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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昌掏出本子,算了算。
“生产线改造,大概五十万。加上培训跟调试,还有原料采购,一共一百万左右。时间的话,最快两个月。”
李蕴点点头。“两个月,能接受。你去找李工,让他列个单子,缺什么买什么。钱从账上出,不用等贷款。”
许文昌点了点头后,便继续问道李蕴:
“李老板,还有一件事。彩屏手机出来了,黑白的还做不做?”
“做。黑白做低端,彩屏做高端。两个市场,不冲突。黑白卖一千五,彩屏卖三千。让用户自己选。”
许文昌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李蕴又叫住他。
“许先生,还有一件事。海宁能源的注册,你帮我盯着。经贸委那边王司长已经点头了,你去找他,把手续办了。”
“海宁能源?专门做石油的?”
“对。文莱的八万吨油,通过这家公司进口。中石化四万吨,华南能源两万吨,剩下两万吨我们自己卖。”
“李老板,石油这行,咱们没做过。您确定要自己卖?”
“确定。不自己卖,永远都是二道贩子。我要做的是,从文莱拿油,自己进口,自己销售。整条链都攥在手里。”
“李老板,您这个人,胃口越来越大。”
“不是胃口大。是路走顺了,胆子就大了。”
许文昌出去后,李蕴又拿起那台彩屏手机,翻来覆去地看。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修洗衣机的时候,拆开外壳,看着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零件,一头雾水。
现在,他手里握着一台彩屏手机,中国人自己做的。
他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的笔,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
两个月后,彩屏手机量产。
第二天,李蕴把李工和吴国栋叫到办公室。
“李工,彩屏生产线的事,你跟许文昌商量着办。设备、原料、工人,缺什么列个单子,我来想办法。”
李工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单子,看了又看。
“李老板,生产线改造不是最难的事。最难的是液晶屏的供应。咱们现在用的这批样品,是东芝的次品,用完了就没了。正品屏,人家不卖给我们。”
“那怎么办?”
李工沉默了一会儿。“李老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说。”
“自己造液晶屏,不是不可能。日本人的液晶技术,也是从美国买来的基础专利,自己改进的。咱们可以学。先从简单的开始做,然后在慢慢过渡到彩屏。一步登天不行,但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到。”
李蕴想了想。
“要多久?要多少钱?”
“两年。两千万。”
办公室里安静了。
吴国栋坐在旁边,没说话,但脸色不太好看。
两千万,不是小数目。乾坤实业账上的钱,加上贷款,勉强够。
但要是全砸在液晶屏上,彩电那边怎么办?手机那边怎么办?石油那边怎么办?
李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李工,两千万,两年。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
“五成?你刚才说七成。”
李工苦笑了一下。
“七成是改别人的屏。五成是自己造屏。李老板,自己造屏,国内没人干过。我是摸着石头过河,能有一半的把握,已经是往高了说了。”
李蕴没说话。
他想起河洛神书。
神书没有提示。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条路走得通?还是走不通?他不知道。
“李工,你先改生产线。彩屏手机先量产,用日本的屏。自己造屏的事,一边做一边研究。不着急,但不能停。”
李工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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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屏手机量产的准备工作刚刚铺开,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天下午,李蕴正在办公室里看海宁能源的注册文件,手机响了。
是一个国际号码,很长一串。
他接起来。
“李桑,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是松下鹤见的声音,“听说你从越南回来了?没事吧?”
“松下先生,谢谢关心。没事。”
“那就好。”
松下鹤见语气顿了顿。
“李桑,我听说了一件事。你的公司,做出了彩屏手机?”
李蕴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消息传得真快。
他这边刚做出样机,还没量产,松下鹤见在日本就知道了。
“松下先生,您消息真灵通。”
松下鹤见笑了。
“李桑,不是我的消息灵通。是你的东西做得太好了。东芝的人告诉我,有人从他们那里买了一批彩屏样品,做出来的手机比他们自己的还好看。我一猜,就是你。”
松下鹤见继续说:
“李桑,我想去深圳看看你的彩屏手机。可以吗?”
“松下先生,您什么时候来?”
“下周。方便吗?”
“方便。您来了,我请您吃饭。”
挂了电话,李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松下鹤见要来。
不是来喝茶的,是来看彩屏手机的。
日本人自己还没量产的东西,中国人做出来了,他们坐不住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李工的号码。
“李工,松下鹤见下周要来。看彩屏手机。你把样机准备好,挑两台最好的,别出差错。”
李工愣了一下。“日本人要来?看咱们的手机?”
“对。他们坐不住了。”
“行。我准备。让他们看看,中国人也能做出好东西。”
松下鹤见还没到,另一拨人先到了。
那天上午,李蕴正在研发部看生产线改造的进度,许文昌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李老板,有人要见您。”
“谁?”
“德国来的。说是西门子通信部门的,叫汉斯·迈尔。名片上是副总裁。”
李蕴愣了一下。
“西门子?做手机的那个西门子?”
“对。他们在深圳有办事处,人是从香港飞过来的。”
李蕴放下手里的手机,擦了擦手。“人在哪?”
“在会客室。”
李蕴走出研发部,往会客室走。推开门,一个五十来岁的德国人坐在沙发上,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中国女人,应该是翻译。
看见李蕴进来,德国人站起来,笑着伸出手。
“李先生,幸会。我是汉斯·迈尔,西门子通信部门。”
李蕴跟他握了手。“迈尔先生,幸会。”
几个人坐下。翻译在旁边把德语翻成中文,又把中文翻成德语。
“李先生,我们听说贵公司做出了彩屏手机,很感兴趣。不知道能否让我们看一看?”
李蕴看着汉斯·迈尔,心里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