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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帘门重新拉下，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小月回来后就缩在了陆姐旁边，眼睛红红的，刘洋欲言又止，周宇松一脸茫然。
林锦夏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可能会觉得离谱，但都是真的。”
刘洋咽了口唾沫，“姐，你说。”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真实世界。”林锦夏看着他们的眼睛，“是一个由某种异能或科技创造出来的幻境。”
刘洋愣住了。
周宇松和小月捂住了嘴，陆姐表现的还算淡定，只是皱着眉没说话。
“那……那我们？”刘洋指着自己。
“你们可能是被拉进来的真实的人，也可能只是幻境里的pc。”沈云翳笑眯眯地接话，“但是看老吴那群人的反应，我猜你们应该是前者。”
小月咬着嘴唇，小声说，“可是我有记忆，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很真实……”
“幻境可以构建记忆。”夏芸平静地开口，“根据你大脑里的信息，直接生成一段完整的过去，让你分不清真假。”
她顿了顿，看向林锦夏，“锦夏，你确定要现在说这些？”
“早点说清楚，早点做准备。”林锦夏点头，“如果他们是真的，那就有权利知道真相，如果他们只是pc……那至少我们没骗他们。”
刘洋挠了挠头，已经彻底信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找出去的办法。”沈云澈言简意赅。
“怎么找？”
沈云翳歪了歪头，“大概得找到这个幻境的核心，或者直接毁了这里。”
但是后者他无法确定他们会不会跟着一起死。
“核心？”
“嗯，通常是某个特殊的地点，或者某个特殊的人。”沈云翳眨眨眼，“破坏它，大家就都能出去了。”
“那那个人在哪？”刘洋追问。
沈云翳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刚才那些疯子中的一个，说不定就在外面游荡，说不定……”
他拖长了语调，看向刘洋，“就是你。”
刘洋：“我？不可能！”
“开个玩笑啦。”
刘洋想打人。
但他不敢。
气氛有点沉闷。
安盈盈站起身，“先别想那么多，天快黑了，今晚怎么安排？”
“轮流守夜。”沈云澈说，“和昨天一样。”
夜深了，快餐店里只点了几根蜡烛。
林锦夏裹着外套靠在墙边，开始守夜。
夏芸走了过来。
“睡不着？”林锦夏小声问。
现在还没轮到她呢。
“嗯。”夏芸轻声说，“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怎么出去。”夏芸看着她，“锦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出不去怎么办？”
林锦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出不去了呗，反正你们都在。”
夏芸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怎么样？”林锦夏打了个哈欠，“先睡吧，明天还得继续出去呢。”
夏芸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第二天。
窗外出现的丧尸，数量比昨天多了很多。
看来现在是彻底不分白天晚上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似乎注意到了林锦夏他们。
甚至开始一波一波地攻门了。
快餐店的卷帘门被砸得哐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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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辞死死顶着门，“这玩意力气怎么这么大。”
就连他都快要撑不住了。
“不能再被动下去了。”林锦夏叹了口气。
沈云澈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直接把窗户打开。
外面的丧尸听到动静，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鹿辞倒吸一口凉气，“云澈哥——”
沈云澈翻身跳了出去。
“我去。”刘洋吓得往后一缩。
下一秒，沈云澈已经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只丧尸脸上。
拳头砸穿头骨的声音闷闷的，丧尸直接倒地。
剩下的丧尸扑上来，沈云澈侧身避开，顺势一脚踹飞一个，又反手抓住另一个的胳膊，用力一拧。
咔嚓。
鹿辞扒着窗户，和刘洋一个反应，“云澈哥……好帅。”
“帅什么帅？”白衿星把他往后拽，“门要塌了。”
卷帘门终于撑不住，轰然倒下。
许多丧尸冲了进来。
鹿辞呼了口气，紧张之余，力量无限大，冲上去一拳一个。
阿默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一只丧尸身后，直接捅穿后脑。
林锦夏也没闲着，断剑刺入一只丧尸的眼眶，用力一搅。
白衿星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一只丧尸头上。
椅子碎了，丧尸也倒了。
“我其实挺能打的。”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刘洋抄起一根拖把，哆哆嗦嗦地对着丧尸，戳一下，退一步。
外面的丧尸很快被清理干净。
沈云澈从窗户翻回来，身上沾了点血迹，表情没什么变化。
“暂时安全了。”他说。
“暂时？”鹿辞瞪大眼睛，“也就是说，他们还会来？”
沈云翳从角落里探出头，慢悠悠地开口，“当然会，这个世界的丧尸杀不完的。”
就在林锦夏他们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时，丧尸又来了一波。
这次数量不多，七八只，从街道两头晃晃悠悠地围过来，像是闻到了什么味找过来的。
这回大家就都有经验了。
几个人把处理掉的丧尸往街角堆了堆，又翻出几瓶消毒液，随便洒了洒，勉强盖住那股腥臭味。
“这里是不能待了，必须尽快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去哪？”鹿辞问。
没人回答。
窗外天色渐暗，街道上空荡荡的，看上去就很冷清。
“要不，去那个有地下停车场的商场？”刘洋提议，“上面好几层，地方也大，易守难攻，应该是个不错的据点。”
众人对视一眼。
“行。”林锦夏拍板，“就去那。”
清点物资花了有一会。
小月抱着一个装满食物的背包，脸色还有点白，刘洋扛着两大箱水，累得龇牙咧嘴。
周宇松缩在角落，小声问，“必须离开吗？”
他已经开始害怕了。
“你可以留下。”白衿星看他一眼，“跟那些丧尸作伴。”
周宇松立刻站起来，“我去。”
天色本来就不早了，但为了不在一个四面漏风，已经完全暴露的地方过夜，他们只能摸黑出发。
林锦夏：唉，又是想念家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