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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站在台上,
憨笑著朝四周挥了挥拳头,然后跳下擂台,
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走回包厢,重新穿上外套,仿佛只是做了件热身运动。
瓦西里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戏謔变成了真正的惊讶和讚赏。
他用力拍了拍手,
“漂亮!真他妈漂亮!
李,你的手下,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安娜的目光也从大牛身上移开,落在了李湛脸上,
冰蓝色的眼眸中战意开始升腾,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手下都这么强,老板应该不会差吧
李先生,有没有兴趣……亲自玩玩”
她的语气带著挑衅,更像是一种邀请。
李湛放下酒杯,迎上安娜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
“我一般不和女人玩这些。
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对手值得的话,可以玩玩。”
瓦西里哈哈一笑,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李,
可別小看安娜!
她可是我们『战斧』里最好的『冰原狼』,
从小在西伯利亚的训练营长大,精通桑搏和系统格斗,
死在她手里的男人,比你想像的要多。”
李湛挑了挑眉,看向安娜。
安娜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眼中燃烧著火焰。
“有意思。”
李湛站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露出同样精壮却线条更流畅、蕴含著恐怖爆发力的上身。
他將衬衫隨意扔给大牛,只穿著一条战术长裤。
看到他真的应战,
瓦西里眼睛一亮,朝台下吼了几句俄语。
很快,擂台上被清理乾净,射灯的光芒更加集中。
安娜率先走出包厢,
她那身性感的皮衣皮裤和火红的长髮,瞬间点燃了全场。
口哨声、狼嚎声、下注的吼叫声几乎要掀翻地下室的顶棚。
她一个漂亮的侧手翻上了擂台,动作轻盈矫健得像一头母豹,
站在台上,朝著包厢方向,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李湛笑了笑,也走出包厢,
没有多余的花哨,单手在擂台边沿一撑,身体便轻盈地翻了过去,稳稳落在安娜对面。
灯光下,一男一女,
一个刚毅冷峻,一个美艷危险,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台下的喧囂达到了顶点。
“需要来点彩头吗”
李湛看著安娜,用英语问道。
安娜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野性的光芒,
也用流利的英语回道,
“贏了,今晚我就是你的。”
话语直白而大胆,充满了俄罗斯式的豪放。
李湛哈哈一笑,
“好!
我输了,条件隨你开。”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安娜的攻势迅捷而诡异,
桑搏的摔跤技巧与系统格斗中针对关节、神经点的打击结合,
角度刁钻,动作流畅狠辣,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毒蛇。
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力量也远超寻常女性。
李湛则稳如磐石。
他没有使用昂拳那种大开大合的刚猛,
而是將昂拳的发力精髓融入更精简、更高效的近身格斗中,
结合他多年生死搏杀的经验,每一次格挡、闪避、反击都恰到好处,
仿佛能预判安娜的每一个动作。
他刻意留了手,更像是在试探和引导。
台上人影交错,拳脚相击的闷响不断传来。
台下观眾看得如痴如醉,吼声震天。
几十个回合后,安娜一个高鞭腿扫来,李湛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矮身突进,以毫釐之差避开腿击,瞬间切入安娜內围,
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她踢来的脚踝,左手顺势托住她的腰胯,腰腹发力——
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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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被重重摔在擂台上,
但在触地瞬间,她依靠惊人的核心力量和柔韧性做出了受身动作,减缓了衝击,
同时双腿如同剪刀般绞向李湛的脖子!
李湛似乎早有预料,鬆手后撤半步,避开绞杀,
在安娜起身的瞬间,欺身而上,右手快如闪电般锁向她的咽喉!
安娜眼中厉色一闪,
左手格挡,右手並指如刀,直戳李湛肋下要害!
李湛不闪不避,任由那一指戳中肋部,肌肉瞬间紧绷卸力,
锁喉的右手变招,化锁为扣,
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安娜因攻击而微微前倾的腰肢,用力一带!
安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李湛牢牢箍在了怀里,
后背紧贴著他火热的胸膛,脖颈处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量。
胜负已分。
台下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疯狂的嚎叫!
李湛低下头,
在安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输了。”
安娜身体先是一僵,隨即放鬆下来,
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一声轻笑,带著喘息和认输后的释然,以及一丝兴奋,
“是的,我输了。”
然后,在万眾瞩目之下,
李湛手臂用力,將安娜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在安娜那双燃烧著复杂火焰的冰蓝色眼眸注视下,低头,吻了上去。
安娜只是微微一愣,
隨即反客为主,双臂猛地环住李湛的脖子,激烈地回吻过去,
带著俄罗斯女子特有的奔放与野性,仿佛要將刚才输掉的,在这一吻中全部贏回来。
擂台上,
两人在惨白的灯光下拥吻,台下是山呼海啸般的口哨与怪叫。
包厢里,
瓦西里看著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甚至有些“奸计得逞”的诡异笑容,狠狠灌了一大口伏特加。
良久,唇分。
安娜喘息著,脸上带著红晕,眼神却更加明亮,
她看著李湛,用英语低声说了一句,
“今晚...我是你的了......”
然后率先跳下了擂台,火红的长髮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
安娜没有理会四周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野口哨和嚎叫,
径直走回包厢,脸色还带著激烈运动后的红晕,
眼神却已恢復了那种西伯利亚寒冰般的清冷,只是深处似乎还跳动著一丝未熄的火苗。
擂台上的李湛看著远去的倩影,抹了抹还带著些许甜腻味道的嘴唇,
紧隨其后,
在一片狼嚎中跳下擂台走回包厢,向一脸坏笑的大牛拿回衬衫穿了起来,
仿佛刚才那场激斗和热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哈哈!
精彩!太他妈精彩了!”
瓦西里用力拍著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先是对著刚坐下来、拿起一瓶冰水正往喉咙里灌的安娜挤眉弄眼,
“安娜,
我的小狼崽,看见了吗
我就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你那套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练出来的把式,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
说完,
他转向正繫著衬衫纽扣的李湛,竖起一根粗壮的大拇指,
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和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玩味笑容:
“李!你是这个!”
他又晃了晃大拇指,
“我妹妹这匹『冰原狼』,在远东和东南亚,
可还没几个人能让她这么『服气』过!
哈哈哈!”
安娜听著哥哥夸张的笑声和调侃,
冰蓝色的眸子瞥了瓦西里一眼,
又扫过已经穿戴整齐、脸上带著淡淡笑意望过来的李湛。
没说话,
只是將手里喝了一半的冰水瓶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顺手抄起旁边一瓶刚开的伏特加,对著瓶口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浓烈的酒液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更艷丽的緋红。
她咽下酒,呼出一口带著酒香的热气,才冷哼道,
“我愿赌服输。”
这句话说得乾脆,带著她一贯的冷硬,
但微微偏开的眼神和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却泄露了一丝不同於往常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