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谢瑶咬着下唇,眼神已经拉丝。
她故意歪过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充满挑衅的余光,瞥向一旁的索菲亚。
“不仅好看,而且……”
她凑近曹昂的耳畔,吐气如兰。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硝烟味与高级香水的味道,拂过曹昂的颈侧。
“而且,我比某些只会端盘子的花瓶,要好用得多……”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索菲亚的脸上!
索菲亚端着托盘的双手,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高脚杯里的红酒,因为她的颤抖而泛起层层涟漪。
随时都有洒出来的危险。
她死死咬住牙关,眼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个该死的黑道女流氓!
她竟然敢用这种下贱的姿态,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主人!
“哗啦。”
就在这时。
曹昂的大手,猛地一用力。
直接将谢瑶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啊!”
谢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
她已经被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藤原千鹤早就在谢瑶进来时,被保镖悄无声息地拖了出去。
此刻。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只剩下谢瑶那具仿佛燃烧着火焰的躯体。
曹昂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将书房里的灯光遮去了一大半。
极强的压迫感,笼罩了沙发上的谢瑶。
“既然你这么好用。”
曹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领口。
“那就让我看看。”
“你这把刀,到底能承受多少次锻打。”
谢瑶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看着曹昂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身体本能地战栗起来。
那不是害怕。
那是极度渴望被摧毁、被占有的极致兴奋!
她伸出雪白修长的双腿,黑色的皮靴在真皮沙发上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您来试……”
“只要您不喊停,我……至死方休。”
极度的狂野!
极度的献媚!
每一声夹杂着压抑的喘息,都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疯狂地刺穿着旁边站立的索菲亚的心脏。
索菲亚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
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但与此同时,一种比羞耻更强烈的情绪,正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那是野心。
是极度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野蛮的女人可以躺在那里,享受曹先生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疼爱?
而我,作为罗兰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
却只能像个奴隶一样站在这里端盘子?!
索菲亚的指甲,已经深深刺破了掌心。
一丝腥甜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死死盯着曹昂那宽阔、充满力量的背脊。
眼底的野心,彻底化作了燃烧的毒火。
“我发誓……”
索菲亚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曹昂!”
“总有一天!”
“我索菲亚·罗兰,一定会爬上你最核心的那张大床!”
“我会把你身边所有的女人,全都踩在脚下!”
“我要做你唯一的,也是最高贵的,女皇!”
这股疯狂的执念,在索菲亚的心中彻底生根发芽。
而这场在书房内上演的狂野战役。
注定要燃烧大半个东京的夜色。
次日。
上午十点。
东京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丽思卡尔顿总统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推开。
“哒、哒、哒。”
清脆而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声,打破了套房内原本的宁静。
姜晴来了。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西服套装。
剪裁极佳的布料,将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波浪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烈焰红唇,墨镜遮面。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港城财阀女皇的气场。
跟在她身后的,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提着大大小小的机密文件箱。
姜晴摘下墨镜。
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美眸,冷冷地扫过整个套房的客厅。
然后。
她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了开放式吧台前。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秦知遥。
此时的秦知遥,刚刚从实验室里通宵出来。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冰冷白大褂。
而是穿着一件男士的宽大白衬衫!
那显然是曹昂的衬衫。
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的根部。
两条雪白、笔直且修长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莹润的脚丫,踩在吧台下的高脚凳边缘。
那副样子,慵懒、性感。
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余韵。
此刻,秦知遥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摆弄着一台昂贵的手冲咖啡机。
听到门口的动静。
秦知遥的手微微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
当看清来人是姜晴时,她那张原本就清冷的脸庞,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啪。”
秦知遥放下手里的咖啡壶。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视线,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哟。”
姜晴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将手里的名贵包包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朝着吧台走去。
“我当是谁呢。”
姜晴走到吧台前,双手抱胸。
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挑衅与嘲弄,上下打量着秦知遥那件极度刺眼的男士衬衫。
“秦医生。”
“平时拿手术刀的手,现在改拿咖啡壶了?”
姜晴冷笑一声,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片。
“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点。”
“这煮咖啡可是一门手艺活。”
“可别一不小心,烫着了我男人的胃。”
“我男人”三个字。
姜晴咬得极重。
这就是她作为港城大本营绝对核心的底气!
她这是在赤裸裸地宣示主权!
秦知遥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那握着咖啡壶手柄的指骨,瞬间因为用力而泛白。
“姜小姐。”
秦知遥的声音,比东京初冬的寒风还要冰冷。
她并没有退缩。
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将那件男士衬衫撑起一个更加傲人的弧度。
“手术刀能救人,咖啡能提神。”
“只要是他需要的,我都可以做。”
秦知遥毫不畏惧地迎上姜晴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高傲。
“至于会不会烫着他。”
“这就不用姜小姐操心了。”
秦知遥端起刚煮好的咖啡,那股浓郁的苦涩香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毕竟,昨晚……不,是今天凌晨。”
“他可是亲口对我说,我煮的东西,很合他的胃口。”
她故意将“凌晨”两个字拖长了尾音。
那是只有经历过极致亲密,才会有的暗示与炫耀!
姜晴的瞳孔瞬间收缩。
一股名为嫉妒的无名火,瞬间从心底窜上了头顶。
这个该死的冰山女!
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她!
姜晴猛地向前倾身。
双臂撑在吧台上。
那因为俯身而挤压出的惊人事业线,仿佛在进行着最原始的雌性示威。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不足半米。
呼吸相闻。
“秦知遥。”
姜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
“你别以为,穿了一件他的破衬衫,就能在这里以女主人自居。”
“在港城的时候。”
“我陪他打下这百亿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实验室里看小白鼠呢!”
姜晴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试图将秦知遥那一身傲骨剥得干干净净。
“你那套冷冰冰的数据。”
“满足不了他的野心。”
面对姜晴的极致施压。
秦知遥却并没有暴怒。
她只是端着那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是吗?”
秦知遥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嘲讽。
“可惜啊。”
“姜小姐。”
“有些东西,不是来得早,就能永远占着的。”
秦知遥放下咖啡杯。
雪白的长腿,微微交叠。
那半遮半掩的诱惑,简直能让任何男人发狂。
“你陪他打江山。”
“而我。”
“掌握着他未来的寿命,与他血脉延续的钥匙。”
秦知遥的声音不大。
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姜晴最在意的痛处。
姜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死死盯着秦知遥,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找死……”
姜晴咬着牙,手已经摸向了旁边的水晶烟灰缸。
就在这场战争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
“咔哒。”
套房主卧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