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藤原千鹤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起来。”他命令道。
藤原千-鹤咬着嘴唇,不动。
她骨子里那最后一丝骄傲,让她不想就这么屈服。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曹昂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藤原千鹤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啊!”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藤原千鹤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了曹昂那双冰冷而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我再说一遍,起来。”
“放……放开我……”藤原千鹤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曹昂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看来,你喜欢更直接一点的方式。”
曹昂冷笑一声,他拽着藤-原千鹤的头发,将她一路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前,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甩了上去。
藤原千鹤被摔得七荤八素,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
是曹昂。
他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她不断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丝绸睡裙。
“不!不要!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藤原千鹤疯狂地尖叫着,挣扎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抗这个压在她身上的恶魔。
但一切,都是徒劳。
男女之间,在力量上的巨大差距,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是一场无力的,绝望的舞蹈。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裙,被曹昂,从中撕开。
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曹昂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像一朵即将被采撷的,最娇嫩的樱花。”
“不……求你……不要……”
藤原千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终于,感到了害怕。
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她坚不可摧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剩下的,只有一个普通女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最残酷的暴行时,最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求我?”曹昂笑了,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可是,你越是求我,我就越是兴奋,怎么办呢?”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每到一处,都仿佛带起一串灼热的电流。
藤原千鹤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放弃了挣扎,像一个等待被献祭的祭品,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看到她这副认命的样子,曹昂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彻底地,摧毁她的意志,碾碎她的骄傲,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地,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那具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着的,完美的身体,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不对。
感觉不对。
虽然,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可以获得一时的快感。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最佳的“征服”。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更是她的心。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绽放。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了无生趣的残花。
想到这里,曹昂忽然翻身,从藤原千鹤的身上,坐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已经闭目等死的藤原千鹤,愣住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那个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自顾自抽了起来的男人。
他……为什么停下了?
难道,是自己的身体,让他失去了兴趣?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失落感。
“穿上衣服。”
曹昂抽了一口烟,淡淡地说道。
藤原千鹤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动。
“怎么?还想让我,帮你穿吗?”曹昂转过头,瞥了她一眼。
藤原千鹤这才如梦初醒,她慌忙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裹住,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管的困惑。
她完全搞不懂,曹昂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曹昂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电话,是远在华夏的,秦知遥打来的。
“喂,知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曹昂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与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恶魔,判若两人。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一旁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藤原千鹤,再次愣住了。
她有些好奇,电话那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流露出如此温柔的一面。
“曹昂,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秦知遥清冷而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
“我?我在东京啊,谈一笔生意。”曹昂轻描淡淡地说道。
“东京?!”秦知遥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你跑去东京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
“危险?我怎么没觉得。”曹昂笑了笑,“这里的人都很有礼貌,东西也很好吃,我觉得挺好的。”
“你!”秦知遥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一种无比凝重的语气说道:“曹昂,你听着,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刚刚得到消息,我以前在哈佛医学院的那个死对头,藤原千鹤,最近正在进行一项非常危险的秘密研究。据说,和一种新型的基因病毒有关。而她的实验室,就在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