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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王冲着傅逸安使了个眼色,傅逸安会意,掩着嘴轻咳了几声。
下一秒,负责看管右藏库的太府寺少卿跪了下来,面如土色地说道:“皇上,是微臣偷偷调换了右藏库的藏品,微臣罪该万死,求皇上责罚。”
皇上冷哼一声,“你认罪倒是极快。”
“来人啊,将太府寺少卿押入大牢!”
太府寺少卿一脸绝望地被拖了下去,南玄王和傅逸安双双松了口气。
虽躲过一劫,但南玄王也没了参加寿宴心情,站起来说道:“本王有些倦了,先走一步。”
他在皇上面前向来没有规矩,皇上早就习以为常,没有多说什么。
可这时,一直没有出现的贺盛景突然出现,站在大殿中间拦住了南玄王的去路。
南玄王不满道:“挡在本王面前干什么?没规没矩的,让开!”
皇后劝说道:“景儿,不要挡你皇叔父的去路。”
贺盛景冷冷看了一眼皇后,对南玄王说道:“劳烦皇叔父回到位子上,孤有话要说。”
他神情严肃,态度坚决,南玄王不想在文武百官面前跟他撕破了脸,只好冷哼一声,甩袖回到了位子上。
贺盛景说道:“孤近日无意间发现大理寺的档案库中有一些奇怪的卷宗。这二十年来,有上百户人家突然在一夜间惨死,原因各种各样,有的被仇家所杀,有的中毒而亡,还有家中起火……”
“唯一相同的就是,家中的幼童离奇失踪,找不到尸体。”
南玄王脸色一变,出声打断了贺盛景的话,“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太子殿下说这些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
皇上沉声道:“无妨,继续说下去。”
贺盛景拿出一本册子,递到了苏公公的手中,示意他拿给皇上看,“这本册子是孤整理出来的名单。二十年来足足有一百九十七个幼童失踪,而逃脱的幼童仅有一个。”
“经过调查,这些案子的卷宗都是假的,所有案子的幕后凶手都是同一个人,今日就在这大殿之中!”
众人紧抿着嘴唇不敢出声,因为许多人都知道那凶手是谁,唯有皇上不知道。
南玄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只手紧紧捏着酒杯,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全是杀意。
贺盛景拍了拍手,身后,赵阿公牵着麦芽儿缓缓走了进来。
“这个小丫头就是唯一逃脱的幼童,今日就让她说出当年的真相,指认出那个凶手。”
麦芽儿起初有些胆怯,在赵阿公的安抚下,她哭着把全家被灭门当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说道:“那些坏人说他们的主子是南玄王。”
皇上身体一震,扭头看向了南玄王,“皇叔,这孩子的话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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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王用力放下手中的酒杯,满不在乎地说道:“是又如何?谁让她爹娘不肯乖乖将孩子送来!”
即使事情败露,南玄王也没有丝毫愧疚和害怕,他手握三十万聂家军,没人敢动他一根毫毛。
皇上脸色铁青,“你是朕的皇叔,朕一直敬重你,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过是杀了几百个人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南玄王冷嗤了一声,“在座的这些大臣早就对此事心知肚明,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闻言,大臣们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贺盛景冷声道:“南玄王犯下的罪行远不止这些,孤还查到南玄王和傅逸安互相勾结,调换了右藏库的无数藏品,换成了金银白宝藏在了南玄王府之中。”
“二人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一旦罪行败露,就让太府寺少卿站出来顶罪。”
南玄王咬牙切齿地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小兔崽子,你没完了是吧?”
贺盛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皇叔父暗杀了我那么多次,应该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皇后惊声道:“景儿,你胡说什么?你皇叔父怎么可能会暗杀你?”
“母后何必装得如此惊讶,他能暗杀我那么多次,不也有您的功劳吗?”贺盛景轻笑一声,冷得让人心里发寒。
皇后苍白着脸跌坐在位子上。
贺盛景的话如同一道又一道的惊雷,撕破了大殿的安静,照亮了一些人虚伪又狰狞的面孔。
皇上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心脏传来尖锐的疼痛,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苏公公。”贺盛景低喝一声,“带着父皇离开这里。”
皇上本不想走,可身体的疼痛已经让他站都站不稳了,只好被苏公公搀扶着离开了大殿。
皇上一走,南玄王完全不把贺盛景放在眼中,“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各位散了吧。”
贺盛景厉声道:“没有孤的允许,谁都不能走!”
“好大的口气。”南玄王眯起眼睛威胁道:“你这个太子要是不想当了,本王可以帮你一把。”
贺盛景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你祸害朝廷这么久,如今是时候得到制裁了。”
“来人,把南玄王拿下!”
一群侍卫涌了上来,围住了南玄王,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好啊,这可是你们逼我造反的!”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对着大殿外怒喊道:“聂家军听令!包围皇宫,活捉皇室中人和所有大臣,拥本王登基!”
大臣和家眷们听到这句话,瞬间慌乱地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