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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江河看着这群人，最终只能叹了口气，作罢道：
“行吧，你赶紧联系你们老板，让她立刻赶过来一趟。”
“好嘞好嘞，首长！”
徐经理转头吩咐：“小石，你再去给柳总打电话，打不通就一直打，打到通为止！”
小石连忙点头，攥着小灵通匆匆跑出去打电话了。
这时，随行的空军技术员凑到郑江河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副参谋长，外面那台设备的阵列外形……确实和有源相控阵雷达的特征高度吻合。”
郑江河微微点头，这一点，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虽说龙国目前还没有量产有源相控阵雷达的能力，但在这个领域的技术攻关从来没有停过。
身为青龙战区空军副参谋长，郑江河这辈子跟各种雷达打了半辈子交道，从老式的机扫雷达到无源相控阵雷达，国内的、国外的，心里门儿清。
雷达的门类繁多，多普勒雷达、合成孔径雷达、逆合成孔径雷达，还有有源、无源相控阵雷达，而有源相控阵雷达，就是这里面技术门槛最高、性能最顶尖的存在。
它和传统机扫雷达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那个不停旋转的圆形抛物面天线大锅。
有源相控阵雷达的核心，是由无数个TR组件拼接而成的阵列面。
就像墙上贴的一块块小瓷砖，每一块瓷砖，都是一个能独立发射、独立接收雷达波的单元。
这种结构带来的优势是碾压级的。
一整个阵列面的雷达波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就像无数挺机关枪朝着同一个目标集火，波束密集度、探测精度都远超传统雷达。
反射回来的波束更是能生成三维成像，目标的外形、高度、速度、体积，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外面那台大铁疙瘩的阵列外观，和他当年在国外防务展上见过的有源相控阵雷达原型机，几乎一模一样！
再结合它能直接干扰J-80战机航电系统的事实，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里滋生：
难道……国内真的有民营企业，把有源相控阵雷达的核心技术啃下来了？
放在以前，他绝对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不一样了。
据他所知，国内最新研发的J-100、J-160两款战机，已经用上了性能顶尖的隐身涂层。
而这项技术，就出自国内一家民营企业。
国内向来卧虎藏龙，民间奇人辈出，由不得他不重视。
郑江河转头看向苏参谋，沉声下令道：
“苏参谋，把刚才他们说的所有公司名称全部记录下来，立刻联系国安部门和地方政府，彻查全国范围内所有同名企业。”
“我要搞清楚，到底有没有民营企业在研发、销售有源相控阵雷达。”
“是！副参谋长！”
苏参谋应声转身，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小声问道：“副参谋长，那个……威震天，也要查吗？”
“查！所有名字，一个不落，全部彻查！”
“是！”
苏参谋立刻领命，快步返回军车，加密联络国安部门去了。
随后，郑江河再次将目光落回徐经理身上。
雷达的真伪、具体性能，他还需要亲眼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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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经理，你刚才说，你们买这套雷达，就是用来赶野猪的？”
“是是是，首长！”
“用雷达赶野猪，我倒是头一回见。”
郑江河来了兴致，“能带我们去你们的雷达监控室看看吗？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是怎么用这东西赶野猪的。”
“没问题！首长，完全没问题！”
徐经理一口应下，连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首长，您这边请！”
说着，徐经理在前面带路，引着郑江河一行人来到了公司内部的雷达监控室。
监控室空间宽敞，整面墙都是一块巨大的雷达显示屏，屏幕前只摆着几张操作椅，看着干净整洁，半点没有老式雷达站的杂乱感。
郑江河和随行的空军技术人员一进门，目光就被大屏幕吸住了。
屏幕的分辨率极高，画面清晰流畅，信息布局直观明了，界面设计和他们常用的军用雷达显示系统截然不同。
就连面前的雷达操作台，按键布局都简洁规整，所有标识全是简体中文，比起军用雷达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缩写，不知道友好了多少倍。
“徐经理，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这套雷达到底是怎么用的？”
“好嘞！首长您稍等！”
徐经理踮着脚朝人群外喊，“小涛！小张！小石！你们几个赶紧过来，给首长演示一下咱们赶野猪的操作！”
话音刚落，几个技术员就匆匆挤过人群，走进了监控室。
“经理。”
“快，给首长演示一遍野猪驱赶的全流程。”
几人连忙点头：“好。”
他们依次落座，手指在雷达操作台上熟练地敲击起来。
技术员小涛是这群人的组长，也是对这套系统最熟悉的一个。
小涛一边操作，一边开口解释道：
“首长，这套雷达系统主要分两个模式，一个是侦察模式，一个是驱赶模式。”
“雷达功率分三个档位，平时为了省电，我们一直开的是最小档位。”
“平时我们就一直开着侦察模式搜索野猪，只要系统捕捉到有野猪群侵入农场范围，就会自动报警，我们再切换驱赶模式，把野猪群赶走。”
“现在我先给您演示侦察模式。”
小涛调整好功率参数，确认无误后，按下了启动键。
下一秒，
嗡——
一声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大屏幕瞬间亮起，侦察模式已启动的提示一闪而过。
紧接着，唰的一下！
整个农牧区及周边十多公里范围的三维动态态势图，清清楚楚地铺展在了大屏幕上。
山林里的野猪群、外围封锁的军车与雷达车、远处的村落建筑、地面上走动的人员……
所有移动或静止的目标，全都被精准识别、定位、标注，连移动轨迹都在实时更新，活脱脱开了全图视野！
这一幕，直接让郑江河和身后所有空军技术人员都惊住了。
他们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眼前的大屏幕，一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