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是那滴血!他头顶那滴血在变化!”
诸天万界骇然。
石昊体内,一滴血在苏醒,如同浩瀚星海翻腾,无上伟力震动了九天十地,连遥远的异域都在颤抖!
是那滴血!
叶天帝口中,曾随他而行的一滴血!
它为何在石昊身上?
石昊正在经历惊世蜕变!
那滴血,落在了他头顶那朵神秘的大道之花上。
血液滚过三朵道花。
第一朵,道花上的小人睁眼,眸光深邃,可吞天地宇宙。
第二朵,被仙气枷锁禁锢的小人,枷锁崩碎,获得无穷仙力法则。
第三朵,血气滋养,小人骨骼轰鸣,身绕万道,仿佛可镇压世间一切敌!
轰!!!
无量仙光爆发,石昊整个人在燃烧,在涅槃,宛若换了一个人。
仿佛一位至高无上的主宰,自无尽岁月长河中逆流归来,与他合二为一!
仙光照耀万古,惊动诸天。
真正的无上存在,苏醒了。
“这滴血……有古怪。”
安澜首次流露出凝重与惊讶。
万古未有的变局,正在发生。
“石昊他……怎么感觉比绝顶仙王还强?”
“是叶天帝!是叶天帝通过那滴血,将力量借给了他!”
“叶天帝不便直接出手,便以此法,让石昊代他而战!”
众人恍然大悟,激动到颤栗。
踏鼎的叶天帝御空而起,回到岁月长河的裂缝边缘,静默遥望,不再言语。
而帝关城墙上的石昊,已彻底不同。
他宛如一尊真正的无敌天帝降临,货真价实,甚至更加强大。
眸光扫过,诸天万界生灵皆胆寒。
仿佛古今未来,无人可堪一战。
轰!轰!轰!
他踏步向前,走向异域,走向安澜。
步伐缓慢,却沉重无比。
一步,九天惊。
二步,万古震。
三步踏出,亿万生灵神魂战栗,忍不住要跪伏臣服!
轻描淡写,已让无数异域生灵道心崩碎,当场毙命。
不朽真仙亦难以承受其威,痛苦不堪。
“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帝落时代都不见!”
石昊开口,声音带着万古的沧桑与凌厉,似从遥远的时空尽头传来。
仅仅三步,他已与安澜面对面。
气势对峙,目光如开天辟地的弑仙之剑,令万仙颤栗。
此刻的石昊,已是一尊绝顶仙王。
其威其势,甚至隐隐压过了安澜!
“谁在称无敌……帝落时代都不见?!我的天!”
“他蜕变了!不再是少年至尊,而是一尊无敌仙王!”
“万古变局至!安澜踢到铁板了!”
诸天沸腾,热血上涌。
他们猜到石昊会变强,却未料到竟如此惊艳,如此霸道!
期待中的旷世对决,终于要来了!
……
凡人修仙世界。
韩立倒吸一口凉气。
“直接由至尊跃升为绝顶仙王?这……这滴血,太可怕了!”
……
帝霸世界。
李七夜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
“前有安澜,后有石昊,这完美世界盛产逼王?”
“不过这话……‘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啧,逼格是有点高。”
“本大帝的第一宝座,看来得加把劲了。”
……
完美世界。
火灵儿捂住红唇,美眸圆睁。
“这……这真是那个傻里傻气的石昊?”
眼前的他,宛如盖压万古的无上天帝,与记忆中少年至尊的模样,判若云泥。
……
光幕流转。
帝关前,气氛肃杀。
“那滴血,被你所得。”
安澜冷漠地看着眼前气质大变的年轻人。
他原以为那盖世强者只是在虚张声势,没想到,那滴看似无关的血,竟是一个为他布下的局!
眼前的石昊,已是一尊实实在在的绝顶仙王,气息深邃如渊。
“是。”
石昊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一滴血,也敢作乱?”
安澜目光冰寒,杀意弥漫。
“非是作乱。”
石昊眸光暴涨,凌厉无双,声音响彻诸天。
“是来镇压你。”
非作乱,镇压你。
石昊的话语冰冷,在帝关炸开,如同惊雷碾过星河。
死寂。
随后,沸腾!
九天十地这一边,无数人热血上涌,激动到颤栗。
那可是不朽之王安澜,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的梦魇!
如今,竟有人敢当面直言镇压?
狂妄!
异域亿万万大军则爆发出冲天的怒吼与杀意。
一个少年,也配辱及他们的信仰与古祖?
杀声震天,煞气盈野。
然而,所有杀意都在触及那道身影时冰消瓦解。
石昊立在那里,黑发无风自动,眸光开阖间似有宇宙生灭。
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无敌气概席卷八荒,让仙道之下的生灵神魂都在颤栗。
他仅仅转过头,望向异域。
目光所及,便是天崩!
轰——!
无法形容的仙威爆发。
视线化作实质的毁灭潮汐,奔腾而过。
亿万里河山瞬间崩塌,星辰成片熄灭,大宇宙在哀鸣中瓦解。
无数异域修士,连同一些强大的真仙,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为血雾,被彻底抹去。
一个眼神,天翻地覆。
“我的天……这还是那个少年吗?”
帝关上,有人哆哆嗦嗦地呢喃。
“一滴血……只是一滴血啊!”
更多人则是震撼到失语。
此前石昊只能无力怒吼,眼睁睁看着前辈赴死。
而今,他却拥有了睥睨万军、叫板不朽之王的伟力!
诸天万界,无数观者同样心神激荡。
……
一人世界。
张楚岚一拍大腿:
“逆天了!这下安澜不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
超神世界。
葛小伦看得心潮澎湃:
“一人镇天军……我要是能有这力量,饕餮算个球!”
……
西游记世界。
孙悟空火眼金睛闪烁:
“好!打!就该这般杀他个片甲不留!”
……
凡人修仙世界。
韩立暗自咂舌,艳羡不已:
“叶天帝一滴血便能造就如此仙王……这捷径,韩某为何就碰不上?”
……
遮天世界。
荒古禁地深处,一道朦胧的身影似有所感,于青铜面具下轻声自语:
“荒?”
这音节带着万古的迷雾与沧桑,仿佛触动了某段被斩断的因果。
……
光幕流转。
画面里,战场中心,安澜终于动了。
黄金战矛轻划,割裂永恒,阻断了那毁灭性的目光余波。
“一滴血而已。”
“任你为谁,今日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