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爱你》???甜心教主的歌???】
【我服了!这姐们是真敢玩啊!直接在斗罗大陆开演唱会了是吧?!】
【合着她当这个花魁,根本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用新歌炸穿越者是吧?!】
千古玦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整个人都傻了,凑到鬼萌关耳边,声音都在抖:“我没听错吧?这……这不是那首歌吗?!她真的是穿越者?”
欧派也绷不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我以为那林月就够狠了,没想到小舞才是真的猛人……这直接把现代歌曲搬过来了,这是明牌告诉所有穿越者,她在这里啊!”
不只是他们,全场的穿越者,此刻集体破防。
别的穿越者意识到除了自己可能还有其他穿越者都是小心翼翼,不暴露身份,而眼前这位小舞可真的是勇士。
雅座里的林默,手里的酒杯直接捏碎了,酒水洒了一身都没反应,满脸的震惊与茫然。
角落里的玉天梦,猛地掀开了帷帽,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喃喃自语:“卧槽?老乡?!还是个玩这么花的老乡?!还td是小舞!”
还有其他几个隐藏在人群里的穿越者,此刻都跟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而场内的本土魂师和贵族们,哪里听过这种轻快甜美的调子,哪里见过这种鲜活灵动的舞蹈,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疯狂地拍着手欢呼,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红烂漫的屋顶。
前排的戴沐白,也早就没了之前的不耐烦,身体坐得笔直,一双异瞳死死地盯着舞台上的小舞,眼里满是惊艳与痴迷,手里的玫瑰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舞台上的小舞,一曲唱罢,停下了舞步,看着台下疯狂欢呼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精准地落在了那些僵在原地、表情各异的穿越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索托城待了三年,虽然渣了不少人,让她的实力提升的很快,但终归有天赋还是太少了,身边就一个唐三,天天薅羊毛也薅烦了,也想多几个天赋异禀的天才,这样将来复仇的时候就可以带一帮打手了。
而台下的鬼萌关三人,看着舞台上笑意盈盈的小舞,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
小舞也是穿越者。
否则她怎么会甜心教主的爱你?
甜美的歌声余韵还在红烂漫厅堂里回荡,台下的喧嚣几乎要冲破屋顶,本土宾客们疯狂呐喊着小舞的名字,捧着鲜花往舞台方向涌,而角落里一众穿越者,却个个如遭雷击,僵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致。
鬼萌关好不容易回过神,抬手擦了擦溅在衣襟上的茶水,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千古玦和欧派,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哪是当花魁,她这是明着钓鱼,把所有藏在索托城的穿越者一网打尽啊!”
千古玦整个人还僵在座位上,看着舞台上笑意狡黠的小舞,挠了挠头喃喃道:“之前还以为她就是改了性子,欲擒故纵玩唐三,没想到直接是穿越来的,这操作也太野了,直接把现代流行歌搬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老乡是吧?”
“她就是故意的。”欧派眼神锐利,扫过全场那些神色僵硬的穿越者,低声分析,“咱们之前都藏着掖着,就怕暴露身份,她反其道而行之,用这种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旋律当信号,谁听到后反应不对劲,谁就是同类,这下藏得再深都没用了。”
三人说话间,目光不约而同扫过场内各处。
林默身旁的小伙伴已经收敛了震惊,正低声跟他说着什么,林默面色沉郁,眼神死死盯着小舞,显然在盘算着什么。
蓝电霸王龙宗的玉天梦已经平复了错愕,端着茶杯故作淡定,可眼底的好奇藏不住,时不时瞟向舞台。
还有几个衣着普通的魂师,此刻坐立难安,要么低头不敢看人,要么频频交换眼神,分明都是被戳中身份的穿越者。
没人注意到,厅堂最偏僻的阴影角落里,唐三正坐在那里,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灰色,一双眼睛死死钉在舞台上的少女身上,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难受与茫然。
他看着聚光灯下,穿着黑白相间jk短裙、扎着高马尾的小舞,看着她头顶晃动的粉色兔耳朵,看着她踩着轻快的舞步唱着那首他从未听过的、甜得发腻的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想不通,那个曾经天天跟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袖子,一口一个“哥”喊着他的小姑娘,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是没来找过她,一次又一次,他劝她离开红烂漫,劝她跟他回城郊的小院,劝她别再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可每一次,都被小舞轻飘飘地拒绝了。
他想冲上台去,不管不顾地把她从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拉下来,带她离开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可他抬了抬手,指尖蜷缩了数次,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
他拦不住,他连靠近她、劝动她的理由都没有了。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如今隔着人山人海,隔着他看不懂的鸿沟,他只能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满心苦涩却无能为力。
而前排的人群里,一个穿着素白连衣裙、留着齐耳短发的少女,正跟着旋律的余韵轻轻晃着身子,手里的荧光棒挥得飞快。
她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脸颊因为激动泛着淡淡的红晕,嘴里还跟着调子轻轻哼着,完全被这首甜美的歌彻底打动了。
她不像周围的宾客那样,满眼痴迷地盯着小舞的容貌身段,反倒更沉醉在这从未听过的、轻快灵动的旋律里。
一曲结束,她直接跳起来使劲鼓掌,清脆的欢呼声在喧闹的人潮里,反倒格外显眼,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惊艳。
前排雅座的某个新来的贵族,早已彻底沦陷,站起身对着舞台疯狂挥手,眼里满是痴迷,甚至抬手就吩咐随从:“去!把我库房里那套最好的珠宝首饰取来,全都送给小舞姑娘!”
他身边的侍从连忙躬身领命,他家这位少爷,向来见惯了风月场里的美人,却从没见过这般灵动鲜活、唱着奇特曲调的少女,一颗心早已被勾得七荤八素。
小舞站在聚光灯下,从容地对着台下屈膝行礼,头顶的兔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甜美笑意不变。
……
ps:周末这两天都会尽量多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