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龙夜月，号称史莱克双月。”
王之的声音中满是讽刺。
“可史莱克学院的风评这么差，你们两个至少占了一半的责任。”
“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为了自己的喜怒，随意打压他人。”
“这就是史莱克的太上长老和外院院长？”
……
“你……”
“你不能杀我们……”
龙夜月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我们是史莱克的人！”
“云冥会为我们报仇的！”
“史莱克不会放过你的！”
蔡月儿也连忙附和。
“对！”
“我们是史莱克的太上长老和外院院长！”
“你杀了我们，就是与整个史莱克为敌！”
“云冥不会放过你的！”
王之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如同极北之地的寒风。
“史莱克？”
“云冥？”
他轻声说道。
“你们已经被史莱克开除了，被联邦通缉了。”
“你们的通缉令，现在还贴在联邦每一个城市的公告栏上。”
“云冥？”
“他亲手签发了你们的开除令。”
“他现在恨不得你们死，好撇清史莱克与你们的关系。”
龙夜月和蔡月儿的脸色彻底白了。
“而且……”
王之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觉得，我会怕云冥吗？”
龙夜月和蔡月儿沉默了。
是啊，他会怕云冥吗？
他的护卫一刀废掉了龙夜月，他的手下逼退了魔皇，他的军团夷平了圣灵教。
他连巅峰准神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云冥？
“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惹到了我。”
王之转过身，不再看她们。
“把她们带下去。”
“遵命。”尼嘉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士兵们将两人押走。
“你……”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龙夜月挣扎着，眼中满是恐惧。
“你不能杀我们！”
“你不能——”
“我不杀你们。”
王之的声音从冰丘上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杀了你们……”
“实在是太便宜你们了。”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黑暗的裂缝在他面前打开。
裂缝中，是另一个世界——
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河流，只有永恒的暗影和无尽的黑暗。
那是黑影王国，是王之的国度。
裂缝中……
隐约可以看到无数黑影在蠕动。
那是黑影王国的狱卒。
刺刃团的精英忍者，专门负责看守囚犯。
它们的眼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仿佛在欢迎新的猎物。
“不——！”
“不要——！”
龙夜月尖叫着，拼命地挣扎。
但士兵们牢牢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我们是史莱克的太上长老！”
“我们是封号斗罗！”
“我们——”
蔡月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裂缝吞噬了她们。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裂缝缓缓合拢，仿佛从未存在过。
冰原上恢复了平静。
王之站在冰丘上，望着远方泛白的天际线，沉默了片刻。
伊卡在一旁恭敬道。
“王。”
“王国中有专门关押囚犯的地方。”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感知。”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尽的孤独。”
他顿了顿。
“她们会在那里待很久很久。”
王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要让她们过得太舒服。”
伊卡领命：“是。”
这时，尼嘉走上前，恭敬地行礼。
“王，战场已经清理完毕。”
“邪魂师共计击毙一千三百二十七人，俘虏三百六十八人。”
“缴获魂导器、天材地宝若干。”
“我方损失……”
“不用报了。”
王之打断了他。
“把缴获的东西登记造册，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处理掉。”
“俘虏……”
“审一审，看看能不能挖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遵命。”
尼嘉转身离去。
王之望着远方的天际线，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
圣灵教俘虏们的审讯正在进行。
北方军团的审讯官们手段老辣，配合尼嘉手下的精英忍者，从那些邪魂师的口中撬出了大量情报。
圣灵教的据点分布、人员构成、资金来源、与各方势力的暗中往来……
一条条、一件件，都被记录在案，整理成册。
而当那份关于“传灵塔与圣灵教勾结”的审讯记录送到王之面前时……
他正在营帐中闭目养神。
“王，这是从几个邪魂师高层口中撬出来的。”
尼嘉站在他面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上。
“关于千古东风的。”
王之睁开眼，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
他的目光平静，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日常报告。
但尼嘉能感觉到，营帐中的空气正在变得凝重，阴影在地面上无声地蠕动。
“千古东风。”
王之合上文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好一个传灵塔塔主。”
“为了试探我的底牌，不惜让圣灵教袭击魂导列车。”
“而那些乘客，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他将文件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望着远处冰原上的月光。
“不过，传灵塔毕竟是明面上的势力，和圣灵教不一样。”
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
“直接灭掉，动静太大，会引起整个联邦的反扑。”
“而且，传灵塔背后站着千古家族，那个家族经营了上万年，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铲除的。”
“王的意思是……”尼嘉问道。
“剪其羽翼。”
王之转过身，看着尼嘉，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千古家族能屹立万年，靠的不只是传灵塔。”
“还有军方的人脉、商界的资源、各大势力的暗中支持。”
“这些东西，我们要一样一样地拔掉。”
他走到墙上的大陆地图前，手指点向西方和西北方向。
“西方军团和西北军团，是千古家族在军方最坚固的两座堡垒。”
“这两个军团的军团长，都是千古家族的人。”
“只要他们还在，千古东风就有底气和我们叫板。”
他看向尼嘉。
“尼嘉，交给你了。”
“多久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