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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李蕴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
李蕴收到了来自羊城的电报,还是加急送来的。
周围的渔民们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来自羊城的电报上写的是什么。
那可是报纸上天天宣传的大城市、遍地都是黄金的地方。
“蕴哥,出啥事了?”赵猴子凑过来,疑问的说道。
李蕴没理他,将电报纸折好,揣进兜里。
电报是韩茹雪发来的,电报的内容只有聊聊几行。
“父病危,陷入昏迷,名医束手无策,断言时日无多。绝望之际,想起你的能力。希望你来羊城一趟,哪怕只是看一眼,茹雪都感激不尽。”
李蕴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海宁村太小了,这里只是他积累原始资本的新手村。
要想真正乘上时代的巨浪,就必须踏入羊城那样的大舞台。
而韩家,就是他最好的跳板。
·····
李蕴没有立刻动身。
回家到家,推开虚掩的木门。
妹妹明月正在院子里玩着石子,看到哥哥,她立刻跑了过来,小脸蛋扬起灿烂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了!”
李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中充满温柔。
他蹲下身,轻声对着明月说道:“小月,哥哥要出趟远门。”
“你这几天都和王爷爷在家好吗?”
李月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舍的说道:“远门?哥哥要去多久啊?”
“很快就会回来。”李蕴笑了笑,没说具体时间。
他知道此行可能耗时漫长。
他不想让妹妹担心。
·····
傍晚,李蕴带着李明月来找王瘸子
“王爷爷,我得出一趟远门,去羊城。明月,就拜托您多照看了。”李蕴看着王瘸子说道。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进了王瘸子手里。
看那厚度,至少有五百块。
“这、这使不得啊!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照顾明月不是应该的吗?”王瘸子手一哆嗦,差点把钱扔了。
“给您,您就拿着。”
“我不在的这两天给明月买点好吃的,剩下的您自己留着。等我回来,还有重谢。”李蕴说道。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回家收拾行囊。
王瘸子看着李蕴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少年或许真的不属于这个小小的渔村。
他的世界,在更远的地方。
绿皮火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载着满车厢人朝南方开道。
李蕴靠在硬座的靠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农房。
一天以后,火车在羊城站停下。
火车进站的瞬间,一股热浪夹杂着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
站台上,人潮汹涌,仿佛一条望不到头的河流。
穿着喇叭裤的年轻人,烫着爆炸头的时髦女郎,还有扛着巨大编织袋的农民工,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混杂着迷茫和渴望的表情。
这就是羊城。
这是李蕴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踏足八十年代的羊城。
李蕴提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
“李蕴!”
一个焦急的女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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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循声望去,只见韩茹雪穿着米色连衣裙,在人群中奋力朝他挥手。
几天不见,她憔悴了许多。
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布满血丝,漂亮的脸蛋也显得有些苍白。
即便如此,也难掩她出众的容貌和气质。
她快步跑到李蕴面前,开口说道:“你终于来了!路上还顺利吗”
“路上还算顺利。”
“我们是先找个地方说话,还是直接去府上?”李蕴平静的回答道,随即打量起她身旁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那是辆进口的皇冠轿车,车身锃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辆车,在羊城,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司机打开车门,韩茹雪示意李蕴上车。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调送出温暖的热风,与车外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坐进车里,李蕴在心里给韩家的财力又添了几分估量。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高楼拔地而起,巨大的广告牌上印着穿着泳装的外国模特。商店橱窗里摆放着李蕴没见过的进口家电。
大约二十分钟后,轿车驶离了市区主干道,拐进了一条绿树成荫的幽静小路。
不多时,一栋占地极广的豪华别墅出现在李蕴面前。
围墙高耸,青砖黛瓦,红漆大门厚重威严。
门前一对石狮子,雕工精湛,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到了。”韩茹雪轻声说。
司机将车停稳,佣人上前为两人打开车门。
李蕴走出车厢,抬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座别墅。
这哪里是别墅?这简直是座小庄园!
入眼的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中还有假山流水,和休息的凉亭,各种建筑错落有致。
通往主建筑的地面铺着青石板,被佣人们打理得一尘不染。
花园里,各种名贵的花草争奇斗艳,生机勃勃。
主建筑是一栋三层高的西式洋楼,门口是雕花的罗马柱,宽大的落地窗,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财力。
门口两排佣人,身着统一制服,恭敬地垂手而立,看向李蕴的眼神中带着好奇,却又不敢直视。
韩茹雪领着李蕴穿过庭院,来到别墅的客厅。
客厅里的装潢风格和院子里一样,是西方古典与东方韵味的完美融合。
此刻,沙发上坐满了韩家的亲戚,个个衣着光鲜,神情却格外严肃。
他们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感。
当韩茹雪领着李蕴走进客厅时,所有交谈的声音才停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蕴身上。
这目光里有审视、怀疑、轻蔑、不屑……
李蕴甚至能感觉到,其中几道目光,带着明晃晃的敌意。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手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与他儒雅的气质格格不入。
“茹雪,你回来了。”
“这位是?”他开口询问道。
“二叔。”
“这是李蕴。我请来给爸爸看病的。”韩茹雪平静的回答道。
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了一声嗤笑。
笑声来自一位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的说道:“你爸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医生都束手无策,你还带着这么个乡下的毛头小子回来?”
说完,她上下打量这李蕴,嘴角噙着一抹讥讽。
她是韩茹雪的二婶,她向来看不惯韩茹雪。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也跟着说道:“是啊,茹雪。你爸那是老毛病了,省城最好的专家都请过了,这小伙子看着还没成年吧?他能行吗?”
这是韩茹雪的三叔,他说话时,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是对韩茹雪擅自做主,心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