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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 侯亮平脱罪,荒唐得像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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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领导!领导……我……”

    “哎哟,都多大岁数了?按年头算,我还得喊你一声吕哥呢,咋还眼圈发红、泪光打转?”

    “让领导见笑了,就是心里滚烫,压不住。”

    跟吕梁聊完,转身就把陆亦可叫了进来。

    话还没说完,她就一巴掌拍在胸口,震得衣襟直晃。

    要不是赵佑南没那念头,陆亦可早被他攥在手心,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可转念一想——算了。

    不合胃口。

    下班铃刚响,他掏出手机拨通栗娜电话,直奔高育良家蹭饭。

    顺嘴把侯亮平即将空降的消息抛了出来。

    高育良和吴慧芬当场愣住,筷子悬在半空。

    “谁?侯亮平?”

    “不至于吧?他不是还在你手下当反贪局长?”

    这对复婚的老夫妻,哪能不清楚底细?

    俩人都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沙瑞金这步棋的用意,差点笑出声来。

    “唉,这小子真够背运的。不过佑南啊,你刚拿下一个反贪局长,要是再动侯亮平……太扎眼了。”

    “可不是嘛,佑南,亮平到底是钟家女婿,钟小艾背后有岳父撑腰……稍有闪失,怕是要掀翻天。”

    赵佑南摆摆手,语气轻松:“放心,反贪局长这个位子,他侯亮平坐到退休都不会挪窝。”

    “这位老同学,我会‘重点关照’。”

    “毕竟——他可是拿着搜查令,踹开我京城家门的人。”

    高、吴二人齐齐变色。

    “什么?他敢搜你家?”吴慧芬声音都变了调。

    “他凭什么?你是什么级别?他是什么段位?这不是胡来吗!毫无规矩、毫无章法!”

    高育良一掌砸在桌沿,茶杯跳起半寸。

    简直不敢信。

    他信得过赵佑南,一句假话都不会掺。

    可那猴崽子向来胆大包天——今天敢踹赵佑南的门,明天是不是就要带人抄他高育良的书房?

    反了天了!

    哪怕养气功夫练了几十年,高育良也差点绷不住脸。这种事,光是听就让人脊背发凉。

    甭管有没有误会。

    做了,就是踩了红线!

    “佑南,别说了!怎么收拾,你放手干——只要不越界,哪怕把他撸成白身,我一句话不拦!钟家若来问罪,我扛着!天塌下来,我顶一半!”

    “嘿嘿,谢谢老师。还有件挺有意思的事,关于侯亮平的。”

    “哦?他又捅什么篓子了?”

    “蔡成功。”

    “蔡成功?哪个蔡成功?”

    等赵佑南把来龙去脉一讲,高育良和吴慧芬面面相觑,像听了一出乱麻戏——

    发小、大风厂、山水集团、京州城市银行、欧阳菁、丁义珍、侯亮平、陈岩石……

    这些人名串在一起,搅得密不透风。

    高育良摇头:“侯亮平跟蔡成功、丁义珍合伙开矿?真有这事?”

    赵佑南点头:“蔡成功亲口交代的。拉这么多人下水,无非是想换条活路。”

    “至于分红……”

    他想起剧里那一幕:侯亮平明明铁证如山,最后竟靠尤会计一句“没分过红”,全身而退。

    可实情呢?

    丁义珍也没拿过红。矿权转到蔡成功手里后,煤价暴跌,连本都赔光了,哪来的钱分红?

    所以,“没分红”只能说明侯亮平没捞钱,却洗不掉他参与合伙的事实!

    洗不掉,就是钉在板上的印子。

    可偏偏赢家是沙瑞金。

    赢者通吃,胜者为王。

    侯亮平脱罪,荒唐得像场闹剧。

    “确有其事。只是现在动手,容易打草惊蛇。再说,他是沙瑞金亲自请来的‘救火队员’,我这时候甩出来,倒像我在设局陷害。”

    “更何况,他身后站着钟家——这点事,压不住他,不如等等,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佑南,跟我书房坐坐。慧芬,你陪栗娜说说话。”高育良起身,神色沉了下来。

    有些话,不适合在饭桌上讲。

    进了书房,他关上门,眉头拧成疙瘩。

    “佑南,实话告诉我——赵家,你到底能不能摁死?”

    赵佑南没绕弯子:“赵瑞龙,我随时能钉牢;但整个赵家,火候还不够。”

    见高育良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淡淡接道:

    “高老师,梁群峰退了这么多年,暗地里还藏着几颗钉子;那比他更硬、更深的赵立春呢?”

    “扳倒几个赵家人就算赢了?我看未必。”

    “汉东上下,明面上姓赵的有多少,您清楚;那些挂着别人名号、实际听赵家调遣的‘影子’,您知道几个?”

    “赵家一旦倒台结案,这些影子,真能一笔勾销、逍遥法外?”

    高育良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

    他懂赵佑南的意思。

    可这样一来,动静太大,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官场常理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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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已年纪大了,不怕。

    怕的是赵佑南——他最得意的学生,正值盛年,前程似锦。

    他不愿这颗政坛新星,被赵家这摊浑水拖进泥里。

    不值当。

    “佑南啊,做事留三分余地,是给自已留条退路。锋芒太盛,容易折。藏于人,胜过露于人……你啊……”

    “老师,有些话我不便明说,但请您信我——我不会有事。再说了,这不还有您嘛。”

    你这小混蛋,老师都这把年纪了,行吧,护你一回又何妨?可光靠我……怕是单薄了些。除非——

    赵佑南朝屋外严立诚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不还杵着个大高个儿么?再不济……嘿嘿,学生背后,总归有人撑腰。”

    高育良心头一亮,豁然开朗。

    没好气地戳了戳赵佑南脑门。

    可不是嘛,眼前这学生,早不是当年那个莽撞愣头青了。

    如今的赵佑南,已是独当一面的顶梁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沉稳锐气,光芒压都压不住。

    “后浪推前浪,好啊,真好!”

    话音未落,手机嗡嗡震响。

    赵佑南笑着接起,脸却一点点绷紧,眉峰越拧越深。

    “好,我立刻回院里。让李响守住现场,我马上派人过去协同。”

    “佑南,出啥事了?”

    “老师,原光明分局局长程度,刚摸黑往自家溜,就被车撞飞了——司机喝得烂醉。”

    “程度?那个专爱偷拍的老油条?!”

    一提这名字,高育良牙根就发酸。

    现场直播?他高育良堂堂……也得顾点体面吧!

    赵佑南又连拨几通电话,高育良才猛地一拍桌子,嗓门拔高:

    “哼!这种人撞死活该,便宜他了!”

    赵佑南表情有点微妙:“那个……好像还没咽气。”

    “什么?没死?!”

    “眼下还吊着一口气,120刚拉走。能不能救回来,两说。但程度手里攥着赵家一部分见不得光的底牌,要是证据链断在节骨眼上,他突然出事,太扎眼了。”

    高育良眼神一凛,立马转过弯来。

    “你的意思是……赵家动手灭口?”

    “不敢断言。程度明明逃了,京州市局嘴上喊追捕,早成空架子——十有八九,赵家动过手。”

    “还有这档子事?李达康还是那副外强中干的老样子。”

    “老师,您不觉得怪吗?”

    “嗯?”

    “他既然逃了,干嘛还往回钻?就算硬要回来,怎么偏巧就撞上车祸?偏偏司机还醉得不省人事——太顺了,顺得不像话。”

    高育良沉默下来,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

    赵佑南说得对,这事像块裹着糖衣的石头,甜味底下全是棱角。

    “佑南,再玄的念头,最后也得钉在证据上。”

    这话,赵佑南心里门儿清。

    他站起身,舒展肩膀,懒腰伸得干脆利落。

    “走了老师,我去现场瞅一眼。”

    “去现场?那儿有干警、有刑警、有技术队,你一个检察长凑什么热闹?”

    “当然是给李响壮胆去。”

    “李响?哦——你在汉江时带出来的那个小伙子?”

    “对,刚调来接程度的班。这事儿偏巧砸在光明区,他刚落地,骨头还没焐热,就得扛雷,我不露个面,他怕是连调度命令都不敢下。”

    “你小子,官都做到副部了,还改不了亲赴火线的毛病。”

    赵佑南手已搭上门把,忽而顿住,扭头一笑:

    “老师,按摩虽舒服,可得悠着点。吴老师昨儿找我打听,说您钱包最近老瘪着,下次再去,好歹吱一声,我帮您挡挡风、递个话,不难吧?”

    说完,推门而出,背影利落,脚步带风。

    高育良举到半空的书本,悻悻收了回来。

    指尖蹭了蹭鼻尖。

    “这臭小子,专挑软肋捅。”

    “惠芬已经起疑了?”

    “唉,那……这阵子先歇歇。下回试试666号新招式。”

    “我都不争进步了,还不许喘口气?领导也是肉长的,再说了——我又没违法乱纪。”

    倘若赵佑南听见,怕是要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啊,高老师,真·人间清醒。

    卸下升迁重担,没了政治高压,高育良反倒活得通透了。

    老婆复婚,女儿和解,仕途封顶。

    日常只消配合好工作,便算尽责。

    那还不能好好过过日子?

    按摩咋了?纯手法,纯素的。

    深入街巷、体察民情,本来就是干部基本功。

    什么叫“钱包不对劲”?粗鄙!

    离开高育良家,栗娜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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