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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个…那个……”
身为青龙战区空军副参谋长，郑江河这辈子就没这么窘迫过，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总不能实话实说，我们空军用的最顶尖的雷达，比你家赶野猪的雷达，落后了十年吧？
算了！不解释了！
郑江河干脆直接无视了徐经理的问题，权当没听见，转头看向操作台后的小涛说道：
“小涛同志，你刚才说，这套雷达还有驱赶模式是吧？”
“是的，首长。”小涛赶忙点头。
“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我是真的好奇，你们这雷达到底是怎么赶野猪的。”
“好！”
小涛应声转头，指尖在操作台上快速输入一串指令。
“首长，那我就随便锁定一头野猪给您演示。”
说话间，他操控雷达，锁定了8公里外荒地里一头正在觅食的落单野猪，随即按下了确认键。
【目标已锁定！】
【驱赶模式已启动！】
【定向微波已发射！】
屏幕上的提示文字一闪而过，雷达瞬间切换到驱赶模式。
下一秒，只见原本低头觅食的野猪，猛地抬头，像是受到了极致的惊吓，疯了似的掉头就往山林里窜，眨眼间就跑出了监控范围。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三秒钟。
“首长，完事了。”小涛笑着回头。
本以为会有什么大动静的郑江河，当场愣在原地。
“这……这就完了？”
“对，完了。”
郑江河茫然回头，看向身后同样一脸呆滞的空军技术人员。
“你们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众人齐刷刷摇摇头：“没有……完全看不懂。”
“小涛，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就按一下按键，野猪就吓跑了？”
“首长，原理我真不知道。”
“你天天操作它，怎么会不知道？”
小涛无奈道：“首长，您会开战斗机，那您会造战斗机吗？这雷达又不是我造的，我哪知道它的核心原理啊。”
这话直接把郑江河噎得说不出话来。
也是，会用的，未必就得懂造的道理。
这下把郑江河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直觉告诉他，这套雷达先进得离谱，绝对还有很多没被发现的隐藏功能。
郑江河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众技术人员，下令道：
“你们都是国内雷达专业的顶尖人才，去好好查一查，这套雷达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们没发现的功能。”
“是！”
技术人员们立刻领命，凑到操作台旁，开始查验。
紧接着，郑江河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徐经理身上。
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找到这套雷达的生产厂家，只要能实现量产，立刻就能部署到沿海所有重点城市，彻底杜绝F-220再次越境入侵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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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直接关系到国家的领空安全，半分都耽误不得。
“徐经理，怎么样了？联系上你们老板了吗？她什么时候能到？”
徐经理转头朝着门口的人群高声喊道：“小石！小石！人呢？赶紧过来！”
小石快步跑了过来，“经理。”
“问你呢，老板的电话打通了没有？”
小石摇了摇头，“还是打不通，老板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徐经理朝着郑江河双手一摊，“首长，还是没打通。”
郑江河心里着急，皱起眉头说道：“你们老板住在哪？我们上门去找她。”
“我们老板昨天下午就回山市了，说是陪我们董事长吃饭。”
“她在山市光别墅就有十几套，具体住在哪一套，我真不知道啊。”徐经理如实回道。
郑江河沉思片刻后，招来身后的警卫员，吩咐道：
“你们立刻去查，华瀚农业董事长的所有住处，无论有多少套，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人，问清楚这套雷达的供货方到底是谁。”
“另外，立刻联系八十八集团军请求支援，再联系当地国安部门，派人对整个农牧区实施全封闭管控，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是！”
警卫员立刻领命，快步转身离开。
郑江河再次看向徐经理，严肃道：
“徐经理，这套雷达涉及国家重大安全机密，在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你们公司所有人员，暂时不能离开这里，请你们务必配合工作。”
说完，不等徐经理回应，他就掏出专用的加密保密手机，走出监控室，回到了指挥军车上，拨通了青龙战区空军参谋长杨旭的加密电话。
“喂！老杨！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电话刚接通，郑江河就忍不住喊了出来。
电话里的杨旭愣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老郑？你发什么疯？不是让你去查干扰源了吗？什么大喜事？”
“我们在江市北部农牧区，发现了成熟的反隐身雷达！我没开玩笑，脑子也没被门挤，我说的全是真的！”
“你先别挂！听我把话说完！”
紧接着，郑江河把前因后果，还有雷达的各项逆天参数，全部说了出来。
电话另一头，听完所有内容的杨旭，整个人直接懵了。
拿来赶野猪的民用雷达？
是有源相控阵雷达？
还实现了毫秒级波束转向，具备反隐身能力，精度高到能看清几千米高空的鸟群，大概率能锁定F-220隐身战机？
这都哪跟哪啊！
赶野猪、有源相控阵、毫秒级波束转向、反隐身，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杨旭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脑子当场宕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震惊。
“你确定？一个拿来赶野猪的雷达，能看见F-220？”
郑江河拍着胸脯，斩钉截铁道：“千真万确，我可以很确定！”
“我们所有人都亲眼所见！它能稳定捕捉五千米高空的小型鸟群，能把鸟类的雷达反射截面放大数千倍！”
“它能同时监控2000个目标、同步锁定520个，真正实现边搜索、边跟踪、边锁定，360度全域环扫只需要0.2秒！”
“总之一句话，这套雷达，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先进得多，甚至比鹰酱现役最顶尖的雷达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