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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风一听,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这不用看他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白敬荣虽然是兰西市特调局的负责人,平时身份保密,外人只知道他是医院院长。
而森罗殿那位刚落地兰西,估计是单纯想先去现场看看,结果白敬荣带着她还没勘查出个什么,就被重案组的人给蹲了。
江临风拍了拍温以宁的后背,轻声嘱咐。
“帮我去房间拿件外套,我跟温叔去一趟。你在家陪着阿姨。”
“你小心点啊。”
温以宁也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赶紧转身跑上楼。
江临风换好衣服,看着还在玄关气得大喘气的温振华安慰道。
“温叔,别着急。这种误会说清楚就行了。咱去一趟,给人赔礼道个歉就翻篇了。”
“希望如此吧!”
温振华叹了口气,拽着江临风出了门。
兰西市公安局。
凌晨两点的市局院子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振华的车子刚进院,甚至没停稳,他就推门跳了下来。
守在门口楼梯上的一个小警察一见局长这张阴云密布的脸,吓得立正敬礼的手都在发抖。
“温局......”
“人呢?!”
温振华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怒吼。
“在......都在二楼接待室呢。”
小警察缩着脖子,紧跟在后头汇报。
“马队这会儿在里面......在那儿赔礼道歉呢。”
“哼!”
温振华没废话,带着江临风直接冲上了二楼。
还没走到接待室门口,走廊里就围了一圈人,全是值班的民警,一个个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你们这帮人就是这么办案的?!啊?!眼里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规矩?!”
白敬荣那气急败坏的骂声透过房门,在走廊里回荡。
“我要向你的上级投诉!我要让督察办的人把你这身皮给扒了!暴力执法!非法羁押!你们兰西市局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围观的民警看见温振华带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走过来,呼啦一下赶紧让开一条路。
温振华理都没理,阴着脸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接待室里,白敬荣正坐在硬板凳上左手拿着个冰袋捂着脸,右手不停地拍着桌子。
一身昂贵的西装此时皱了吧唧,袖口还被撕了一道口子,头发凌乱得跟鸡窝似的。
江临风扫了一眼,发现白敬荣那半边脸确实肿得老高,估计是这边抓人的时候手下得太重。
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双手捧着一杯冒热气的纸杯,正低着头轻轻吹着气。
马景朝正站在屋子中央,腰弯成了九十度,不停地抹着脑门上的汗,嘴里“对不起”、“是我眼瞎”翻来覆去地念叨。
温振华进来后,先是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马景朝打了个激灵,刚想抬头喊声局长,结果温振华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记脚。
“砰!”
“蠢货!猪脑子!”
温振华骂完,还没等马景朝稳住重心,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度歉意的笑脸,几步跨到白敬荣面前。
“白院长,哎呀,白老弟!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荒唐事,这是我们工作的严重失职!我代表兰西市公安局,代表我个人,郑重给你道歉!你放心,这个马景朝我一定严肃处理,记大过、停职!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白敬荣一见温振华,那是积攒了一路的委屈瞬间爆发了,嗓门又高了几度。
“温局!不是我说,咱兰西市的治安就是这么搞的?抓人全靠猜?我一个守法公民,招谁惹谁了?你们这帮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爆我的车胎,还把我摁在地上摩擦!你看看我这脸,这是执法吗?这是要我命啊!”
马景朝在一旁小声嘟囔。
“谁让你半夜三更在那儿晃悠,还带着个姑娘......”
“你还敢嘴硬!”
温振华反手又是一个大后脑勺扇了过去.
“闭嘴!白院长和这位女士是这个案子协助调查的专家!你拿个手机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跟我提前打个电话!”
马景朝被扇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了。
一直坐在那儿捧着纸杯的蒲清欢,此刻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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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先是扫过温振华,最后定格在了温振华身后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江临风站在后面,看清蒲清欢的正脸时,心里也是微微一动。
眼前的女人,五官精致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这不是自己在边境雪林里随手救下的那个女人吗?没想到是森罗殿的人。
江临风脸上没露出任何异样,往前走了两步,坦然伸出手,语气平静。
“白先生,受惊了。我是江临风。”
白敬荣正骂得起劲,猛地听到“江临风”三个字,声音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反应了三秒,猛地站了起来,把手里的冰袋随手往桌上一扔,两只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赶紧握了上去。
“江......江先生!哎呀,惊动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白敬荣那张红肿的胖脸上,怒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局促。
他可没忘了,这位爷可是结丹大佬的弟子。
白敬荣握着江临风的手,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了身后的蒲清欢,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自己之前还怀疑这蒲清欢跟江临风有一腿,现在江临风跟着温振华过来,这要是两人真有什么猫腻现场爆发了,那这不是完蛋了。
还没等白敬荣脑补完,江临风的目光已经转向了沙发上的女人。
“你好。”
一直没说话的蒲清欢,此时竟然缓缓站了起来把纸杯放在桌上。
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竟然对着江临风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甜美笑容。
这笑容看得旁边的几人都愣住了。
“蒲清欢。”
她大方地伸出纤细的手,和江临风轻轻握了一下。
“江先生,幸会。”
江临风一触即放,转身看着温振华和白敬荣,笑着当起了和事佬。
“白院长,今天这事儿确实是个误会。这边公安系统的同事也是破案心切,这案子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压力全在马队长他们身上。大家都是为了尽早抓到真凶,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马景朝虽然不知道江临风是谁,但看这架势,这年轻人明显才是真正的中心,赶紧露出一副求救的眼神看向江临风。
江临风接着说道。
“这事儿说到底,咱们系统之间没有互通有无也有责任。马队,你给二位诚恳道个歉,大家都是兄弟单位,别因为这点误会生了隔阂,成不?”
白敬荣虽然心里还有火,但江临风这种身份的人都开口当和事佬了,他要是再揪着不放,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行吧,既然江先生发话了,我也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
白敬荣揉着腮帮子看着温振华。
“温局,这事儿我不投诉了。但是......我那辆车可是刚提不久的新款,轮胎爆了,钣金也废了,你们局里可得负责维修啊!”
“没问题!没问题!”
温振华如获大赦,一把拉过马景朝。
“赶紧给两位再次道歉!马景朝,白院长的车你亲自盯着修,修不好你就别回来了!”
马景朝赶紧又是一个深鞠躬。
“对不起白院长,对不起蒲女士!是我的错,我一定反省,车子和医疗费我个人全包,希望二位能原谅!”
白敬荣摆了摆手,示意这事儿翻篇了。
屋子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蒲清欢站在一旁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江临风身上。
趁着众人说话的空档,她下意识地散发出一缕神识,想要探查一下这个功德宗核心弟子的深浅。
然而,神识在江临风身上轻轻一扫。
空荡荡的。
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没有半点气海起伏。
在她的感知里,江临风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蒲清欢瞳孔微缩。
这绝不可能。
能被那种隐世大佬收为唯一弟子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要么,江临风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敛息术。
要么,这个男人的修为已经高到了一个让她根本无法探查的恐怖境界。
想到这里,蒲清欢盯着江临风的背影,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有趣……”
她突然觉得,这背影怎么这么越看越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