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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话筒,声音响彻了整个会场。
“我也在这里向大家承诺,乾坤电器厂建成以后优先招收下岗工人和退伍军人!”
“咱们一定要让这里成为我们安身立命的地方!”
台下,一时间掌声如潮。
原化工厂的下岗职工,一个个流下热泪,感觉看到了希望。
钱副局长、副市长点头,都十分看好这个年轻人的魄力,赞叹他的胆识。
剪彩结束后,人们散去,李蕴留下,他让赵铁柱把闲杂人等撵出去,只带几个心腹。
“开始吧。”
他指着那一片焦黑的地,沉声说道。
张志强让几个工人推着几大桶早已勾兑好的“特殊药水”,接好喷洒设备。
这药物,对外李蕴也只说是省农科院的高科技生物制剂。
水雾入土,迅速消失不见。
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但在李蕴通过河洛图书的感应,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一丝丝绿色的生机正在土壤深处蔓延。
【运道:地气复苏,毒煞渐消。三日之后,枯木逢春。】
李蕴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赵铁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大侄子!信!云南来的!”
“云南?”
李蕴心里一紧。
迅速接过信。
那信封上贴着一张低价邮票,邮戳有点模糊。
看名字,这是赵铁柱的老战友寄来的。
他之前曾经托赵铁柱联系战友帮忙查一下,当年李驰海也就是父亲牺牲时的事情。
毕竟蔡雅柔的话也不能全信。
揭开信纸,内容让李蕴的心猛地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老班长:你要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前几天整理老连队遗物,排长牺牲了,他日记里有一句话说老李牺牲前查走私家电。
好像说是一大帮人在找一个“黑石头”。看样子不像走私贩子,手里有家伙,像是有境外势力的影子。
而且我听当地的老乡说过,那几年有个姓朱的广东老板经常跑这边境边上收药材。鬼鬼祟祟的……
黑石头?稀有矿产?姓朱的广东老板?朱大强?
对上了!
李蕴,两手颤抖着。
要这么说,蔡雅柔说那几页“账本”,其实是走私路线图!
所以,她在撒谎!
如果只是走家电是完全不够格让父亲这样。
但如果说涉及到稀有矿产和境外组织,这个性质就完全变了!
难怪当初父亲会留言说“事儿太大了”!
李蕴吸一口气,旋即立刻从怀里掏出河洛图书玉佩。
“卜算!父亲李驰海之死,跟这个‘黑石头’和朱大强有什么关系?”
霎时间,李蕴只觉得眼前一黑。
同时,一副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雨夜,丛林。
一个男人手里紧紧攥着几页纸,倒在血泊中。
这时,一个穿着皮鞋的脚踩在他的手上,硬生生把那几页纸抠了出来。
虽然看不清那人脸,但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李蕴这辈子都不会忘!
是朱大强!
卦象随即显现:
【运道:潜龙在渊,含冤未雪。黑石为引,稀土之秘。南方巨鳄,母系牵连。血债血偿,时机未到,需南下寻根。】
“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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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零年代,很多人都不知道稀土是工业的重中之重。
但他们这个组织竟然是偷运国家战略资源!
而蔡雅柔作为朱大强的枕边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绝不可能!
所以只能是,她也在其中分了一杯羹!
想到此处,李蕴闭上眼,两行清泪流下。
“爸,我懂了!您没做成的事儿子替您做!您的,仇儿子替您报!”
良久,他稍稍正了正神。
工厂要建,钱要赚,但这南下的一趟,也势在必行!
“铁柱叔。”
李蕴把信收起,贴身放好。
“准备一下。等工厂这边的架子搭起来,我再去一次广州。”
“再去一次广州?”
赵铁柱有些疑惑。
“这次咱们不带货,带刀!”
……
入了九月。
金黄的叶子落了满地。
王瘸子没像往常那样拿着大扫帚去扫。
而是坐在藤椅上,手里摩挲着那套用旧布层层包裹着的银针。
从当年的赤脚医生,到后来被人批斗藏进牛棚,再到如今被尊为“神医”。
这套针,跟了他大半辈子。
“爷爷,您真要去北京啊?”
明月背着书包,蹲在王瘸子膝盖边颓丧道。
王瘸子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给小丫头脑袋揉了揉,那动作里有着舍不得。
虽然已经这年头了,不想折腾了,但架不住现在这个家确实需要他。
那天晚上,李蕴跟他聊到深夜,李蕴没说什么大道理,只说:
‘爷爷,这是机会,不是为您自己,是为咱们这个家。咱们现在风光,但是不稳定。’
‘您走这一趟之后,咱们这以后完全可以在省城横着走。’
这话倒是说到王瘸子心里,他这一辈子,没有儿没女,就把这兄妹俩当命根子。
看着膝盖边上的明月,王瘸子笑着道:
“去,这趟爷爷必须得去,不去了明月怎么能过上好日子呢?”
“首长那是大英雄,给英雄看病是咱们这些手艺人的造化。”
“再说了,爷爷这是去给明月探探路,等明月将来考上北京大学了爷爷就在那接你,好不好啊?”
李蕴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楼下这一老一小,并没下去打扰这份温情。
这次去北京,是险棋,但更是胜手。
王瘸子要是治好了,那是一步登天;
但,若是治不好……
李蕴摇了摇头,把烟头狠狠按灭在栏杆上。
没有“要是”,有《青囊经》这绝技在手,更别说加上临行前他在王瘸子的随身水壶里悄悄滴入的那几滴“灵液”。
这世上就没有治不好的风湿!
……
走了一段路,到了火车站。
王瘸子趴在车窗上,老年的脸贴着车窗看着站台上的三个人高声喊道。
“回去吧,都回去吧!天冷!”
明月终于忍不住了,哇哇大哭着就往前跑:
“爷爷!你得快点回来,我想吃北京烤鸭!”
李蕴拉起妹妹,眼眶发酸。
顿时冲着车窗大喊道:
“爷爷到了那边,什么都别怕。有人给您脸色看您就回来,咱们不受那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