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就在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曹昂那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秦知遥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她倔强地挺直了背脊用后脑勺对着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正在生气别来惹我”的信号。
曹昂看着她那副像受气包一样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但也没立刻去哄。
火候还不到。
他得让这把火再烧一会儿。
他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佐藤由美。
“佐藤小姐欢迎你的加入。”曹昂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认真“索菲亚刚才说的都是我的意思。”
“‘启航娱乐’确实需要一位像你这样有实力有人气的门面担当。”
“不过合同的细节以及你未来的发展规划我不会亲自过问。”
他指了指索菲亚又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看起来又酷又飒的谢瑶。
“她们两个会全权负责。”
“索菲亚是公司的首席战略官负责你的商业价值开发和全球推广。”
“而这位谢瑶是我们‘启航娱乐’的第一任社长。她负责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简单来说一个让你站着把钱挣了。”
“另一个让那些想让你跪着的人全都跪下。”
“你明白了吗?”
曹昂的话简单粗暴但却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佐藤由美听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场强大美得各有千秋的女人。
一个是运筹帷幄的欧洲贵族。
一个是杀伐果断的黑道女王。
而她们竟然都是为自己服务的?
这……这是何等的荣幸!
“我明白了!曹先生!”佐藤由美激动地再次鞠了一躬“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很好。”曹昂满意地点了点头“谢瑶索菲亚你们带佐藤小姐去会议室谈一下具体的合作事宜吧。”
“是老板/先生。”
谢瑶和索菲亚异口同声地应道。
谢瑶走到佐藤由美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底子不错是个能赚钱的料。”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走吧未来的亚洲天后。让我看看你值多少钱。”
说完她便搂着还有些受宠若惊的佐藤由美,大步朝着会议室走去。
索菲亚也对着曹昂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跟了上去。
路过秦知遥身边的时候她还特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胜利者的目光轻蔑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价值。而你只会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生闷气。
秦知遥被她这个眼神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等到她们三个人都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整个客厅就只剩下曹昂和秦知遥两个人了。
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
曹昂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才站起身走到那个还像个雕塑一样站着的秦知遥身后。
他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生气了?”他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磁性的蛊惑般的声音低语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知遥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但她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
“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曹昂笑了。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探入她居家服的下摆在她那光滑如玉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你觉得我是在故意让索菲亚难为你?”
“难道不是吗?”秦知遥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委屈。
“是也不是。”曹昂坦然地承认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曹昂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知遥你要记住。在这个家里你是不同的。”
“她们对我来说是可以随时替换的工具是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
“但你不是。”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伴侣。”
“所以我对你的要求自然也和她们不一样。”
他的话深情款款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秦知遥的心微微一动。
但她还是有些不服气。
“既然我是不同的那你为什么还要纵容她来欺负我?”
“我那不是纵容。”曹昂摇了摇头“我那是在教你。”
“教我?”秦知遥愣住了。
“没错。”曹昂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我在教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女主人。”
“一个真正的后宫之主需要的不仅仅是皇帝的宠爱。”
“更需要的是驾驭群芳的手腕和平衡各方的智慧。”
“索菲亚她很聪明也很有野心。她想取代你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谢瑶她是一把锋利的刀。但刀是双刃剑用得好能开疆拓土用不好也会伤到自己。”
“藤原千鹤她是一头被我囚禁的野兽。她恨我也恨你。一旦有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将我们撕成碎片。”
“而你秦知遥作为我钦定的‘皇后’。”
“你要做的不是跟她们争风吃醋也不是向我哭诉委屈。”
“你要做的是学会如何利用她们驾驭她们让她们为你所用。”
“让她们既相互牵制又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的战争艺术。”
曹昂的话像一道惊雷在秦知遥的脑海中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
秦知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曹昂彻底颠覆了。
她不屑于参与这种在她看来很低级的游戏。
她觉得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只要曹昂的心在自己这里就够了。
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曹昂他要的根本不是一个只会被动接受宠爱的花瓶。
他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肩能替他管理好这个“家”的真正的合作伙伴。
一个名副其实的“皇后”。
“我……我该怎么做?”
秦知遥看着曹昂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学生请教老师般的迷茫和渴望。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