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变成一个白痴!
“看来,我们的索菲亚小姐,是想耍赖了。”曹昂的语气,变得冰冷。
他对着门口,打了个响指。
耿浩那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让她喝下去。”曹昂淡淡地命令道。
“是。”
耿浩大步上前,无视了索菲亚那惊恐的尖叫。
他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索菲亚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
另一只手,端起那杯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灌了下去。
“不……呜呜……”
猩红的液体,顺着索菲亚的喉咙,流入了她的身体。
在她喝下那杯酒的瞬间,曹昂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一决雌雄’决斗胜利!目标‘索菲亚·德·罗兰’已判定为‘雌’,相关效果将在未来一个月内持续生效!”
成了!
曹昂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索菲亚,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当然,那杯酒里,根本没有什么神经毒素。
那只是一杯普通的,价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他只是加了一点点安眠药的成分,让她不至于那么精神罢了。
击溃她的,从来不是什么毒药。
而是恐惧本身。
索菲亚被送回了顶层的豪华套房。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囚室,而是有着柔软的大床,华丽的装饰,和一个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巨大落地窗。
但对索菲亚来说,这里和囚室,没有任何区别。
都只是一个更大,更漂亮的笼子而已。
她蜷缩在床脚,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住,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感觉很奇怪。
身体里,并没有出现想象中那种神经被灼烧的剧痛,思维也依旧清晰。
但是,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
那股从小到大,支撑着她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骄傲和攻击性,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灰烬,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虚弱感。
以及,对那个男人,一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惧。
一想到曹昂那双带着戏谑笑容的眼睛,她的心脏就会没来由地一阵紧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慌。
她可是索菲亚·德·罗兰!是高贵的罗兰家族的继承人!是视人命如草芥,视男人如玩物的红蔷薇!
她怎么会害怕?
她怎么可以害怕?!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索菲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以为是曹昂来了,下意识地就想尖叫。
但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谢瑶。
谢瑶端着一份精致的晚餐,放到了桌子上。
她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索菲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怎么?这就吓破胆了?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
换做是以前,听到这种嘲讽,索菲亚早就暴跳如雷,用最恶毒的语言反击回去了。
可是现在,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刻薄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一双充满了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谢瑶。
但这眼神,在谢瑶看来,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波斯猫,色厉内荏。
“啧啧。”谢瑶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真没意思。老板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玩笑?”索菲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又干涩,“他给我喝了毒药!”
“毒药?”谢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索菲亚大小姐,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那杯酒,是我亲手倒的,就是一杯普通的红酒而已。”
“什么?!”索菲亚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普通的红酒?
这不可能!
如果只是普通的红酒,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信?”谢瑶耸了耸肩,“那你现在感觉一下,自己是不是快变成白痴了?是不是口水已经流了一地了?”
索菲亚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没有。
什么异常都没有。
除了那种发自内心的虚弱和恐惧,她的身体,好得不能再好。
她……被骗了!
那个混蛋,从头到尾,都在耍她!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曹昂!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她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就要往外冲。
但刚跑了两步,房门就再次被推开了。
曹昂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索菲亚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腿,软了。
那股刚刚燃起的,滔天的怒火,仿佛被他一个眼神,就轻易地浇灭了。
她站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后退,却又动弹不得。
曹昂缓步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晚餐,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索菲亚,笑着说道:“怎么?不合胃口?”
索菲亚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是说,你想让我喂你吃?”曹昂的语气,充满了调侃。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索菲亚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不相信,仅仅是一个骗局,就能让自己的精神状态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这不合常理。
“我做了什么?”曹昂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索菲-亚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我只是,帮你认清了现实而已。”曹昂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滑嫩的皮肤,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在这个世界上,万物都有自己的位置。雄性,就该有雄性的样子。而雌性……”
他的目光,在索菲亚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