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柔和的光晕笼罩着这片小小的天地。
苏月月坐在床边,三条金色的尾巴舒展在身侧。
墨轩坐在她身后,手中拿着木梳,正细细地梳理着第三条尾巴。
那尾巴蓬松柔软,金色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温暖的光泽,梳齿从尾根顺到尾尖,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而专注。
苏月月眯着眼睛,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梳尾巴这种事,真是怎么享受都不够。
她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问道:“墨轩,我的发簪呢?就是上次苏月漓前辈给我的那个。”
墨轩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微微凝了一瞬。
那个发簪他自然记得。翠绿色的木质发簪,是黑风山脉秘境里那位九尾天狐先祖苏月漓所留。那簪子不仅是木属性法宝,更蕴含着苏月漓的一丝意志——至少在继承之时,他们都感受到了那股古老而温柔的意念。
“那个发簪,我记得好像还有残魂在里面。”苏月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墨轩手中的木梳停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九尾狐的残魂?”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也不清楚,只是隐隐感觉。”
苏月月说,目光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
“总觉得那簪子里不只是个法宝,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
其实是小月告诉她的。
那个一直沉睡在她灵魂深处的原主,最近似乎活跃了些。
昨夜半梦半醒间,小月的声音忽然冒出来,说那发簪里有“很温暖的东西”,让她好好戴着。苏月月追问是什么,小月却说不清楚,只是反复说“很温暖”“很熟悉”。
她当时困得厉害,没往深里想。今天梳尾巴时忽然想起这事,便顺口问了墨轩。
墨轩没有立刻回答。
他继续梳着尾巴,动作依旧轻柔,目光却沉了几分。
九尾天狐的残魂……若真是如此,那意义便非同小可。
那不仅仅是一件法宝,而是一份可能还留存着意识、记忆,甚至力量的传承。对苏月月而言,那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说出来的是“小月告诉我”,但墨轩听出了她话里那份“只是隐隐感觉”背后的不确定。
她没有完全说实话,或者说,连她自己也不完全明白那种感觉从何而来。
他没有追问。
“那簪子收在你储物袋里?”他问。
“嗯。”
苏月月点点头
“一直带着呢,不过平时不太敢用。毕竟是前辈的东西,怕弄坏了。”
“拿出来我看看。”
苏月月从腰间解下储物袋,神识探入,取出那枚翠绿的发簪。
发簪躺在掌心,温润如玉,翠绿的光泽在明珠下流转,隐隐有灵光浮动。
苏月月看了又看,依旧是那副模样,没有特别的变化。
墨轩接过,指尖触及簪身。
他的神识探入其中,细细感知。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将发簪递还给苏月月。
“确实有一缕残存的意识波动。”
语气依旧平静,
“很微弱,处于沉睡状态。若想唤醒,需要特殊方法,也可能需要契机。”
苏月月接过发簪,低头看着它。
残魂……沉睡……那位苏月漓前辈,真的还有意识残留在这簪子里吗?
那她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知不知道她苏月月这个继承者,其实是个冒牌的穿越者?
“在想什么?”墨轩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苏月月摇摇头,将发簪小心地收回储物袋: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神奇的。死了那么久,还能留下东西。”
墨轩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梳她的尾巴。
他心里却转得飞快。
九尾天狐的残魂,若真能唤醒,对苏月月而言既是机缘也是变数。
那残魂若存有善意,或许能指点她血脉修炼的路径;若存有执念,也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麻烦。
但无论如何,这事得记下。日后若有机会,或许该想办法探查清楚。
“墨轩。”苏月月又开口。
“嗯?”
“你说……那位苏月漓前辈,她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墨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前世虽为仙尊,与九尾天狐的时代却相隔甚远。
关于那位传说中的存在,他也只是听闻而已。
“不知道。”
他如实说
“但能修至九尾,必是惊艳绝伦之辈。”
苏月月点点头,没再追问。
洞府内重归安静,只有木梳划过绒毛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苏月月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对了,明天就是那个猎杀比赛了。你找到队友了吗?”
“嗯。”
墨轩应道
“随便找了两个,到时候让他们自己行动就行。”
“那我们怎么办?”
“你跟我一起。禁地内妖兽众多,你以妖体出现最合适。”
苏月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反正她本来就是狐狸,装成灵宠跟着他,再自然不过。
“那个慕倾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她会不会在比赛里搞事?”
墨轩的目光沉了沉。
“会。”
语气平淡
“但不必担心。”
苏月月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不安莫名就消散了。
他说不用担心,那就不用担心。
她重新眯起眼睛,享受尾巴被梳理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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