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周浩杰伸出手,问道:
“地契呢?现在我大明朝要实行摊丁入亩,你们李家作为甘泉县一等一的大户,不做个表率?”
“摊...丁...入..亩?”李勋满脸茫然。
周浩杰的二哥,在一旁补充道:
“你就理解为,以后收税,按照田亩数量收,不再按照人头收了。”
李勋听到这话,那是脸色一变,就想关门回去。
开玩笑,他李家占了大半个甘泉县的田产,要是真这么玩,他李家得损失多少。
可有人比他速度还快,一把拉住他,恶狠狠的说道:
“TM的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觉得你家里窝藏逃犯,要搜一搜!”
挣扎着看向对方,李勋愤怒的说道:“你谁啊!松开我啊!”
咧嘴一笑,周浩杰的三舅咧嘴一笑说道:“我新上任的刑名师爷,我说你有嫌疑,你就有嫌疑!”
“没错!”周浩杰的二叔站出来,说道:“我是衙门的捕头,我现在就要搜查你们家!”
话落,一群人一拥而上,直接将李家的大门,都挤坏了。
被扔到一旁的李勋,彻底傻眼了。
这是官啊,还是泼皮啊!
太不要脸了!
那些胥吏呢?
人呢?
他平日里白养他们了?
可周浩杰带来的人哪管这些。
他们老周家好容易出了个当官的,要是因为他们不给力而丢了这官身,那他们一个个还有什么脸,去九泉之下见列祖列宗?
至于后续的影响,我管你这些那些的!
周浩杰是跟朱由检签的合同,属于合同工,赚的也是底薪加提成,看的是施政的政绩跟税收。
你李家是牛,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干几年我要么回原世界了,要么升官调任。
你再牛,能跨界干我?
看着这群人又是欧打下人,又是翻箱倒柜的。
李勋知道,这群人是真不在乎他李家的威势跟人脉,只能痛苦地闭着眼说道:
“给,我给还不成!”
同时心中,暗自打算,‘等我联系上京城的靠山,一定整死你这个县令!’
可李家的靠山此时在干嘛?
正在那过‘鬼门关’呢!
‘正大光明’四个大字,高悬在一众大臣的头顶。
大堂正中央,五个人组成的审计小组,正在对历年的卷宗,进行检查。
这五个人可不一般,是朱由检花大价钱请来的。
分别是,嫉恶如仇包龙图(包拯)、火眼金睛狄仁杰、计算机老祖图灵、大明利剑海刚峰(海瑞)、数学天才高斯!
五人相互配合,高斯与图灵利用电脑跟AI对卷宗进行分析,其余三人,则进行审判断案。
效率堪称爆表!
旁边,一把龙椅摆在那,朱由检端坐在上面。
门口,一柄闸刀摆在那,周边血迹斑驳,腥臭之味冲天。
门外,大大小小的臣子们正战战兢兢地排队,接受审计小组的质询。
“哦~上帝!你是说你光凭每月那十两银子的俸禄,硬生生娶了五房小妾,还置办了一套三进的大宅子?跟你一比,我感觉,我,约翰·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压根不会算数!”
被问话的大臣擦了擦汗,颤颤巍巍地说道:“我家里....家里小有资产.....”
“小有资产?”包龙图冷笑,“是三年前让你去苏州赈灾,贪了不少吧。”
“张龙赵虎!狗头铡伺候!”
“啊?包大人,冤枉!我真冤枉啊!”
可任凭对方如何喊冤,守在两边的张龙赵虎,就跟一台机器一样,只是忠诚地执行着命令。
噗嗤一声,又一名官员倒在了门口。
余下的人,一个个以袖掩面,双腿发软。
看着还在抽动的尸体,包拯撇了撇嘴:
“十年前你家还是佃农,你当官十年后,光明面上就有了几百亩的水田,真当我不会算账啊!”
轻咳两声,换上下一份卷宗,包龙图扯着嗓子,道:“下一位,户部侍郎,李湘!”
被点到名的李湘,那是瞬间脸色惨白,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上前一探鼻息,居然活活吓死了!
一旁的狄仁杰眉头一皱,道:
“这心理素质真差,还没说他的贪污军饷,拿芦花当棉花的事情呢,就吓死了。”
包龙图则是摆摆手,道:“死了也得铡一下,狗头铡伺候!”
刀起刀落,李家的靠山,就这么成了两断。
主位上,朱由检看着不断拖走的尸体,那是心如止水。
他麻了啊!
他知道大明有贪官,可没想到这么多啊!
他在奉天殿照着和珅给的名单杀了一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漏网之鱼。
庆幸看向一旁的孙逸,朱由检发自内心地感激道:
“多谢店长为我举荐这些人才,真是大才啊,三天时间,就从那么多卷宗里,找到如此多的漏洞,真是我大明朝之幸啊!”
摆摆手,孙逸叮嘱道:“废话少说,他们都不是白干活的,工钱可别忘了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门口,正在接受审查的那些官员此时一个个如丧考妣。
前几天的他们,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觉得朱由检这一次,顶多就是杀一批巨贪,抓一批典型就差不多。
毕竟这天下,朱由检一个人也玩不转,还得需要他们这群当官的来帮忙治理。
可就这几天时间,他们的幻想算是被直接打破了。
太诡异了!
今天朱由检处决多少官员,第二天就会有多少人满额补上这个缺口!
关键是填补的人,都不是滥竽充数的,一个个不管农桑还是水利,那是样样精通,说起来头头是道。
许多观点办法,甚至他们在书上都没见过,而且一个个清廉的可怕。
这么一整,直接让所有人,都破防了。
这边京官被杀的哭爹喊娘,另一边的边军也是迎来了他们最严厉的父亲!
“杀了!杀了!统统杀了!”
军营里,和珅往主位上一坐,就开始令箭。
一个个昔日里吆五喝六,拿手下当奴才用的军头,就这么丢了性命。
一旁大同的主将是欲言又止,可看着和珅身后的两大壮汉,是识相的闭上了嘴。
不是没有人试过反抗,可这位钦差大臣带来的人,属实太猛了。
他亲眼看见一个千户想要带人反叛,被对方单枪匹马杀个干净。
一个人,杀崩了几百号人!
一问姓名,一个说自己叫恶来,一个说自己叫李存孝。
关键是俩人都不是一个人来的,这俩人还一人带了三千的骑兵,全是具装骑兵!
‘我就知道,朝廷成天不发军饷,是在憋大招,这哪是来查账的,这分明是来平叛的,不过跟我没关系,谁让我跪的早呢。’
心中嘀咕了一会,大同守将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派。
几乎是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后金也收到了消息,也是摩拳擦掌,想要干上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