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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靠运气？”
侯老惶恐地看向贺崇安，“恕我直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是在拿飞行员的生命填窟窿，用燃烧他们的职业生涯甚至性命，去守这片天……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我愿意第一个带队打头阵！”
贺崇安目光如炬望向前方，神色没有半分动摇，斩钉截铁道：
“首长，我是战斗机飞行员出身，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种极限高强度飞行，对飞行员的身体和精神，会造成多大的不可逆损伤。”
“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可能完成，我们也要完成！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们就绝不能放弃！”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孔，眼底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当年抗美援朝，我们一穷二白，拿着万国造的武器，硬抗十七国联军！我们放弃过吗？”
“当年毛熊扬言要用核弹，对我们实施外科手术式核打击！我们屈服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
说完，他决然望向秦首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我们军人，从穿上军装、入伍宣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这条命，交给了国家和人民！”
“死，没什么可怕的！”
“我申请重回战斗飞行员岗位，第一个升空出战！”
此话一出，空军众将的鲜血瞬间被点燃了。
卫秉坤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虎目含威，开口道：
“老贺，我是空军一号主官，要带队出战，也该是我第一个上！”
“首长，我向您请战！”
刷刷刷……
如同听到了无声的冲锋号，所有空军军官都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豁出一切的决绝：
“首长，算我一个！我们空军，没有孬种！不就是一条命吗？跟鹰酱拼了！”
“没错！我也请战！就算是撞，我也要把F-220给撞下来！”
“还有我！”
“算我一个！”
……
目睹此情此景，其他军种的首长们，还有在场的所有院士专家，无不心潮澎湃，眼眶瞬间湿润。
心中既有对这些军人的敬佩，又有难以言喻的酸楚。
秦首长胸口剧烈起伏，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平复心绪，目光深邃望着贺崇安，问出了那个最残酷的问题。
“崇安，我问你。就算按你的办法执行，你们空军真的发现了F-220的踪迹，你打算怎么把它打下来？”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
光发现没用，只有把敌机击落，才能真正打疼鹰酱，让他们产生忌惮。
贺崇安没有犹豫，“首长，F-220的内置弹舱满挂是八枚导弹，一旦发现目标，我申请启用民间提出的‘八换一’战术！”
八换一战术仿佛一把冰锥，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这个战术的含义：牺牲八架歼-8战机，消耗光F-220的所有弹药，然后为剩下的队友，创造一次开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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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八位朝夕相处的战友，是八条鲜活的生命，是八个瞬间支离破碎的家庭……
下一秒，秦首长的胸口仿佛堵住了千斤巨石，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顶在了喉咙处。
因为技术落后，龙国这一路走来，几乎都是用人命去填的方式，为国家挽回尊严。
“什么都想了，就是没想过退缩”，这说起来简单，背后却是无数人的负重前行，是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窒息。
悲壮的气氛，笼罩了整个会场。
思虑良久，秦首长闭上眼睛，咬着牙说道：
“如果八架战机，能换掉一架F-220，为了祖国的万里长空，这笔账，我们认了！”
“首长，不是换掉一架F-220。”
“是牺牲八架J-80战机，我们才能换来一次开火的机会。”
什么？
牺牲八架战机，才只能换来一次开火的机会？
秦首长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疯狂颤抖：“如果打不中呢？”
“如果打不中，就再牺牲八架，继续创造机会。”
这一秒，秦首长浑身的汗毛都战栗了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到底要牺牲多少年轻的生命，才能击落一架F-220？
在场的首长和院士们，全都沉默了，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画面：
一群年轻的飞行员，驾驶着性能落后一代的战机，义无反顾地冲向看不见的空中死神，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填补那道深不见底的技术鸿沟。
“首长！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贺崇安迎上秦首长的目光，声音震颤人心。
良久。
“唉……”
秦首长长长地哀叹一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时间悄无声息流逝，转眼就是一周。
这一周里，鹰酱国的罗斯总统正忙于游说国会，争取F-350战机的研发经费。
而龙国的天空，无数架歼-8、歼-7战机日夜盘旋，24小时不间断巡逻警戒，空军的所有基地，都在秘密训练着八换一战术。
与此同时，江市北部的华瀚农牧区，威龙商品厂生产的第一批两套民用雷达，已经顺利安装调试完毕。
“柳总，两套雷达我们都已经安装调试完毕了。”
“我会留下两名技术人员，全程教您和团队操作使用，后续有任何售后问题，您随时打我电话。”
郑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对柳月说道。
“郑经理别急着走啊，”
柳月赶忙拦住了他，“我好歹也算是你们公司的大客户了，到现在，连你们老板的面都没见过。”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帮我引荐引荐？”
柳月心里，一直想认识一下这位威龙商品厂的老板，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没问题啊！不过……”
“我们老板去外地分公司视察了，暂时不在江市，等他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