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叶风提醒,“还不接下?”
“啊,好!”柳诗诗如梦初醒,连忙接过黄龙石,“谢谢。”
赤蛟一惊,连忙鞠躬:“您太客气了。”
叶风对于地海盟来说。
有再造之恩。
如果不是叶风,小姐要是出了事,家主肯定会心神大动。
到时候四大护法篡位。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这一次,都因为叶风被终结了。
叶风就是地海盟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而柳诗诗是叶风的妻子。
他那里敢受这个礼。
赤蛟送了石头,又与叶风寒暄几句,这才先行离开。
柳家众人见状,也纷纷狼狈告辞。
今天他们的脸已经被打肿了。
再不走,还留着继续被打第二次吗?
……
一家四口走出酒店的时候。
柳宏斌夫妇和柳诗诗也都还懵着。
一阵风吹来。
他们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魔幻。
原本都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竟然绝处逢生。
这种事……
“呼。”柳宏斌长长吐出一口气,难得开口主动对叶风道,“你今晚,是打车来的?”
叶风点了点头。
“你好歹是我柳家的女婿,还是个男人,连辆车都没有,像什么样子。”他满脸嫌弃。
傅芷兰正要瞪他,就看到柳宏斌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100万,是我这些年攒的,你拿去,买辆好车。”
这可是这么久头一遭。
别说叶风,柳诗诗都愣了。
她爸啥时候这么大方了,连私房钱都拿出来了?
“诶,谢谢爸,爸你对我真好。”
叶风反应过来,欣喜的接过卡片。
柳宏斌冷哼一声,死鸭子嘴硬:“我只是不想你出门给我丢人而已。”
等上了车,柳宏斌才继续道:“这次的威力,多亏了姜爷的青睐,但后面再遇到事情,一定要长点心,知道吗?”
柳诗诗贝齿轻咬,一双美眸中满是复杂之色:“我知道了爸……但,我还是想不通,姜爷问的会突然帮我……”
“或许是因为我们的药方,毕竟那张药方的价值确实不算低,而且还是寥寥几个通过了双盲的中药。”
傅芷兰也笑道:“应该是为这个,说起来,这次真是多亏了叶风了。”
柳宏斌点了点头,随后瞥了眼叶风:“你明天带份厚礼,去给冯神医道谢。”
叶风疑惑:“跟他?”
“废话,如果不是冯神医,就凭你,能拿出那么好的药方来?”
柳宏斌眉毛竖起,没什么好气。
就连傅芷兰也附和道:“是该如此,我们做人要学会感恩,叶风,你一定别忘了。”
叶风嘴角微抽,一时间甚至有点想仰天长叹。
好在看到一旁的柳诗诗后又忍了下来。
只是,就在这时。
叶风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甫一接通,便听到姜辞带着哭腔的省点传来:“叶风,你在哪里?”
明显的女人哭声。
让车内瞬间变得死寂。
“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过来,我当面给你说。”
“行,你等我。”
联想到今晚的那些异常。
几乎是直觉,叶风猜出了,应该是姜黎出了什么事情。
车在路口停下,叶风跟柳宏斌夫妇说了一声,便朝着姜辞给的地址而去。
车门一关,柳宏斌便绷不住了:“糟心玩意,老子刚给他点好颜色,他就在外找起女人来了……”
“行了吧你,叶风既然能当着我们的面接电话,就说明没啥事,说不定是朋友遇到了事,喊他帮忙。”
话虽是这样说,但傅芷兰依旧有些担心柳诗诗:“诗诗啊,你也别多想。”
柳诗诗摇了摇头:“妈,我跟他本来就是表面夫妻,他就算真在外面有女人,也没什么。”
“你这丫头……”
……
叶风到了地方。
就看到双眼通红的姜辞。
赤蛟站在他身后,手足无措。
见到叶风,赤蛟连忙道:“风爷,出大事了。”
“怎么了?”
“家主,他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
叶风皱起眉头,“那会儿不是才跟她吃了饭,怎么会突然失踪,其他地方有找过吗?”
赤蛟咬咬牙,和盘托出:“其实家主一直很少出门,而且……”
“我爸不见以后,在找他的时候,发现他给我留了这个。”姜辞努力压下哭腔,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叶风。
叶风接过一看。
竟然是遗嘱。
难怪,之前就觉得姜梨的态度不对,合着真的是想“托孤”。
遗嘱上的已经把一切安排的清清楚楚。
却没有关于他要去做什么的安排。
姜辞眼眶通红,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她拉着叶风:“赤蛟说,整个龙都,只有你能帮我,叶风你帮我找到我爸好不好,只要我爸能够平安回来,我以后绝对不跟你生气了……”
“你先别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她。”
赤蛟紧接着汇报情况:“我让人调了龙都的监控,但是目前还没有消息。”
“这样做还是太慢了。”叶风沉凝:“你手上有没有什么你爸的贴身物品,我来试试。”
“有!”姜辞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我爸的。”
“好!”
叶风并无丝毫犹疑,接过玉佩掐诀。
“天地五行,顺应吾令。”
“物随主意,结线为引,去!”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
玉佩里泛出一条金色的细丝,快速朝着一个方向蔓延而去。
“我去看看情况,赤蛟你保护好她。”
叶风如箭离弦,快速消失在两人面前。
赤蛟目瞪口呆,差点咬掉自己舌头:“风、风爷竟然还会这一手!”
……
梁家,后山。
月光之下,两单虚影正在林中交手。
他们身如鬼魅,然而每次交锋时,泻出的气浪便能削掉一大片竹林。
很快,一道身影被击飞出去。
有人落败。
“咳、当年的事情,不是早就一笔勾销,你现在来追杀我,又是什么意思!”
被击飞的老者捂着胸口,艰难爬起。
“呵,一笔勾销。”此时的姜梨,因动用真气,根本掩藏不住真身,那张娇媚的面容上,带着蚀骨的寒意,“当年你们杀害我父母时,可会想到恩怨一笔勾销。”
“血债,就必须用血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