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凭着超大的力量,不断加速下滑,险险躲过数轮箭矢攻击,逃出土匪的追击范围。
又滑行一段,山体坡度逐渐减小,在草甸上滑行的速度慢慢降下来,直至停下。
宁辰抱着霜罗刹站起身,发现左手边就是一个山洞,离他不足一米。
他钻进山洞,将霜罗刹放下,正要给她看看该如何解救。
不料霜罗刹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一下将自己的衣裳给脱光了,头上的纱笠也丢了,然后踮起脚亲上宁辰嘴唇,“我要……快给我……”。
宁辰脑中电流一闪,迎合着她亲吻上去。
她呼吸越发粗重起来,双手伸进他衣裳,轻轻为他解开衣扣。
“嗷……”这时候,洞外响起一声低吼,金钱豹到达洞外。
宁辰手掌挥了挥,向它做了一个后退的动作。
豹子会意,退离洞口,重新在附近隐藏起来。
霜罗刹为宁辰脱光光,箍着他脖子,后仰着朝地上躺去。
宁辰配合着,抱着她后背,慢慢往地面倾下去……
两人开始深入交流……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霜罗刹脸上的潮红褪去,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穿好衣裳戴上纱笠,挖了些土将自己的落红掩埋了。
直到此刻,宁辰才知道,情毒是个什么东西,解毒之法又是如何。
他扫了一眼这个女人,都已经成为他的女人了,但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只知道“霜罗刹”这个江湖称号。
“你叫什么名字?”
“苏凝霜。”她的话仍然少,不过语气稍暖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冰冷,“我必须尽快赶回山顶。”
“随我来!”宁辰穿好衣裳朝山洞外走去,她跟在他身后出了山洞。
“哔……”宁辰吹了一声口哨。
豹子随即出现。
苏凝霜看到宁辰再次调出了豹子,心中微惊,不自禁重新仔细打量起宁辰来。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豹子被他数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豹子嘴上叼着一件卷起来的衣裳,来到宁辰跟前,把衣裳放在宁辰脚下,然后将衣裳用嘴咬着摊开……
宁辰看着衣裳里面的包裹之物,“哈哈”一笑。
里面全是钱,散散碎碎,加起来估计得有30两银子。
这应该是它从袁魁那伙土匪身上搜到的。
宁辰嘴角一咧,将银子收到胸前纳进空间。
他看了苏凝霜一眼,走到她身后,手伸到她后腰,打算环腰把她抱起来。
她后腰触到宁辰的双手,全身立即紧绷起来,“你要做甚?”
“放松,”他嘴角一咧,“我可以让你以最快的方式到达山顶。”
苏凝霜听话的放松下来,宁辰抱起她,两人一起跨坐在金钱豹背上,然后身子前倾。
“豹兄,交给你了,去山顶!”
“嗷……”豹子一声低吼,直接踏着草甸朝山顶冲去。
草甸本来很滑,但因为两人一豹体重够分量,金钱豹的爪子牢牢抓住地面,速度很快地朝山顶冲去。
待到得山顶附近,宁辰让豹子减慢速度,他朝广场看去,确认土匪已然散去后,重新让豹子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广场一片狼藉,苏凝霜母亲倒在地上。
“娘!”苏凝霜一声悲喊,朝母亲扑去……
但是母亲已经没了体温,故去多时,鲁油脚那一拐杖让她当场就毙了命。
没有豪横的哭声,纱笠之下,苏凝霜只掉下几滴清泪,脸寒得能冰冻汪洋大海!
“我必让你黑风岭全山寨陪葬!”
宁辰此时思绪复杂。
一是惋惜,为苏凝霜痛失母亲感到惋惜。
二是失望,抱着很大的希望来找她母亲打探身世,结果还没说上一句话,她母亲便在他面前死了。
宁辰道:“要灭黑风岭,我倒是有个计策。”
“何计策?”苏凝霜虽哀伤悲愤,但却十分冷静,知道无脑直接冲到黑风岭,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黑风岭是个大山寨,其内部更是四梁八柱的稳定结构,要扳倒岂是那么容易?
宁辰将自己的初步想法说出来。
“黑风岭勾结官府、伙同黑石崖,当下可以说是气势如虹,咱们可以趁着袁魁死了,先灭黑石崖,斩断他一条臂膀,
而后切断他与官府的勾连,斩断他的一切正当收入来源,最后才能将他连根拔起。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得培养和建立自己的势力。”
苏凝霜冰冷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再次对宁辰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这个男人的见识和计谋,跟他农民的身份根本就不匹配。
她想起母亲生前的话,“找到你命中注定的人……”
她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手镯。
“先让我娘入土为安吧。”她寒声道,而后蹲下身将她母亲抱起来,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宁辰跟在她身后,来到一块墓地,将她母亲掩埋了。
在坟前拜别后,苏凝霜站在山巅俯瞰阴风岭,满目伤感,这阴风岭倾注了她所有心血,如今就这么被毁了。
宁辰对阴风岭的地形地势有了大概的了解,因此心中产生一种怀疑,“这阴风岭南北两面乃是断崖,西面夹石关又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隘,东面也可凭江固守,怎会如此轻易便被黑风岭和黑石崖攻破呢?”
苏凝霜一怔,之前因为自己中了情毒,没办法仔细思考,如今经宁辰这么一提,若有所思道:“你意……有内奸?”
“对!”
苏凝霜面色一寒,这世道人心叵测。
虽说阴风岭大多都是靠得住的好兄弟姐妹,但却也难保没有那为了既得利益而出卖朋友当内奸的。
她心中思索起来,谁会是这个内奸?
宁辰道:“你是不是派了一队人,从夹石关先行离开阴风岭。”
苏凝霜眸子一亮,“你怎知?”
“我上来的时候,碰到了二当家和彩凤一行。”
原来如此,她点了点头。
“内奸有没有可能是二当家?”如今他跟她已经有了最原始的肌肤之亲,已经是一体,因此他毫不避讳地直接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