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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桓齮挥戈,血洗楚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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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嬴羽麾下最锋利的战刀没有丝毫迟疑,他们没有理会蕲年宫方向的厮杀,也没有分兵他处。

    所有人紧跟着桓齮手中那杆在黑暗中如血月般耀眼的虎魄戈,沿着早已铭记于心的路线,如同一柄尖刀直插宫城腹地。

    快!快如闪电!疾似惊雷!

    华阳宫东侧偏殿群落,名曰“春萱苑”。

    此地本为相对清幽之所,此刻却被异样的紧张气氛笼罩。殿阁楼台之间,人影幢幢。

    数千名身着楚地式样藤甲或锦衣华服的楚系私兵及依附于昌平君的部分宫廷禁军,正紧张地据守着各处紧要通道、哨卡和制高点。

    他们人数虽不少,却显得有些慌乱,大部分士卒脸上带着茫然和惶恐。

    春萱苑核心,一座雕梁画栋、灯火通明的“含元殿”暖阁内。

    昌平君熊启披着一件孔雀蓝金线团龙纹的锦袍便服,负手立在一扇敞开的镂空雕花窗前。

    窗外雨丝斜织,隐约能望见远处不同方向升腾的浓烟火光和模糊的呐喊。

    他脸上惯有的雍容与矜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竭力维持却仍掩盖不住苍白的阴鸷,原本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捻动着腰间一块温润的盘龙玉佩。

    他没想到嫪毐和赵姬这么疯狂,竟然直接在宫城之中进行宫变,这让熊启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

    “蕲年宫那边如何?灵阳门角楼的攻势如何?”

    他一连串地发问,声音急促而低沉,问的是垂手侍立在他身后阴影里的心腹幕僚屈明,窗内跳动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不安的晃动阴影。

    屈明声音干涩,额头一层细密冷汗。

    “君上,由于嫪毐叛乱太过突然,导致我们很多人手都死了,没办法获得密报!”

    “废物!”

    熊启猛地转身,眼中怒火暴烈几乎要喷涌而出,锦袖一挥,案几上一个价值连城的白玉麒麟镇纸被狠狠扫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砸得粉碎。

    “都是废物!吕不韦!赵姬!这群蠢货!”

    他没想到嫪毐竟然直接想重创他们楚系的根基,这一次他们大秦楚系一脉肯定损失惨重。

    此时,一股极其微弱、几乎被雨幕声和远处混乱掩盖的隆隆震颤,透过脚底的殿宇金砖传递上来。

    紧接着,窗棂上细密的震动开始清晰,殿内悬挂的琉璃宫灯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灯影疯狂跳跃。

    “什么声音?”

    熊启瞳孔骤然收缩,屈明更是猛地扑到窗前,侧耳倾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君…君上!是马蹄!大量的铁骑!速度极快!正…正冲我们这边来!!”

    闻言,熊启面色难看,他们的数千精锐已经被派往华阳宫前候命,现在此处正是实力空虚之时。

    轰隆隆!!!

    几乎在屈明惊叫落下的同时,春萱苑外侧连接主宫道的汉白玉拱门在一阵摧枯拉朽的巨响中轰然炸开,高达两丈、厚达尺许、包着沉重铜皮、布满精美浮雕的华美宫门,如同脆弱不堪的朽木纸壳般被一股蛮横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撞成了漫天碎片。

    碎石、木屑、断裂的铜饰件混合着巨大的冲击气浪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向内席卷!

    一道肉眼可见、由三千精兵凶煞之气与冲锋意志凝聚压缩而成的漆黑流光,流光边缘翻腾燃烧着淡淡的血焰,核心处一头介于能量与实体之间的丈许长、肋生双翼、獠牙狰狞的漆黑煞虎虚影仰头无声咆哮。

    煞气滔天!

    所过之处,拱门外守卫的楚系死士和依附禁军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直接掀飞震毙。

    “虎煞开道——黑破玄关!”

    一声凶厉到极点的狂嚎响彻夜空!

    桓齮一骑当先,如同驾驭着那煞气黑虎的魔神,手中的“虎魄破军戈”高高扬起,戈头那流动的血光此刻亮如残月,在他周身澎湃到顶点的兵家真罡灌注下,轰然爆发出一道横跨十几丈的血色戈影。

    煞气撕裂雨幕,带着刺耳的死亡尖啸,狠狠劈向刚刚从倒塌的拱门震惊中回神的、百人规模的楚系宫门守卫阵列核心。

    噗嗤——嗤啦——!

    恐怖的煞气冲击与血色戈影双重碾压,那道由最外围藤甲武夫仓促组成的人墙,以及拦在最前方的楚系百夫长和其身边十几名精锐,连人带甲被摧枯拉朽般撕成漫天血块碎肉。

    下一刻,断臂残肢如同暴雨般砸向后方,鲜血瞬间将坍塌的白玉拱门残骸和门后的雨地彻底染红。

    “杀!一个不留!”

    桓齮狂暴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冰冷的毁灭意志,他座下战马毫不停留,裹挟着未散的煞气虚影撞入人群。

    巨大的冲力直接将数名举着铁矛刺来的楚系武夫,连人带矛撞得筋骨寸断横飞出去!

    “给老子死!!!”

    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如同从地狱血池中扑出的修罗——樊於期!

    他根本没骑马,仅仅凭借强横无比的肉身和爆发力,如同一头发了狂的人形凶兽,身影模糊成残影,速度甚至比桓齮的踏雪神驹还要快上半分。

    他舍弃了所有甲胄,仅着一件暗红色紧身劲装,暴露出虬结如古树根须般的筋肉,手中那两柄异形弯刀,通体狭长、刀背厚重、刀身弯曲弧度如同新月,闪烁着幽幽绿光,上面密布着细密的放血槽。

    此刻,弯刀在他狂暴如疯魔的挥斩下,化为一团旋转撕裂的血色风暴!

    噗!噗!噗!噗!

    挡在他冲击路线上试图结阵的楚系藤甲兵,身上的坚韧藤甲在这对奇门弯刀面前如同纸糊,连斩六人!

    刀锋所向,无论是人还是格挡的兵器,皆被一分为二,断口平滑如镜,残肢鲜血喷涌,血雾漫天。

    他疯狂大笑,脸上溅满粘稠的温热血浆,眼中赤红一片,只有纯粹的杀戮快感,他在享受这场献祭给毁灭的血肉盛宴。

    他冲进那群惊慌失措、身着华服的楚系党羽堆中,撕碎他们,碾碎他们。

    “啊啊啊!”

    “快跑啊!!”

    “我们不是!误会!!”

    春萱苑外围彻底炸开了锅,暴力、摧毁一切的血腥风暴瞬间降临,楚系外围私兵和依附者建立的防线在桓齮、樊於期为首的三千锐卒的冲击下,比蛋壳更加脆弱。

    此刻惊恐的尖叫、凄厉的哀嚎、绝望的辩解响彻殿宇园林,他们在真正精锐士卒的杀戮面前,如同手无寸铁的羔羊。

    “吼!杀!!”

    以三百锐士为刀锋,三千血煞洪流紧随其后汹涌灌入春萱苑,彻底失去指挥的楚系人马彻底炸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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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华丽的衣袍沾染了泥泞和血污,惊慌失措地试图寻找掩体,向核心的含元殿奔逃,或者干脆四散奔逃、互相踩踏。

    而桓齮带来的洪流则是完全冰冷的杀戮机器,结成虎煞军阵,前排如林长戟突刺碾压,后排强弩覆盖攒射点命。

    军阵黑虎虚影在血腥滋养下不断凝实咆哮,兵煞之气如同无形的囚笼,压制得楚系那些试图反抗或逃亡的零星高手动作迟缓,然后被轻易收割。

    尸骸铺满了精美的回廊、毁坏了雅致的假山盆景、玷污了昂贵的织毯。

    血液顺着雨水的冲刷,汇成无数道赤红的溪流,流淌在春萱苑每一寸土地,这里不再是清贵的离宫别苑,而是人间炼狱。

    ………………

    春萱苑,含元殿内。

    熊启眼睁睁看着那道恐怖煞气撞碎了拱门,桓齮和樊於期如同人形凶兽,所有抵抗都在他们碾压下如同朽木纸扎般灰飞烟灭。

    桓齮!樊於期!

    他们也疯了?他们怎么敢?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能够指挥得了桓齮和樊於期的只有大秦的宗室——严君嬴羽。

    屈明见此,惊恐尖叫,一把扶住熊启,说道:“君上快走!”

    “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从后殿密道走!去华阳宫!或与我们的主力汇合!快!”

    殿外混乱的尖叫越来越近,楚系党羽试图在含元殿组织防御的零星抵抗已经响起,然后是刀剑入肉的闷响和戛然而止的惨嚎。

    整个殿宇都在密集铁蹄的震颤下发抖,如同垂死的巨兽。

    “走?”

    熊启猛地挣脱屈明,眼神瞬间从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冷静。

    “本君乃大秦昌平君,华阳太后亲封,他们算什么东西,安敢如此!”

    “给我顶住!杀!杀了桓齮!本君保你们世代富贵——!!”

    他猛地拔出悬于墙上的装饰佩剑,怒吼道。

    然而,含元殿正前方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梨木殿门,由外向内猛地爆裂开来,无数的碎木如同箭矢般向内激射。

    两名忠心耿耿试图用身体去堵门的楚系门客被门板的碎片和蕴含的巨大冲击力直接撞飞,人在半空便已狂喷鲜血,重重砸在殿内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瞬间毙命。

    雨夜的寒风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瞬间涌入了原本温暖奢华,燃着昂贵熏香的含元殿。

    下一刻,一道雄壮的身影占据了炸裂的殿门位置。

    桓齮!

    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森然杀气,雨水混合着敌人的血水,不断从他漆黑的玄甲棱角和那杆“虎魄破军戈”滴落的锋刃上滑落。

    此时,冰冷的雨水冲刷过他覆盖着面甲的脸庞,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如同最寒冷的冰渊,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波动,死死锁定着殿中熊启的身影。

    “杀!!”

    没有丝毫废话,没有任何所谓的劝降或对峙。

    桓齮口中爆发出一个冰冷的杀音,手中虎魄戈瞬间撕裂两人之间的距离,戈头上翻腾的血色光晕暴长,化作一道吞噬生命的死亡弧光!

    快!狠!绝!

    “君上小心!”

    “保护君上!”

    数声尖锐而惊惶的嘶吼在殿中响起,熊启身边最后的三名心腹高手动了。

    两人不顾自身扑向那道致命的血色戈影,另一人则猛地抓住熊启的手臂向后急拽。

    铛!噗嗤!

    一人手中横刀勉强格挡了一下血色弧光,却如同螳臂当车,连刀带人被蕴含恐怖力量的长戈荡飞,手臂扭曲变形,狠狠撞在殿柱上,筋断骨折。

    另一人手中长剑架住戈杆,却被戈尖爆发的锐气瞬间撕裂护体罡气,长剑脱手,胸前肋骨连同心脏被戈头斜带的血芒轻易剖开,热血如同喷泉般染红了旁边的帐幔。

    但这两人的牺牲为熊启争取了瞬息,他被那个高手拼命拽离了原地,致命的戈尖只在他锦袍后肩位置划开了一道口子。

    “走——!!”

    那名心腹高手几乎是嘶吼着将熊启推向大殿后方通往暖阁的侧门,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反身冲向桓齮,双手成爪,指套上闪烁着幽蓝的淬毒光芒,试图拖住凶悍的桓齮片刻!

    明知必死,义无反顾!

    与此同时,熊启一边踉跄奔向侧门,一边对着涌来的心腹,说道:

    “拦住他!”

    殿内角落以及殿外冲进来的残余楚系党羽中,数道锐利的破空声响起!

    劲弩!淬毒暗器!

    这些手段如同暴雨般射向桓齮,更有几人试图绕过桓齮去阻挡后方涌入的洪流。

    “哼!”

    桓齮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对那扑来的爪功高手和暗器看也不看,周身黑色的兵家煞气猛地外放,如同无形的厚甲。

    叮叮当当!

    大部分暗器被崩飞!

    那高手涂抹剧毒的指爪抓在他覆盖着陨铁玄甲的手臂关节缝隙处,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破开厚甲防御。甚至连那点剧毒也似乎被厚重的煞气阻隔在外。

    桓齮脚下纹丝未动,左手猛地探出,五指箕张如同巨大的虎爪,一把抓住了那高手的脖子,巨大的力量捏得喉骨瞬间错位变形。

    那高手眼球暴突,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如同钢铁浇筑的手臂。

    桓齮看也不看,手臂猛挥,如同丢开一件破旧的垃圾,将那具尚在抽搐的身体狠狠砸向侧前方那几个试图拦截士卒的楚系党羽。

    轰!咔嚓!

    筋骨碎裂声传出,桓齮眼中只有那正狼狈冲入暖阁侧门的背影。

    “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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