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表面虽然粗糙,但细看之下,隐约有一种金属的光泽。
“老板,这煤渣怎么卖?”
李蕴随口问道。
老头没抬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识货,滚。”
李蕴笑了。
“我是不识货,但这玩意儿看着挺压手,我想买回去压咸菜缸。”
他从兜里掏出一卷大团结,在手里晃了晃。
“五百块,这几块我都要了。”
眼瞧出的是大团结老头终于抬起了头,透过墨镜深深看了李蕴一眼。
“靓仔,你这咸菜缸挺贵啊。”
“千金难买心头好嘛。”
老头又盯着李蕴看了几秒后这才随口说道。
“五百不行,五千。少一分免谈。”
五千块买几块破石头?要是换了别人,早就骂娘了。
但李蕴二话没说,直接数了五千块钱扔过去。
“成交。”
他迅速把石头收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
东西到手了,证据也就有了。
虽然这老头明显不是正主,只是个摆摊的马仔。
“老板,这东西还有吗?我有个朋友搞装修的,喜欢这调调,量大的话……”
李蕴试探着问了一句。
老头刚把钱揣进兜里,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量大?有多大?这东西可不是随便能搞到的,这可是从‘上面’流出来的……”
他指了指头顶,正要说什么。
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声在地下室里响起!
“雷子来了!撤!”
不知谁喊了一句,整个鬼市乱成一团。
摊主收拾东西,顾客四散逃窜。
老头气得直跺脚,拿起剩下的石头就跑。
但是晚了。
几个便衣的壮汉站在四周围着,并不是要抓人,而是死死盯住李蕴和那个老头。
不是警察!
李蕴一眼看出来了。
这些人眼神狠厉,动作干练,都掖着东西,肯定是道上的人。
“把东西留下,人可以滚。”
领头的刀疤脸盯着李蕴手中的包,阴沉沉的说道。
李蕴顿时明了。是这老头私下给人卖东西坏了规矩,被看场子的人盯上了。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个局,是那个“龙爷”在钓鱼!
老头顿时吓得哆嗦了一下,当即指着李蕴吼叫道:
“是他!他非要买的!”
李蕴冷笑一声,把包递给了身边的赵铁柱。
“铁柱叔,护着东西。”
赵铁柱把包往背上一甩,单手解下外套的扣子,露出紧绷的肌肉。
“想抢东西?问爷爷这只手答不答应!”
刀疤脸见状一挥手,七八个壮汉便冲了上来:
“上!废了他们!”
李蕴发现他们手里也都拿着匕首,便猛的大喊一声。
“小心!”
趁着喽啰分神之际,躲了背后一刀的同时,又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膝盖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人当即惨叫着跪倒在地。
然而,真正的杀神其实是赵铁柱。
这个在战场上断了一臂的老兵,此刻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他不退反进,迎着刀光就冲了进去。
虽然只有一只手,但他的动作竟快得让人看不清!
侧身、擒拿、肘击、膝撞。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每一个动作都是奔着要害去的,简单、直接但致命!
砰!
一个想偷袭李蕴的壮汉瞬间被赵铁柱一脚踹飞三米远,狠狠撞翻了一个摊位。
眼看战况混乱,李蕴抓住时机立刻抽身。
“走!往那边跑!”
李蕴看准一个通风口的方向,那是河洛图书给出的生路。
两人且战且退。
但对方人手实在太多,而且源源不断地有人从暗门中涌出来。
“大侄子!你先走!我断后!”
赵铁柱吼了一声,随手抄起一根铁棍,横在路中间。
这番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蕴怎么可能丢下他?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狠狠地拍在一个冲上来的打手脑门上。
就在两人陷入苦战,眼看就要被包围的时候。
轰!
那个通风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厚重的铁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撞开了!
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猛的冲了进来,顿时把那群打手逼得四散逃窜。
车门打开,一个穿皮衣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信号枪。
“上车!!”
是韩茹雪!李蕴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来的!
“铁柱叔!快上车”
两人趁机冲上车。
赵铁柱把被打晕的刀疤脸一脚踢开跳上车后座。
“坐稳了!”
韩茹雪一脚油门,那车子便冲出了挡路的杂物,冲出了地下室。
一时间,车后一片暴怒的骂骂声与杂乱的脚步声。
离开了街头,车子顿时在广州街头飞驰起来,直到确定没有人来追,韩茹雪才将车停在江边的一个僻静处。
她抬头看看车后座上衣衫单薄的两个人,面色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抖。
良久,她猛的握拳狠狠砸在李蕴身上,一边哭一边叫嚷着。
“你们……你们真是不要命了!”
等到韩茹雪稍歇,李蕴喘着粗气,冷静下来。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为了救他们竟然冒这么大的险。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
他从包里掏出那块黑色的石头。
“不过你放心,这趟值了。”
“这,这是什么?”
韩茹雪也停止了抽泣,看着那块石头。
“这不仅仅只是个石头。”
李蕴看看远处的江水,沉声道:
“更是我的血债,与他们的催命符。”
“那些设备怎么办?”
赵铁柱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询问道:
“咱们要是现在去提货,肯定会被堵住。”
李蕴眯起眼睛,看着滔滔江水沉思起来。
“设备必须运走。这是乾坤厂的命根子。”
不知怎得,李蕴突然笑出了声。
“他们以为我会跑,以为我会躲。但我偏不!我要当着他们的面,把设备运走。要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转头看向韩茹雪。
“茹雪,还要再麻烦你一次。帮我联系一条船,要快,要大。”
“还有,帮我放出风去,就说我李蕴要在明天晚上,走水路运一批‘贵重物品’回省城。”
“你要干什么?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韩茹雪不由得一惊。
“这叫引蛇出洞。”
李蕴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