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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蒲风那句带着几分赞赏的评价,原本还像只炸毛小猫一样躲在父亲身后的蒲清欢,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接近炼气大圆满?”
蒲清欢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一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刚才少女思春脑子里全是她爸一手威压把江临风压坏了咋办,但冷静下来一想,不对啊!
作为从小在顶尖高手的熏陶下长大的小公主,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她蒲清欢又不是没有见过。
森罗殿里就有好几个卡在那个瓶颈期几十年的长老。
那些人虽然厉害,但绝对不可能像江临风那天在地下室里一样,轻描淡写地就能施展出那种程度的灵力化形!
那种瞬间秒杀的恐怖压迫感,根本不是炼气期能够拥有的力量!
“而且......”
蒲清欢的目光悄悄挪到了江临风的身上,看着他那副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有些虚弱的模样,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他刚才竟然能在我爸这种筑基后期大修士的神识探查下,完美地隐藏自己真实的修为!”
蒲清欢的大脑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结论。
“他绝对不是什么炼气大圆满!他肯定是筑基期修士!甚至......他的真实修为,有可能根本就不在我爸之下!”
一个跟自己同龄的年轻人,不仅长得帅、背景深厚,更恐怖的是,他竟然拥有着筑基期的绝顶修为,而且还这么懂得藏拙和隐忍!
想到这里,蒲清欢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拜和强烈的占有欲。
“不愧是我蒲清欢看上的男人!这心机,这城府,这实力,简直太迷人了!”
蒲清欢再次转头看向江临风时,那目光已经不能用“看帅哥”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女妖怪看着唐僧肉,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狂热和势在必得。
而此时站在墙角的江临风,自然也察觉到了蒲清欢那突然变得无比灼热的目光。
他心里忍不住打了个突突,暗骂这姑奶奶又在发什么神经,怎么看自己的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但他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破绽,依然维持着那个被高阶修士威压震慑后的虚弱人设。
江临风深吸了一口气,故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有些虚浮。
他向前迈出半步,微微弯腰,双手抱拳,对着蒲风行了一个礼。
“前辈过奖了。”
他抬起头,露出一抹勉强而又谦逊的苦笑。
“我这点微末的修为,在前辈这种真正的大能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刚才若是前辈再继续施压哪怕半个呼吸的时间,我怕是就坚持不住,要当场晕倒在这走廊里,给宗门丢人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蒲风的地位,又完美地搬出了背后的功德宗。
听到江临风这番话语,一旁手里盘着核桃的神机门大长老司徒鑫,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
司徒鑫抬起一根干枯的手指,直直地指着蒲风。
“蒲老怪啊蒲老怪!我在修仙界混了这么多年,今天,我算是彻底栽在你这个老狐狸的手里了!”
司徒鑫一边笑,一边摇头晃脑地走上前两步,语气里满是调侃。
“没想到啊,咱们这帮老骨头里,居然还是你最懂得运筹帷幄、深谋远虑!你家这宝贝丫头,跟人家功德宗的这位青年才俊,关系都已经发展到这种负距离的亲密地步了!”
说到这里,司徒鑫故意加重了语气,斜着眼睛看着蒲风。
“结果呢?刚才在休息室里,你还跟我和老肖装傻充愣,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聊什么晚上拍卖会的底细!你这老小子,是不是早就把功德宗的拍品给摸得一清二楚了,搁这儿把我们俩当猴耍呢!”
一旁的百炼谷副宗主肖琨,此时也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满脸横肉地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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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老蒲,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
肖琨大着嗓门,眼神在江临风和蒲清欢身上来回打量,笑得极其猥琐。
“女儿都已经把人家按在墙上逼宫了,你这当老丈人的还在我们面前演这么一出棒打鸳鸯的戏码!怎么着,怕我们抢了你的金龟婿啊?”
肖琨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拍了拍大腿。
“唉,谁让咱老肖这辈子没那个福气,生不出个像清欢侄女这么漂亮、手段又这么厉害的好女儿呢!要不然,这功德宗的大腿,哪轮得到你森罗殿去抱!”
这两位大佬一唱一和,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刺的软刀子,直戳蒲风的肺管子。
蒲风听着这些虎狼之词,那张原本勉强维持着威严的老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堂堂森罗殿大长老,平时在外面那是何等的仙风道骨、高高在上。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面调侃过?
最要命的是,他根本没办法反驳!
“妈的!老子也是刚刚才知道好吗!”
蒲风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感觉自己冤的要死。
他就说怎么蒲清欢从兰西市办完事回到家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极度不对劲。
倒是没之前的半死不活劲劲儿的样子了,但成了天天窝在房间里发呆,时不时还傻笑的花痴模样。
这次长安的答谢晚宴,本来蒲风是不打算带蒲清欢来的。
毕竟这种级别的应酬,带个小丫头片子不合适。
结果蒲清欢死活不干,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得跟着一起来长安。
“闹了半天,原来这死丫头的心早就飞到长安来了!她是专门来找这小子的!而且竟然还背着我,跟这小子在兰西勾搭在一块了!”
蒲风越想越气,但当着司徒鑫和肖琨的面,他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地把这口恶气给咽下去。
“咳咳......咳咳!”
蒲风老脸涨得通红,只能用一阵极其尴尬的干咳声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他狠狠地瞪了司徒鑫和肖琨一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场面话,把这个丢人的话题给岔过去。
结果,站在他身后的蒲清欢,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跳了出来。
“两位世伯!你们胡说什么呢!”
蒲清欢红着脸,急得直跳脚,双手在半空中拼命地挥舞着,语无伦次地大声解释道。
“我跟他......我俩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刚才我说的话都是气话!你们别乱点鸳鸯谱了!”
蒲清欢这番欲盖弥彰的解释,简直就是典型的越描越黑。
司徒鑫和肖琨停下了调侃,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的蒲清欢,脸上齐刷刷地写满了四个大字。
“我才不信。”
司徒鑫手里继续盘着核桃,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语气敷衍。
“是是是,清欢侄女说得对。你们都是正经修炼的年轻人,是世伯我们这些老骨头思想太龌龊了,想多了,想多了啊。”
肖琨也跟着附和,挤眉弄眼地说道。
“对对对,正经药,我们都懂,我们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的。”
看着这两个老流氓那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的欠揍表情,蒲清欢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狠狠地跺了跺脚,羞愤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