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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纳兰嫣然心头发闷的是,当初被她弃之如敝履的婚约,如今却成了旁人眼中求之不得的好姻缘,而那个曾被她看不起的少年,身边也有了满心牵挂他的人。
雅菲的打趣声、众人的欢笑声传入耳中,却像针一样扎在纳兰嫣然心上。
身旁的纳兰家族长纳兰肃似是察觉到自家闺女的失神,轻轻触碰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嫣然,发什么愣?要知道如今的萧家不同往日,就连帝都皇室和米特尔家族都要给萧家几分脸面,更何况我们这种需在帝国各方大势力间寻平衡的家族?”
纳兰肃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中带着几分警示,“先前你与萧家那份婚约,若当年你不任性前往萧家退婚,如今你与萧炎再一起倒有几分可能。可惜……”
“父亲,嫣然心里明白。”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只是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后悔了。”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面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悔意——若是当初,她没有那般骄傲,没有那般武断,如今站在萧炎身边的,会不会是自己?
“嫣然...”纳兰肃看着女儿眼底的失落,终是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事已至此,再多懊悔也无用。往后行事,记得吸取教训便好。
萧家崛起已成定局,咱们纳兰家,不能再与他们结怨了。
你往后行事,需多几分考量,莫要再像从前那般任性。”
纳兰嫣然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望着萧炎,心底那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像浸了苦酒的棉絮,一点点沉在胸腔里,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此时,加刑天听到萧炎真挚的话语后,眼底流露出满满的笑意。
随后他上前不由分说拉起曾孙女的手——夭夜的指尖微凉,被加刑天突然拉住时还轻轻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丝慌乱,却没敢挣脱。
加刑天握着夭夜的手,径直走到萧尧面前才停下,笑道:“萧尧小友,你心中可有喜欢的人,若是没有的话,你觉得夜儿这丫头如何?”
“嗯?”闻言,萧尧微微一怔,手中刚端起的酒杯顿在半空,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他抬眼看向加刑天,又下意识扫过他身旁的夭夜——少女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原本泛着薄红的耳垂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连握着裙摆的指尖都在微微用力。
还没等萧尧反应过来时,一旁的海波东忍不住插口道:“你这老家伙有点不道德了,哪有这么硬拉自家后辈凑对的。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心中的盘算,就你心中的那一点心思,老夫闭着眼都能猜透。”
“萧尧小友,别听这老家伙的话。若真要选,不如看看我家的雅菲丫头,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模样在整个帝都都是拔尖的,性子又通透伶俐,可比某些只会端着公主架子的丫头讨喜多了!”
海波东说着,故意朝加刑天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较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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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与加刑天相识多年,却总爱在这些事上拌嘴,更何况雅菲确实优秀,若能与萧尧相配,对米特尔家族也是桩美事。
加刑天一听就不乐意了,当即瞪了海波东一眼:“你少在这胡扯!雅菲丫头是好,但夜儿哪里差了?我家夜儿文武双全,肩负加列毕皇室重任,论气度、论能力,哪点比不上旁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了起来,全然没注意到场中气氛的微妙。
见此情形,萧尧心中感到一阵无奈,本以为自己在磕小炎子与小公主的爱情故事,毕竟是自己无意间撮合的事情,结果感情自己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萧尧喉间轻咳一声,将酒杯稳稳放在桌案上,指尖还残留着酒杯的凉意。
“加老这话说得,晚辈先前还在琢磨,小炎子何时能再主动些,让小公主少等些时日,哪想这话题竟拐到自己身上了。”
萧尧望着加刑天与海波东两人,脸上流露出无奈之色,随后轻声叹道:“夭夜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我心中只有钦佩,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更何况我心中早已有喜欢之人。至于雅菲姐,我自认识以来,打从心底把她当姐姐看。”
萧尧话音落下,场中瞬间静了几分。
加刑天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握着夭夜的手不自觉松了些,他显然没料到萧尧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还直接道出心中已有旁人。
倒是海波东挑了挑眉,冰晶般的眼眸里闪过丝意外,随即撇了撇嘴,没再像方才那般较劲,反倒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夭夜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那原本红得滴血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连握着裙摆的指尖都泄了力,指节泛白的痕迹渐渐淡去。
她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萧尧,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却又强撑着皇室公主的体面,轻声道:“萧尧,你不必介怀,太爷爷也是一时兴起,玩笑罢了。”
雅菲听到萧尧那番话后,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分失落,反倒端着酒杯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萧尧的杯沿,眼底带着惯有的从容笑意:“萧尧弟弟这话倒是实在,姐姐也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呢。”
她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扭捏,仿佛方才海波东的撮合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毕竟雅菲心中明白,从始至终,与萧尧的交谈过往犹如亲姐弟般,没有丝毫逾越半分的暧昧。
先前海波东突然提起那茬,她心中便觉好笑——自家这位长辈,总爱凭着几分主观臆断乱点鸳鸯,却不知有些情分,本就与儿女情长无关。
话落,她还转头瞪了海波东一眼,带着几分嗔怪:“海老也真是,哪有这么替人做主的?我与萧尧弟弟的情分,可不是用这些事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