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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按序落座，会场彻底安静下来了，秘书走到秦首长身侧，俯身压低声音汇报道：
“首长，所有参会人员全部到齐。”
秦首长微微颔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作战部彭林身上：
“彭林，你把情况，跟大家通报一下。”
“是！首长！”
彭林抓起桌上的文件，霍然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就在昨天凌晨，F-220‘猛禽’隐身战机，侵入了我国东部领空。”
彭林没有停顿，将F-220突破防空网、拍摄核心军事基地机密影像、用电子战系统全面瘫痪地面预警雷达、戏耍升空警戒的龙国空军，最终全身而退的过程，通报完毕。
“以上，就是事件的全部经过。”
彭林放下文件，“很遗憾地告诉大家，关于F-220，我们目前掌握的有效情报，几乎为零。”
“它什么时候进入我国领空，什么时候离开，来了多少架，飞行速度、巡航高度、滞空时长、机载武器配置……”
“所有这些最基本的信息，我们，一概不知。”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电子干扰瘫痪全境预警雷达？戏耍我方升空拦截的战机？拍完基地的机密影像，还能毫发无损地扬长而去？
而我们，对这支闯入国门的飞机，竟然连最基本的信息都一无所知？
这岂不是意味着，龙国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国土防空体系，在尖端技术面前，形同虚设？
嘶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会场里此起彼伏。
首长们攥紧了拳头，院士们脸色煞白，二年前刻骨铭心的81192事件，瞬间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而这一次，敌人驾驶的，是当今世界最顶尖、最致命的空中杀手——F-220“猛禽”！
震惊和恐惧，瞬间写满了每个人的脸庞。
巨大的技术代差，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
“落后就要挨打啊！”秦首长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们绝不会只来这一次。”
“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们会把我们的领空当成自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天把大家从全国各地紧急喊来，目的只有一个。”
“集全国之力，拿出一套可行的应对方案，拦住F-220这款隐身战机！”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左侧的院士区域，期待道：
“侯老，钟老，还有诸位院士，你们是我国雷达、电子对抗领域的定海神针。”
“我就问问，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储备，能不能抓到F-220的踪迹？”
侯老与钟老对望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
侯老摘下眼镜，摇了摇头：“首长，我们目前没有成熟的空中预警体系。”
“反隐身雷达技术还停留在实验室起步阶段，红外预警雷达倒是有成品，但探测精度、覆盖范围都远远达不到实战要求……”
“想靠现有的技术装备，稳定捕捉到F-220的踪迹……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侯老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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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不了，就意味着无法锁定。
无法锁定，就根本谈不上击落。
不能把敌机打下来，就意味着龙国的万里长空，彻底成了战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后花园。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秦首长的目光紧紧盯着侯老，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满是不甘！
“首长，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的雷达能侥幸捕捉到F-220的信号，也根本没办法完成锁定、击落，甚至连驱离都做不到。”
“F-220的机载电子对抗系统，领先我们整整一代以上。”
“我们的地面雷达只要一开机，就会被它反向定位、精准干扰，瞬间瘫痪，根本没办法正常工作。”
“这……”
秦首长颓然靠在椅背上，心里像被扎了一根刺。
侯老的话虽然残酷，但句句属实。
技术上的代差，就是令人绝望的鸿沟。
秦首长和台下的首长们，都下意识地垂下了目光。
束手无策、不甘、悲愤……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种想以命相搏，却又无从下手的无力感，难受得让人胸口发闷。
会场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半分钟，无人说话。
“首长，我倒是有一个笨办法。”
空军副领导贺崇安突然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军装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目光如炬。
秦首长双眼一亮，“什么办法？快说！”
“既然雷达看不到，那我们就用眼睛看！”
“我申请，全国空军立刻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执行全空域高强度轮换巡航！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像钉子一样钉在各大核心军事基地的关键空域！”
“用战机铺满既定空域的笨办法，靠飞行员的目视观察，还有机载雷达的有限探测，去碰那万分之一的机会，等F-220自己露出马脚！”
话刚说完，全场所有人，包括秦首长在内，全都愣住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靠目视？靠运气？等敌机自己暴露？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首长和院士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不可否认，用战机全天候覆盖核心空域，确实能用数量优势压缩F-220的机动空间，为发现目标提供一丝理论上的可能。
但这个办法，不仅执行难度高到离谱，副作用更是大到难以承受。
这就好比在茫茫大海里，靠肉眼找一只针尖大的蚊子，和大海捞针没有任何区别。
更致命的是，飞行员不是永不停歇的机器！
连续三班倒，每天八小时的高空极限飞行，全程要保持最高度的精神集中，还要承受战机机动带来的极限过载……
这种疲劳驾驶，迟早会把飞行员的身体彻底拖垮。
正常人在驾驶舱里坐八个小时一动不动，下了飞机双腿都麻得站不住，更何况是要时刻绷紧神经的战斗机飞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