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海也清楚这笔订单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连忙点头。
“好的老板，我马上按您的要求和对方对接。”
“对了，这单要是顺利落地，我拿出纯利润的5%，给管理层和钢厂全体员工发奖金。”
这话一出，王振海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在心里飞速盘算。
一根钢索成本50万，售价120万，单根纯利润70万，2000根就是14亿纯利润！
5%就是整整7000万！
钢厂满打满算也就五百多号工人，人均能分到十几万！
这是2003年，十几万在江市区，都能全款买三四套商品房了！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
“谢谢老板！您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老板！”
王振海站起身，对着陆易深深鞠了一躬，激动得声音发颤。
“行了，少在这儿贫嘴，赶紧去把事办妥当。”陆易笑着摆了摆手。
“嘿嘿，那我先去忙了老板！”
王振海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
王振海刚走，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江市国安局特勤三处，处长段鸿庆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因陆易的特殊身份、为国家做出的贡献，秦老总亲自下达指示，军队与国安部门专门安排了人手。
以保安、保洁身份潜伏在厂区，一方面保护陆易的人身安全，另一方面保障工厂正常生产运营，严防核心技术泄露。
“段处长，快请坐，出什么事了？”
陆易见段鸿庆神色凝重，心里咯噔一下。
段鸿庆走到办公桌前，严肃说道：
“陆总，有件紧急情况，我必须向您汇报。”
“咱们厂里，很可能混进了境外间谍。”
间谍？
陆易瞬间愣住，一脸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本分做生意，怎么会和间谍这种事扯上关系？
“段处长，咱们厂规规矩矩做生产，怎么会混进间谍？”
“陆总，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您跟我去一趟监控室，看一眼画面就明白了。”
“好，你稍等我一下。”
陆易快速归置好桌上的文件，起身跟着段鸿庆赶往厂区监控中心。
刚进门，一名身着保安队长制服、体格健硕的中年男人立刻起身，向陆易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陆总！”
这人正是88集团军孤狼特种大队第二小队原队长陈柱，副团级干部，专职负责陆易人身安全、厂区核心安保工作。
“陈队长，不用这么客气。”
“陆总，您是首长军衔待遇，我身为军人，该有的礼数绝不能少。”
说罢，三人在监控大屏前坐定。
这里的屏幕覆盖了威龙商品厂所有生产区域、办公区域与厂区出入口，无死角监控着厂区的一举一动。
段鸿庆调出几段可疑监控录像，指着其中一块屏幕说道：
“陆总，您看这里。”
“最近半个月，咱们厂区周边频繁出现陌生面孔，这些人鬼鬼祟祟，以问路、买东西为由，向周边厂子的工人打探咱们厂区的生产情况与人员作息。”
“还有，咱们前阵子新招的一批保安和保洁里，也有几人行为反常。”
“他们频繁申请调班，专往核心生产区附近的岗位凑，时常在车间门口徘徊、东张西望，完全不符合普通工人的行为逻辑。”
“更关键的是，这几人私下多次向老员工打听您的日常行程、办公地点、作息规律，行踪诡异，根本不是来打工的。”
陆易凑近屏幕，看完了段鸿庆调出的几段监控，画面里几人的行为举止确实处处透着反常，完全不符合普通工人的状态。
段鸿庆问道：“陆总，您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结下私怨？”
“没有。”
陆易仔细回想，自己平时几乎天天泡在厂里搞研发，很少出门应酬，就算想得罪人，都没机会。
“有没有同行业竞争对手，或是有商业冲突的企业？”
“也没有。”
段鸿庆点点头，严肃道：“基本可以排除商业间谍与私人恩怨的可能，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作为国安一线的特勤人员，他瞬间就理清了关键。
“境外特工。”
陆易疑惑看向他，“境外特工？这怎么可能？我这就是个普通小商品厂，怎么会被境外特工盯上？”
这话一出，段鸿庆和陈柱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错愕。
你是认真的吗？
你管这叫普通小商品厂？
高性能军工碳纤维、无人作战机械狼、隐身战机核心涂层……
哪一样不是能惊动国家顶层的核心军工技术？
开什么玩笑！
你这厂子要是普通，我们犯得着带着队伍天天守在这里保护你吗？
陆易被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额……好吧，就算我生产的东西不普通，但这些都是专供军方的，有严格的保密协议约束，普通民众根本不知情，境外特工怎么会盯上我？”
“陆总，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但世界各国的军事情报部门，早就把您查得底朝天。”
“您忘了？您研发的机械狼、机械虎，在国际联合军演上大杀四方，把鹰酱、东洋的无人战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怎么可能不查清研发方？”
一听这话，陆易瞬间反应过来。
保密协议防的是普通民众，但对于鹰酱、东洋这些国家的情报机构而言，想查清机械狼的生产方易如反掌。
“你的意思是，我被鹰酱或是东洋的情报部门盯上了？”
段鸿庆和陈柱同时点点头。
“陆总，间谍战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残酷、更血腥。”
“为了窃取核心技术、破坏研发进度，暗杀、收买、制造意外、下毒，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这段时间，您的个人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
陆易听得喉结滚动，眉头直跳。
以前他一门心思扑在新品研发上，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风险，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挣再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看来以后不能只盯着研发了，有空得给自己琢磨几个保命的装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