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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清欢那种骄傲到了骨子里的女人,昨天晚上在地下室被淫瘴控制,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强吻。
这对于她这种高冷人设来说,简直就是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黑历史!
如果是换作别的女人,醒来发现自己做了这种事,第一反应肯定是羞愧难当,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当事人。
但蒲清欢不一样。
她醒来发现江临风把她打晕扔在医务室自己跑了,这等于是在她的黑历史上又狠狠踩了一脚。
她要找自己,肯定不是为了道谢,大概率是想杀人灭口!
“那什么......”
江临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白院长,蒲清欢这会儿在你那吗?”
“没有啊。”
白敬荣的声音听起来更尴尬了。
“我这不是想着,今天早上问候一下蒲小姐的身体状况嘛。我刚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
“结果怎么了?”
“结果电话一接通,我刚说了一句蒲小姐您好点没,她就说了句还活着,然后直接把电话给我挂了。”
白敬荣苦笑了一声。
“江先生,您说这蒲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起床气啊?”
起床气个屁!
江临风心里暗骂了一句,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这是急眼了!
挂白敬荣的电话,说明她现在处于极度暴躁、看谁都不爽的状态。
按照她那脾气,接下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杀到温振华家里来找自己算账了!
“这妞不会真要来找我拼命吧!”
江临风在心里咆哮。
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熟睡的温以宁。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跟温以宁撞上。
昨天晚上那个吻痕自己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这要是正主找上门来当面对质,那场面简直了!
得跑!赶紧跑!
江临风脑子里瞬间做出了决定。
还好他机智,昨天晚上睡觉前,他已经跟温以宁商量好了,今天开车去兰西周边的一个丹霞景区自驾游。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去旅游啊,这分明就是去避难啊!
“白院长啊,蒲清欢她修的是鬼道,性格古怪一点也是正常的。你不用管她。”
江临风对着电话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今天正好有事要出趟远门,不在兰西市区。她要是找我,你就说联系不上我。”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白敬荣也是个老狐狸,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对了,江先生,还有个事跟您汇报一下。”
白敬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是关于那个郑昌伦的。”
“你说。”
“昨天晚上,医疗队连夜对他进行了抢救。命是保住了,但是情况很糟糕。”
白敬荣叹了口气。
“这胖子先是被您废掉四肢,后来又被那个淫鬼折腾了一番。今天早上专家会诊的结果出来了,他大脑皮层彻底受损,人已经变成植物人了。”
变成植物人了?
江临风皱了皱眉。
如果郑昌伦成了一个活死人,那特调局还怎么审讯?
“变成植物人,那你们还怎么审?”
江临风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电话那头,白敬荣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自信。
“江先生,这就不用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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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荣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
“您可能不知道,特调局这边最近刚引进了一套遥遥领先的脑机接口新设备。”
“脑机接口?”
“没错。哪怕他郑昌伦现在是个植物人,只要他的脑细胞还有微弱的电生理活动,这机器能插管强行提取他的记忆和潜意识!”
江临风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手段比搜魂还狠啊!
纯粹的科技碾压魔法。
官方机构果然不能惹,死了也得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榨干。
“今天凌晨,已经给他插上设备审了三个小时了。”
电话那头,白敬荣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江先生,您是不知道,这设备简直神了。他们把管子往郑昌伦脑袋上一插,那胖子脑子里的记忆就直接被抽出来投屏了。简直比看4k高清电影还清楚。现在整个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调查得七七八八了。”
江临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哦?说来听听。这胖子到底怎么跟那只炼气七层的淫鬼勾搭上的?”
白敬荣在电话里干咳了两声,似乎在强忍着笑意。
“江先生,这事儿说起来......简直让人大跌眼镜。这郑昌伦半个月前就失业了,一个人窝在那个破出租屋里无所事事。”
“然后呢?”
“然后......”
白敬荣顿了顿。
“这胖子在家里闲得发慌,看了一天的片。他在一天之内......连续打了八回。”
“噗!”
江临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连连咳嗽了几声。
“多少?八回?”
江临风扯了扯嘴角。
要是真打死了,到了
“可不是嘛!”
白敬荣接话道。
“就在他第九次的时候,身体彻底扛不住了。直接整个人虚脱,翻着白眼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江临风无语地摇了摇头。
“然后那只鬼就趁虚而入了?”
“对。就在这胖子快死的时候,他的意识进入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袍、长得十分妖异俊美的男人。”
白敬荣绘声绘色地转述着郑昌伦的记忆。
“那男人自称爱神。他对郑昌伦说,只要签下一份逆袭契约,不仅能帮他起死回生,还能让他获得超能力。”
江临风冷笑一声。
“这种骗鬼的话也信?”
“郑昌伦当时都快死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白敬荣说道。
“那个要老把一张闪着红光的羊皮纸甩到他面前,他连条款都没看,直接用意念就签了字。签完字之后,爱神对他说以后叫我要老就行了。”
江临风听到这里,挑了挑眉。
“药老?戒指里跳出来的那个老爷爷?”
白敬荣在电话那头直接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郑昌伦当时的记忆画面里,他确实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激动地问那鬼药老?难道您叫药尘?”
江临风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剧情走向越来越离谱了。
“那淫鬼怎么回的?”
“那鬼当场就破防了,骂了他一句。”
白敬荣学着那鬼阴恻恻的语气。
“‘你斗破看多了吧?是要钱、要命的要!不是吃药的药!’”
江临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鬼还挺较真。签完契约之后呢?”
“要老解释完名字,郑昌伦的意识瞬间就被拉回了现实。等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漂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