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伦敦,帝国理工学院。
材料学教授杰瑞史密斯端著咖啡,翻开最新一期的《nature》。
这是他每周的固定习惯。
作为该期刊的审稿人之一,他总是第一时间关注最新发表的论文。
翻到第37页,他的动作停住了。
杰瑞皱了皱眉。
来自华夏的论文
他放下咖啡杯,认真看起来。
摘要部分写得很简洁:通过稀土元素的精確配比和特殊热处理工艺,实现了镍基合金在1100摄氏度下的长期稳定性,蠕变寿命提升47%。
杰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翻到实验部分。
材料配比、热处理曲线、测试数据,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正因为太清楚,反而让他起了疑心。
“这数据……”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同事的號码。
“汤姆,你看最新一期nature了吗”
“还没。怎么了”
“第37页,有篇华夏人的论文。”杰瑞顿了顿。“我觉得有问题。”
“什么问题”
“数据太完美了。”杰瑞说。“1100摄氏度,500小时测试,蠕变量只有0.03%。这比咱们实验室的最好成绩还要高出20%。”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確定”
“论文就在我手里。”
“那……”汤姆的声音有些犹豫。
“会不会是他们真的有突破”
杰瑞冷笑一声。
“华夏的材料学水平什么样,你不知道他们连基础设备都不齐全,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成果”
“可是nature的审稿很严格——”
“审稿人也会看走眼。”杰瑞打断他。“我怀疑这数据是编的。”
“你打算怎么办”
杰瑞看著论文,眼神冷了下来。
“写封信给编辑部,要求他们重新审查这篇论文。”
掛了电话,杰瑞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
“deareditor,
ihaveserionsaboutthepaperpublishedonpage37…”
……
东京,东京大学材料研究所。
教授山田一郎正在和几个学生討论实验方案。
助手敲门进来。
“教授,最新一期nature到了。”
山田接过杂誌,隨手翻了翻。
翻到第37页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华夏”
他仔细看了看作者信息,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京市物理研究所……”
旁边的学生凑过来。
“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山田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看到实验数据时,他猛地把杂誌拍在桌上。
“胡闹!”
学生们嚇了一跳。
“教授”
山田指著论文。
“这数据,绝对是假的。”
“为什么”
“因为不可能。”山田冷冷地说。“镍基合金在1100摄氏度下的蠕变问题,全世界都在攻克。美丽国没做到,苏国没做到,我们也没做到。”
“凭什么华夏能做到”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们的工业基础比我们差,设备比我们落后,人才储备也不如我们。”
“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突然发表这种级別的论文”
学生们面面相覷。
“那……教授,您觉得是怎么回事”
山田停下脚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数据造假。第二,剽窃了其他国家的研究成果。”
他拿起电话。“我要给nature编辑部写信,要求他们彻查这篇论文的真实性。”
学生们看著教授阴沉的脸色,都不敢说话。
山田拨通了国际长途。
“もしもし,我要转接nature编辑部……”
……
加州理工学院,费曼的办公室。
理察费曼正趴在地上,用粉笔在地板上画著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学生站在门口,已经习惯了教授的这种工作方式。
“教授。”学生小心翼翼地说。
“等等。”费曼头也不抬,继续在地上画著复杂的图形。
“我快算出来了。”
过了几分钟,他突然跳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好了!原来是这样!”他兴奋地转向学生。
“你看,如果把这个参数调整一下——”
“教授。”学生打断他。“我有东西想给您看。”
“什么东西”费曼接过杂誌。
“nature又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学生翻到第37页。
“这篇。”
费曼扫了一眼標题,眉毛扬了起来。
“镍基合金华夏人写的”他饶有兴趣地坐到桌上,翘起二郎腿。
“让我看看这帮傢伙搞出了什么名堂。”
他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稀土元素配比……嗯,这个思路不错。”
“热处理曲线……哦,有意思,他们用了三段式加热。”
“蠕变测试……”费曼突然停住了。
他盯著数据看了几秒,然后跳下桌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写起来。
学生看著他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和计算。
“教授,您在算什么”
“验证。”费曼头也不回。
“我在验证这个数据是不是合理。”
他写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你知道吗”费曼指著黑板。
“从理论上讲,这个配比方案確实能达到他们说的效果。”
“那……”
“但是!”费曼打了个响指。
“问题在於,要实现这个方案,需要极其精確的温度控制。我说的是精確到小数点后好几位的那种精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校园。
“而且,热处理的时间窗口非常窄。早一分钟不行,晚一分钟也不行。”
学生犹豫了一下。
“教授,您觉得华夏人能做到吗”
费曼转过身,眼睛里闪著光。
“你问我能不能做到”他笑了。
“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但你知道吗这才是科学最有趣的地方。”费曼走回来,拿起杂誌。
“不管这个叫guzhaozhao的傢伙来自哪里,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他就是个天才。”
“可是很多人都在质疑这篇论文——”
“质疑”费曼打断他。
“当然要质疑!科学就是建立在质疑之上的。”
他把杂誌扔给学生。
“但质疑不等於否定。”费曼说。
“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吗就是那些不做实验,光凭偏见就下结论的人。”
“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费曼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突然停下来。
“写信!”他说。“给这个guzhaozhao写信。”
“写什么”
“问他愿不愿意交流一下。”费曼兴奋地说。“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案的,又是怎么实现的。”
他拿起笔,在信纸上飞快地写起来。
学生看著费曼写信,忍不住问:“教授,您不担心他的数据是假的吗”
费曼停下笔,抬起头。
“你知道吗”他说。
“如果数据是假的,那迟早会被揭穿。但如果是真的,而我们因为偏见错过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他继续写信。
“科学不应该有国界。”费曼说。“一个好的想法,不管来自哪里,都值得尊重。”
学生点了点头。
费曼写完信,把笔一扔。
“好了!”他说。“现在我们就等著看,这个华夏小子到底是真天才,还是个骗子。”
他拿起杂誌,又看了一眼作者信息。
“jgshino.1highschool……”费曼念著。
“高中生”
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哈!如果一个高中生真的搞出了这种东西,那可太有意思了!”
……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材料学实验室都注意到了这篇论文。
有人质疑,有人观望,也有人开始尝试重复实验。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guzhaozhao。
来自华夏的,十六岁的,材料学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