺著雪亮的刃口缓缓滴落,在青石上敲打出轻微却清晰的声音: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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