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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陈副厅长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文莱。
亲王坐在王宫的书房里,面前站着文莱外交部的官员。
官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有些紧张。
“殿下,越南方面要求我们立即释放被扣押的六名渔民。
他们说,如果不放人,将采取进一步措施。”
亲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了很久,然后坐直了身子。
“告诉他们,不放。这六个人不是渔民,是越南海军的情报人员。他们的渔船上有军用通讯设备,有照相机,有录像机。他们不是来捕鱼的,是来刺探军情的。”
官员愣了一下。
“殿下,证据确凿吗?”
“确凿。我们的士兵在他们的船上搜出了电台和高倍望远镜。这些东西,不是渔民该有的。”
官员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亲王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文莱的傍晚很美,天边烧着一片红云,金色的阳光照在王宫的白墙上,把整栋建筑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他掏出手机,拨了林市长的号码。
“林市长,文莱这边扣了六个人。他们的船上有军用设备。我怀疑他们是越南海军的情报人员。”
林市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亲王殿下,我们这边扣的十二个人,船上也搜出了类似的东西。看来越南人是有备而来。”
“林市长,您打算怎么办?”
“先关着。不放。让越南人急。”
亲王笑了。“好。听您的。”
三天后。河内。
越南总理府。长桌的一端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他就是越南总理。他的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旁边坐着外交部、国防部、公安部的官员们。
陈副厅长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声音有些发紧。“总理,中国和文莱方面拒绝释放被扣押的人员。他们说,我们的渔船上发现了军用设备,怀疑是情报人员。”
总理抬起头,看着他。“是情报人员吗?”
陈副厅长沉默了几秒。“是。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扣押了我们的公民。”
总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国防部,我们的军舰还能出动吗?”
国防部长摇了摇头。“总理,上次海神号事件,我们伤了一艘护卫舰,沉了一艘?没有沉,但严重受损,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修复。中国和文莱的军舰还在演习海域,我们的军舰一出动,就会被他们发现。”
“外交部,中国方面的态度如何?”
“外交部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越南渔船非法闯入演习海域、攻击中国海军人员的行为,要求越南方面道歉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否则,被扣押的人员将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总理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文莱方面呢?”
“文莱更硬。亲王说,如果越南不道歉,这六个人就不放了。”
总理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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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战。”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国防部长站起来,声音都在抖。“总理,您说什么?”
“我说停战。文莱的岛,不要了。南海的油,也不要了。停战。”
国防部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总理转过身,看着他们。“我们打不赢。中国和文莱站在一起,我们打不赢。与其继续打下去,不如现在停。至少,还能保住面子。”
陈副厅长低着头,没有说话。
总理走回长桌前面,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
“通知文莱,通知中国。越南愿意停战。无条件停战。”
深圳。乾坤实业。
李蕴正在办公室里看彩屏手机的生产报表,电话响了。是林市长打来的。
“李蕴同志,越南停战了。”
李蕴握着电话,愣了一下。“停战?无条件?”
“无条件。文莱的岛,他们不要了。南海的油,他们也不抢了。越南总理亲自签的字。”
李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河洛神书的那句话。
油不得岸,人不得归。现在,油到了岸,人也回来了。越南人退了,仗停了。
“林市长,谢谢您。”
“不用谢我。谢文莱亲王吧。他的态度很硬,越南人扛不住了。”
“林市长,被扣押的那些越南渔民呢?”
“渔民?那不是渔民,是越南海军的情报人员。他们的船上有军用设备。中方和文莱方面正在协商,怎么处理这些人。但不管怎么处理,越南人已经认栽了。”
挂了电话,李蕴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但他觉得亮堂了许多。
门被推开了。叶语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看见李蕴站在窗前,嘴角带着笑,愣了一下。“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李蕴转过身,看着她。“越南停战了。”
叶语冰的手顿了一下。“真的?”
“真的。无条件停战。”
叶语冰把茶放在桌上,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李蕴,你做到了。”
李蕴摇了摇头。“不是我做到了。是很多人一起做到的。林市长,亲王,老斯塔夫罗斯,还有那些在海上打仗的文莱水兵。是他们做到的。”
叶语冰看着他,笑了。“你还是那个脾气。什么事都不往自己身上揽。”
李蕴也笑了。“不是不揽。是实在揽不动。四万吨油,几百个人在海上拼命,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叶语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不管怎么说,油到了,仗停了。年底的婚礼,不会耽误了。”
李蕴搂住她的肩膀。“不会耽误。说到做到。”
当天晚上,李蕴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国际号码,很长一串。他接起来,那头是亲王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但很沉稳。
“李总,越南停战了。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亲王殿下,谢谢您。文莱为了保这艘油轮,沉了一艘快艇,死了人。这笔账,我李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