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温柔的笑着:“要不你们先化解邪火吧?”
“正好现在有时间。”
马小桃道:“好啊,”
转过头:
“陆然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牵着我手输送魂力吗?”
张乐萱笑容依旧,看向陆然,微微歪头。
别瞎说啊...哎不对,好像不是瞎说...
陆然心里一抽,
他明白,
这个时候不能正面回答,说是没法向张乐萱解释,说不是没法向马小桃解释,
也不能含糊回答,
不然就是证明心虚....
等等...我心虚什么?
陆然猛的发现问题所在:我又没有勾勾搭搭,怎么跟做贼一样?
和平常一样不就行了?
心态转换完毕,
他清了清嗓子:
“乐萱姐,那两处新店铺怎么样了?”
一个星期前他定好的位置和装修,这两天忙着做魂导器就没去看。
张乐萱微微正色:
“已经差不多了,”
“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正式开店。”
那两家店铺一间有五百多平,另一间有九百多平,将近一千平米,
一间奶茶店一千平,
就目前的人流来说,其实不夸张,
身为连锁店,装修风格自然是统一的简约,相对来说要准备的东西不算多,
外加魂师的装修速度很快,
近千平的翻修也能在几天内搞定。
陆然点头,
“到时候还得让岩晶龙和碧玉青鸾出席一下剪彩仪式,”
都吼两嗓子来吸客。
一说到岩晶龙,
陆然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意识沉入小世界,
荒漠内,
两块矗立的风蚀荒岩下,被掏出一个数米宽的大洞,
深不见底,
几朵软软的棉花糖正从大洞中爬出来,
“吱吱..”
慢悠悠走向数千米外的林地中,
它们是找岩晶龙玩的,
云团地鼠们很喜欢它冰冰凉滑滑硬硬的琥珀鳞片,
只可惜现在岩晶龙在睡觉,
再怎么想玩,它们也知道不能打扰好朋友睡觉,
只好悄悄离开,
不能惹好朋友生气。
在千米外的林地中,清澈溪流不远处,
有云团地鼠们建起来的家,
由林木,藤曼,寄生植物,和地道共同组成的一个建筑群,
粗壮多枝的深褐色,树皮粗糙古树上,
树枝上搭建着多层粗糙平台,能看出啃咬的痕迹,
被头顶茂密但不影响视线的树冠遮挡,
这些平台由木质化的藤曼和树枝搭建,点缀着寄生植物,涂着不知名的树脂,能将零散东西黏合在一起,
藤曼缠绕树干向下延申,最终会发现它们的根系扎根在土壤中,
能看到多只云团地鼠在平台上躺着晒肚皮,
小尾巴一动一动的,
还有好多只悠闲的躺在草地上,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嗑着坚果,嗑完之后还会拿壳来磨牙,
它们的牙会一直生长,
洞口有多处,几颗古树下,空旷草地中都有,原本方便逃命,现在方便进出,
偶尔能看到几只云团地鼠进进出出,
嘿咻嘿咻的,将树上已经风干的鱼抬近洞中,旁边还有二十多条等待风干,
还有只云团地鼠嘴里叼着一条鱼,体长和它身高差不多,慢悠悠爬上树,
而在更加复杂的地下,
地穴中,
云团地鼠们安详舒适的居住着,
林地,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
下一刻,
两只正在晒太阳的云团地鼠突然出现在屋内,
“吱吱?!”
“吱吱...”
慌忙的环顾四周,见是陆然,顿时放松下来,
“吱吱...”
它们站起身,拍拍雪白毛发上的土尘,嘿咻嘿咻的往陆然腿上趴,
陆然伸手,
抱起一只云团地鼠,放到张乐萱怀抱中,
张乐萱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看着兔子大小的云团地鼠,
而云团地鼠也没有抵抗,
滴溜圆的黑色大眼睛眨了眨,乖巧的躺在她怀中,
她美眸顿时泛起怜爱,
温柔似水。
陆然将另一只云团地鼠放到马小桃怀抱中,
她赶忙抱在怀里,
轻轻抚摸带着好闻的阳光味道,柔软温暖的毛发,
不舍得停手。
据陆然观察,
大多出人都抵抗不了可爱的动物,而云团地鼠,是可爱动物中的可爱动物,
是超级可爱动物,
能拒绝的人,心绝对是石头做的。
“吱...”
云团地鼠轻轻吱了一声,
张乐萱心就立即化了,
见它眯着大眼睛想睡觉,动作更加轻柔。
两人再也没其它心思了。
陆然淡定的品一口茶,黄金古木雕饰的茶杯中,深红的茶水清澈通透,泛着淡淡色泽,如融化的红宝石,
入口即化,甜润不腻,回味甘甜,带着古茶树独有的木质香,比普通红茶味道更加醇厚,
喝下去后整个人都通透了,抚平内心的躁动,
“呼~”
他轻轻吹散热气,
岁月静好。
....
同一时间,
昏暗的地下洞穴内,
持续着平缓的呼吸声,
“吸...呼...吸...呼...”
不停回荡着,
整个洞穴像是长满了荧光苔藓,到处都在散发微弱的光芒,
仔细一看,
并非苔藓,紫黑黄橙....堆满了各类矿石,
从水晶柱到沙砾形状皆有,
原来整个洞穴都已经被塞满了,
到处都是。
借着微光,
能看到洞穴中央,趴在小山般杂色矿石上的岩晶龙,
琥珀色的鳞片反射着微光,
依稀能看出它三米高的身形魁梧,
锋利的长爪似乎能贯穿一切猎物,粗壮的尾部埋在矿石中,
背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沉重却极有力量感,
整个身体在黯淡光芒中若隐若现,
压迫感十足。
睡在矿石堆中的样子,
很像中土神话中对黄金和珠宝有着病态般痴迷,沉睡和守护在囤积宝藏中的淡红金色巨龙:史矛戈,
翼展可达两百米,遮天蔽日,
阳光下鳞片闪耀如融化的黄金,脖颈修长,眼睛如燃烧的妒火,
是一切贪婪与傲慢的化身,
死命守着财宝,却不舍得花一分,
贪婪到连最微小的金杯也不放过,傲慢到认为自己的鳞甲能抵御一切攻击,残忍到毁灭河谷镇时毫不留情,还会在交谈中挑唆关系,
所以它死了,
被黑箭刺穿唯一的弱点——未被鳞片保护的左胸,
从天上掉下来,
还砸死了腐败的镇长。
只不过史矛戈如此喜欢金币和珠宝山,却不喜欢它们的味道,
起码不喜欢吃进胃里的味道,
也不会放在嘴里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