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的风刚吹过史莱克破破烂烂的院门,弗兰德就揣着刚印好的招生传单,美滋滋地在前往索托城踱步,时不时扯着嗓子喊两句。
“好消息,好消息,史莱克学院即将招生了,学校不看来历,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大陆武魂第一理论大师亲自授课,包教你成为大陆最伟大的魂师!”
他一身花里胡哨燕尾服,配上故作高深的表情,活像个街头卖假药的,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小声嘀咕这怕不是个骗子学院,混在人群里的穿越者们更是憋笑憋到肚子疼,掏出瓜子边嗑边看戏。
“快看快看,弗兰德开始表演了,这忽悠功力,比天桥说书的还厉害!”
“笑死,三无学院还敢吹顶级教学,他真以为洛洛克是傻子,能被这破摊子吸引?”
“坐等不乐三人组出手,我已经备好金魂币打赏了,必须让这货尝尝苦头!”
穿越者们交头接耳,笑声压得极低,眼睛死死盯着史莱克院门,就盼着不乐三人赶紧登场。
而院里头,玉小刚捧着刚誊写好的武魂理论手稿,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扒着门缝往外看,满心都是洛洛克看到传单后,慕名而来拜他为师的画面,压根没察觉危险已经悄悄逼近。
入夜后,索托城彻底安静下来,史莱克小院里只剩几盏昏黄的油灯,弗兰德和玉小刚早早睡下,赵无极则抱着酒坛,在院子角落呼呼大睡,鼾声震得瓦片都微微发颤。
三更时分,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正是不乐、鹅考、天涯三人。三人裹着黑衣,脸上蒙着面,手里还拎着提前准备好的道具,蹑手蹑脚地摸到房门口,动作轻得像偷鸡的黄鼠狼,生怕吵醒了鼾声震天的赵无极。
“大哥,就这间,玉小刚和弗兰德分房睡,咱们先搞弗兰德,这货最嚣张!”鹅考压低声音,指着左侧的房间,声音抖得全是憋不住的坏笑。
不乐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痒痒粉,又摸出几根染成粉色的绸带,猥琐地搓了搓手:“今天咱们就按雇主说的,好好‘招待’这两位史莱克老师,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轻薄的滋味,动手!”
三人悄无声息地推开弗兰德的房门,屋里鼾声正响,弗兰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相极其不雅。
不乐率先冲上前,一把把麻药塞进弗兰德嘴巴里,又一把捂住弗兰德的嘴,鹅考和天涯则死死按住他的手脚,动作快得行云流水。
“唔!唔唔!”
弗兰德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拼命挣扎,原本强横的实力,在不乐等人猛药作用下,很快失去力气,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闷哼,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不乐扯怪气地喊:“小德德,别挣扎呀,哥哥们是来疼爱你的~”
天涯更是上手扯过粉色绸带,把弗兰德的手脚轻轻绑在床柱上,还特意打了个蝴蝶结,一边绑一边念叨:“瞧瞧这细皮嫩肉的,比城里的小姑娘还娇贵,真是我的好宝贝~”
鹅考则把痒痒粉悄悄撒在弗兰德的脖子和腰上,还拿着一根羽毛,轻轻在他脸上扫来扫去,语气腻歪得让人牙酸:“小乖乖,快告诉哥哥,你白天在街上忽悠什么呢?是不是想找小情人呀?”
弗兰德浑身又痒又怕,手脚被绑,嘴被捂住,动弹不得,连喊都喊不出来,粉色绸带配上他惊恐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这辈子都是他忽悠别人,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偏偏对方是耍流氓的招数,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泪汪汪地瞪着三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乐三人嘿嘿笑了几声,在弗兰德瞪大的眼珠子中掏出了他的大宝贝。
折腾完弗兰德,三人又蹑手蹑脚地摸到玉小刚的房间。
玉小刚本就睡得浅,听到动静刚想睁眼,就被不乐一把捂住嘴,鹅考和天涯如法炮制,死死按住他的手脚,连他怀里的手稿再次被抢了过去。
“亲爱的小刚刚,我们又见面啦,想没想哥哥们呀?”
不乐看着玉小刚惨白的脸,笑得更猥琐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白天在辛苦写你的武魂理论啊,太辛苦了,现在哥哥们犒劳犒劳你啊~”
天涯抢过玉小刚的理论手稿,撕了几页折成小纸花,插在玉小刚的头发上,还对着他抛了个媚眼:“我的小玫瑰,戴上花可真好看,以后别当什么理论大师了,跟着我们哥仨,吃香的喝辣的~”
鹅考则凑到玉小刚耳边,学着之前调戏小姑娘的语气,腻声说道:“你之前说你不仅是教皇的前男友,还是蓝电霸王龙宗的少宗主,真的是太妙了,我们哥仨就喜欢你这种有故事的,乖乖听话,不然哥哥们可要对你更‘温柔’咯~”
玉小刚气得浑身发抖,头发上插着纸花,手脚被软绸带绑着,嘴里被塞了布团,连嘶吼都做不到。
他一辈子视尊严为性命,如今再度被三个流氓用调戏女子的方式欺辱,比杀了他还难受,眼泪混着屈辱往下流,眼底满是绝望,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三人在屋里折腾了两个半小时,临走前还不忘在弗兰德房门上贴了张纸条,写着“小德德已被我们拿下,不服来战”,又在玉小刚房门上贴了“小玫瑰乖乖听话,我们还会再来”,最后还往赵无极的酒坛里掺了半坛醋,才心满意足地翻墙溜走,一路笑到岔气。
索托城的夜风卷着湿气翻过史莱克破破烂烂的院墙,折腾了大半夜的不乐三人早已溜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院的狼藉,和被绑在床上、屈辱到后半夜才昏昏睡去的弗兰德与玉小刚。
天刚蒙蒙亮,窝在院子角落石凳上的赵无极率先醒了过来。
他宿醉未消,脑袋昏沉沉的,伸手就捞过脚边的酒坛,拔开塞子就往嘴里灌。
“噗——”
一口酒刚进嘴,赵无极就猛地喷了出来,酸得他整张脸皱成了包子,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呸呸呸地吐了半天,舌头都麻了。
“他娘的!什么鬼东西!”
赵无极瞪着手里的酒坛,气得吹胡子瞪眼,直接扔了出去:“这酒酸得跟老陈醋泡了三年似的,狗日的弗兰德!你给老子滚出来!”
这酒是前几天弗兰德拍着胸脯说从索托城最好的酒坊买回来的陈年佳酿,特意给他这个好酒的兄弟带的。
现在喝着跟醋没两样,赵无极第一反应就是弗兰德贪小便宜,买了假酒糊弄他!
ps:还是不太擅长啊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