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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4章 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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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几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时间来到了10月份。

    在这期间,美利联邦跟龙国终于找到了平衡点,宣布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消息从华盛顿传遍全球,国务卿和龙国外交部长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一片。

    白宫的声明写得很克制——“历史性的突破”,“共同应对挑战”。

    措辞谨慎,但谁都看得出那份克制底下的急切。

    联邦政府急着建交,是因为苏盟国的舰队在地中海四处游弋,在中东步步紧逼。

    龙国也一样,北边的百万大军压境,南边的边境线不得安宁。

    这不是友谊,是利益在撮合。

    利益,往往比友谊更牢靠。

    艾伯特总统在白宫玫瑰园召开了记者会,亲自宣布了这个消息。

    他对着镜头说,这是“和平与繁荣的新时代”。

    幕僚长连夜给各州州长发通知,要求配合宣传,强调这是外交上的重大胜利。

    而另一边。

    几个月的时间人民党的人数已经来到了三千五百万人。

    联邦总的投票人口约一亿四千万,但是前年总统大选的时候,只有七千七百万人参与了投票。

    三千五百万——人民党的党员人数,已经占了去年总统大选投票人数的一半了。

    三千五百万党员,分布在联邦五十个州。

    不是每个州都像宾州那样铁板一块,但每个州都有人站起来了。

    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五大湖到墨西哥湾,人民党的支部像树根一样扎进了那些曾经被遗忘的角落。

    那些在黑暗中的人站了起来,选择了他们的领袖。

    不是因为他给了他们什么,是因为他让他们知道——他们本来就该站着。

    三千五百万人,已经不是一个政党了。

    他足以横扫半个联邦,这是一场海啸。

    而海啸所到之处,没有人能挡得住。

    ————————

    哈里斯堡,州长办公室。

    埃文斯在向陈时安汇报他近期的行程。

    陈时安最近很忙,不是忙自己的连任竞选集会。

    在宾州,他不需要任何集会。

    两党甚至完全放弃了在宾州的竞选——不是不想争,是争不过。

    十个选民里有九个是人民党党员,争什么?

    争空气?

    他们的名字还在选票上,但竞选办公室已经关门了。

    电话没人接,标语没人贴,连候选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天,他开始要去其他州了。

    为期一个月。

    日程已经排满了。

    11月的中期选举,不只是一场州长竞选。

    联邦参议院三分之一的席位要改选,联邦众议院全部四百三十五席要换选。

    有些州的州议会也在同步改选。

    人民党的人,第一次出现在这么多选票上。

    从州长到联邦参议员,从联邦众议员到州议员,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战争。

    陈时安不是去拉票的——人民党的党员不需要他来拉。

    三千五百万人,分布在全联邦五十个州。

    每个选区都有支部,每个支部都有志愿者,每个志愿者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是一个已经自己跑起来的机器,不需要他每个州去演讲、每个候选人去握手。

    但他还是要去。

    他去,是象征。

    是给那三千五百万人看的。

    你们的领袖也在战斗,不是坐在哈里斯堡等结果,是站在你们身边,跟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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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现在那里,本身就是信号。

    他不说话,胜过千言万语。

    他站上台,比任何广告都有用。

    埃文斯合上本子,抬起头。

    “先生,明天早上出发去俄亥俄,哥伦布”。

    ——————

    当晚,陈时安来到了威尔逊家族的庄园。

    赫伯特比以往更加的热情。

    最近赫伯特春风得意,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

    原因无他——下个月的联邦参议院选举之后,他就是代表宾州的联邦参议员了。

    宾州的两个联邦参议院席位,陈时安给了赫伯特一个,另一个给了亚当斯。

    至于陈时安自己,还没到去华盛顿的时候。

    他还年轻,年龄不够。

    而且他去不去都无所谓。

    他不需要参议员的头衔来证明什么,他的权力不在国会山,在人民党。

    华盛顿,迟早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赫伯特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一些。

    “安,明天去俄亥俄?”

    陈时安点了点头。

    “是的,伯父,去替他们站站台。”

    赫伯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这次我们能拿下多少个联邦参议员席位?”

    陈时安没有立刻回答,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不确定,目前能确定的是十个。”

    赫伯特沉默了一下。

    “党员人数不是来到三千五百万了吗?占去年总统投票人数的一半了。”

    陈时安转过身,靠在窗框上。

    “是的。但三千五百万人,光我们这几个州就占了快一千五百万。”

    剩下的两千万人,分布在四十多个州。

    每个州分下来,也就几十万人。

    放到一个州的选民基数里,还不够。”

    他顿了一下。

    “所以别的州,能拿下的联邦参议员席位有限。”

    “这十个席位,是我们这几个州的。”

    “别的州,能拿下一两个就不错了。”

    赫伯特把威士忌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那联邦众议院呢?四百三十五席,能拿多少?”

    陈时安嘴角动了一下。

    “联邦众议院不一样。众议员是按选区选的,每个选区几十万人。”

    “我们在很多选区都有几千上万名党员,虽然不足以横扫全州,但在一个选区内,足以决定胜负。”

    他看着赫伯特道:

    “众议院,这次应该能拿下一百席左右。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是因为他们太弱了。”

    “那些老牌议员,在位二三十年,除了喊喊口号,什么都没干。”

    赫伯特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着威士忌杯,拇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着。

    一百席。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联邦众议院一共四百三十五席,一百席意味着将近四分之一。

    一个新政党,成立不到两年,在第一次参加中期选举时就能拿下四分之一个国会山。

    这不是胜利,这是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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