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戌时,接近亥时。
村中大部分人家已经关门闭户。
有媳妇的搂着媳妇擦枪走炮,没媳妇的锻炼手速,各忙各的。
月亮照在这破败的村子,荒凉的感觉更甚。
宁辰不管这些,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让刘家付出代价!
提着宝刀到了刘家的茅草屋前,茅草屋尚算完整的木门紧闭着。
走到木门前,宁辰一脚踹在门上,“嘭!”一声巨响。
门开,但里头的情形,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入眼是一个院子,在院中能看到所有的房门。
他看到里头所有的门都敞开着。
这不像是夜晚闭门睡觉的样子。
该不会刘家设下什么陷阱了吧?
极有可能!
刘家肯定已然猜到他会来报复,以刘石那种精于算计的性格,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设下陷阱也就合情合理了。
宁辰没有无脑冲进去。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从家里带了一个火把过来。
他取出火镰将火把点着,然后直接将火把投进刘家堂屋。
火光映照之下,宁辰发现刘家满地狼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各种杂物。
家具都被砸坏,倒在地上。
一副被人打劫了的景象。
宁辰心下狐疑,但还是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转到屋外窗户朝里看,发现房间也是一样狼藉。
他这才进屋,仔细搜寻一遍,这才终于确认刘家人都跑光了,一个都不见了。
而且从现场的情况分析,应该不是被打劫了,而是匆匆逃走,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出屋又在附近搜寻一圈,也没发现刘家人的任何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思索一番,秦寡妇之前跟刘柱有奸情,说不定她知道刘家的去向。
正好秦寡妇想吃定他,上午还跟他说今晚给他留门。
本来他是绝不会上秦寡妇门的,但目前这个情况,不找到刘家人,他难以安心,鬼知道他们在背后还会不会搞出什么动作来。
由此看来,到秦寡妇去一趟是很有必要了。
想到这,宁辰将存在空间的鹿肉取出来割了二两,提着朝秦寡妇家走去……
秦寡妇家的门虚掩着。
宁辰嘴角一咧,她果然给他留了门,一推就能进。
但他还是礼貌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声响之后,里头传来秦寡妇的声音:“门没栓,进来吧!”
宁辰推开门,看到房间亮着灯光,他朝房间走去。
房门虚掩着,不等他推门,“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秦寡妇站在房门内,身上披着一件外衣,但并未系扣子,里面是粉红的贴身肚兜。
肚兜太小,根本兜不住,快要爆炸……
秦寡妇这会儿又当着宁辰的面,把外衣给系上。
大概是想告诉他,她有料,但想吃也不是那么容易。
其实宁辰对她毫无半分意图,年龄、身材、木瓜等等,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沈婉儿都完胜于她!
见宁辰不为所动,秦寡妇踏出一只脚,扯住他的胳膊肘就往房间拉,“快进来吧!外头冷,先烤暖身子来。”
宁辰嘴角一咧,跟着她进了房间,在她引导下,在火炉旁坐下。
秦寡妇这才看清,他手上提着一块肉,她心头一喜,把炉火撩拨得更旺。
眼下是深秋,快要入冬,夜晚气温比较低,不得不说,这炉火很是舒服。
在这等温柔乡,如果是心志不够坚定的话,不出一时三刻,定然要被秦寡妇给榨干。
但宁辰到这来的目的是很明确的,那就是打听刘家的下落,不会被秦寡妇的温柔乡给腐败掉!
他晃了晃手中的鹿肉,“秦姐,这是今日下午,在山中猎到的新鲜鹿肉。”
“嘻嘻……”秦寡妇压不住心头欢喜,笑了出来,随后便伸手过来,要把肉接过去。
宁辰倒也没有闪躲,把肉给了她,先让她爽了再说,她要是拿了肉不给他办事,那他也绝对不会让她占到一分便宜。
秦寡妇把肉接过去,在床头瓦罐放好,走到宁辰跟前,把外衣扣子又给解开,然后一个跨腿,直接跨坐在宁辰腿上。
宁辰还没反应过来,鼻尖就被什么东西给撞到。
秦寡妇的这波操作有点猛,宁辰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嘶啦……”
还没等宁辰反应,秦寡妇有猛的一扯,直接把自己的肚兜给撕了。
然后娇嗔:“弟弟,姐姐都样了,你还不动?”
宁辰往后倾了倾身子,把自己的脸从某个地方一拔,看到秦寡妇目光有些迷离。
“姐,这事待会再说,”宁辰道,“有个事我先跟你打听一下。”
“啥……啥事?”秦寡妇眯着眼睛,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
“刘柱最近失踪的事,你可听说了?”
一听到这话,秦寡妇眼睛立时睁开,而后用手抓着宁辰的手,而后疑惑地看着他,“弟弟,村里有传言,你没听说吗?”
宁辰有些摸不着头脑,“啥传言?”
秦寡妇低声道:“村里传言,刘柱和二驴子被你给杀死了。”
“啥?!”宁辰短暂懵逼,然后立马联想到刘家今日对他的所作所为,一下就把所有的事情合理化了。
接着,他心里就犯起了嘀咕,难道自己射死刘柱和二驴子,真的有人看到了吗?
他立即问:“这传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呲!”秦寡妇一个好笑,“不是别人,就是你的好大哥大嫂。”
“宁富贵和刘翠娥!”
“对!”
宁辰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等打探清楚了刘家人的去向,待会就去把刘翠娥给卖了!
他接着问:“姐,这个传言你信吗?”
秦寡妇笃定,“我不信!”
宁辰嘴角一咧,“为啥不信?”
“嘻嘻……”秦寡妇一笑,那地方故意往他脸上蹭了蹭,“因为你长得好看。”
宁辰:“……”
秦寡妇问:“小辰,姐姐问你,之前姐要你去猪仔窝挖人参,挖到了我已翻倍的价格帮你卖出去,你去挖了没?”
又是这骗局,宁辰当然不会接招。
“没有,”宁辰摇摇头,转移话题道:“刘家人今夜好像突然举家搬家,房子都空了,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呵呵……”秦寡妇一笑,“当然知道,这是刘家早就谋划好的事,只不过因为刘柱的突然失踪,被暂时打乱了阵脚而已,但今晚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