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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1章 听说,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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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沙强左边,

    站著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膀大腰圆、光头鋥亮、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巨汉,

    这是“虎门三杰”中的老大,绰號“狂狮”,以力大无穷、悍不畏死著称,

    此刻正抱著一把没有刀鞘、寒光闪闪的开山刀,眼神凶戾地扫视著凤凰城紧闭的大门。

    右边,则是一个精瘦如猴、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冷的中年男人,

    手里把玩著两把特製的、带有血槽的短刺,

    他是老二,绰號“鬼蝠”,身法诡异,擅长偷袭和要害攻击。

    沙田的何振坤、大朗的火炮明、寮步的笑面虎陈金髮三人,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

    他们手下的人被安排去了东线,自己却跟著白沙强过来长安,

    既是助威,也是督战,更是分享胜利果实的见证者。

    何振坤看著眼前这座巍峨的建筑,呼吸急促,手心冒汗,

    既有对即將到手的“沙田之王”地位的渴望,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老三的电话,真的没问题吗

    一百五十多人凝聚的肃杀之气,几乎让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武器偶尔碰撞的轻响,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清晰。

    白沙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令人迷醉的权力气息尽数吸入肺中。

    他上前几步,

    独自一人走到凤凰城那扇厚重的、镶嵌著金色凤凰浮雕的玻璃大门前约十米处。

    气沉丹田,声音如同破锣炸响,

    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和杀意,猛地撞向紧闭的大门:

    “蒋——文——杰——!”

    声浪滚滚,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

    “给老子滚出来!”

    “李湛已经死在泰国了!

    他的时代,完了!”

    “识相的,打开门,带著你的人,滚出长安!

    我白沙强念在往日的『兄弟情分』,

    可以留你们一条活路,发给遣散费,让你们体面地滚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无比狰狞,

    “要是敢负隅顽抗……

    等老子打进去,今天这凤凰城,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鸡犬不留!”

    赤裸裸的威胁,带著血腥味的最后通牒。

    声音落下,广场上死寂一片。

    只有白沙强粗重的呼吸,和他身后一百五十多人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气,

    压迫著凤凰城那扇看似脆弱的大门。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白沙强脸上戾气越来越盛,即將彻底失去耐心时——

    “卡噠。”

    一声轻响,並非来自大门,而是来自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员工通道小门。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出。

    依旧是那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脸上甚至带著蒋文杰一贯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

    他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

    仿佛不是来面对兵临城下的叛军,而是刚刚结束一场悠閒的下午茶。

    蒋文杰。

    他就这么孤身一人,端著咖啡,走到凤凰城正门前的台阶上,

    比白沙强所在的位置高了几个台阶,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他轻轻吹了吹咖啡的热气,抿了一小口,这才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满脸杀气的白沙强身上,微微笑了笑:

    “强哥,这么大阵仗,是来给我凤凰城…剪彩的

    不过今天好像没这安排。”

    这份从容,这份无视,这份將滔天杀意视若无物的镇定,

    像一盆冰水,让白沙强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却也让他身后一些人心头莫名一凛。

    “蒋文杰!”

    白沙强猛地踏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蒋文杰脸上,

    “少他妈跟老子装腔作势!

    李湛死了!

    你他妈还在老子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

    这门,你开,还是不开!”

    蒋文杰推了推眼镜,

    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冷意,

    “强哥,这门,是湛哥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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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哥走之前,把它交给我看著。

    没有湛哥的话,这门,谁也不能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振坤等人,轻轻嘆了口气,

    “坤叔,明哥,发哥……

    湛哥待你们,也算不薄。

    每月分红,安享晚年,何必跟著蹚这浑水

    现在回头,我可以在湛哥面前,替你们说句话。”

    何振坤脸色变了变,嘴唇嚅动了一下,没敢吭声。

    火炮明则是暴躁地吼了一句,

    “少废话!

    蒋文杰,今天就是李湛从棺材里爬出来,也救不了你!”

    陈金髮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白沙强彻底失去了耐心,狂怒让他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蒋文杰!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脸不要脸!好!很好!”

    他猛地后退一步,右手高高举起,眼中凶光爆射,就要挥手下令总攻!

    “弟兄们!

    给老子……”

    就在这千钧一髮、血战即將引爆的瞬间——

    “强哥。”

    一个平静的,甚至带著一丝澹澹调侃的声音,忽然从眾人头顶传来。

    这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喧囂和杀气,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穿了灼热的空气。

    所有人,包括即將下令的白沙强,动作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抬头,循声望去。

    声音来自凤凰城主楼的楼顶天台边缘。

    那里,不知何时,静静地站著三个人。

    居中一人,

    一身简单的黑色布扣练功衫,负手而立,海风吹动他额前的长髮和衣角,猎猎作响。

    他神色平静,目光深邃,

    如同古井寒潭,正澹澹地俯瞰著下方。

    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晕,却化不开他眼中那抹冰冷的意味。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从曼谷赶回来的李湛。

    他的左边,

    站著铁塔般魁梧雄壮、赤裸上身、肌肉如岩石般块垒分明的大牛,如同一尊怒目金刚。

    他的右边,则是一身絳紫色绣花旗袍、风韵犹存、此刻却面若寒霜的花姐。

    当看清居中那人的面容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白沙强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那狰狞的杀气、滔天的野心、志在必得的亢奋……

    所有表情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然后“哗啦”一声,彻底粉碎!

    只剩下无边的、冰冷的、如同坠入万丈深渊的惊骇与绝望!

    他的眼睛瞪大到极致,血丝瞬间密布,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何振坤双腿一软,若非被旁边人下意识扶住,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迴荡的念头,

    是他!是他!他没死!

    老三那边果然吃出了问题…沙田…

    完了!全完了!

    狂狮和鬼蝠也是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著楼顶那道身影,

    握紧武器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一百五十多名原本杀气腾腾的打手,此刻更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咒,

    仰著头,张著嘴,脸上的凶悍被茫然和恐惧取代。

    李湛的名字,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广场。

    只有燥热的风,还在不知死活地吹拂著。

    楼顶,李湛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惊恐、或呆滯、或绝望的脸,

    最后,定格在了浑身僵硬、如同泥塑木凋般的白沙强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露出一丝极淡的、却让白沙强骨髓发寒的弧度。

    然后,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人死寂的心鼓上:

    “强哥。”

    “听说……”

    “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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