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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风要找的人,正是刑天沫。
乌市事件结束之后,华国修仙界的局势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最先得到好处的,自然是刑家和刘家。
因为病毒解药的来源是从功德宗那边找到的,而这条线又是刑家和刘家牵出来的,事情一上报到华国高层,两家的地位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往上抬了一截。
尤其是刑家。
之前邢长赋因为指挥失控的原因被撤了职,在一些修行家族之间多少丢了点面子,但这次事情一出,算是狠狠找回了一场。
虽然解药目前还在紧急生产阶段,大规模投入一线还需要时间,但至少问题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
这一点,对国家层面来说意义非常大。
相比之下,另外一批人的处境就没那么好看了。
王长老带队的那支修仙者小队,几乎算是全军覆没。
当初四大门派和几个修行家族为了争取功劳,把各自的核心弟子都塞了进去,原本是打算借这次行动在高层面前露露脸,顺便刷一下功勋值。
结果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场面失控、队伍崩溃、核心弟子全灭。
最后活着出来的,只有王长老还有森罗殿的一名女弟子蒲清欢。
整支小队的情况传回去之后,几大门派内部直接炸了锅。
原本培养多年的新一代弟子,一下子折进去一大半。
有些家族甚至出现了明显的断层。
那些在修行界里原本风头正劲的年轻天才,一夜之间几乎被清空。
这件事在圈子里闹得不小,但谁也不敢明面上多说什么。
毕竟任务是自己抢的,人也是自己派的。
更何况,最后解决问题的人,还不是他们。
反倒是那个此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功德宗。
而作为整件事情关键人物之一的刑天沫,这段时间的日子也过得相当顺。
他从金山市回来之后,直接被家里召回了京城。
因为之前就是炼气四层巅峰的缘故,闭关不到两天,修为接连突破。
从炼气四层一路冲到了炼气六层。
这种速度,在整个这一代年轻人里都算得上夸张。
甚至在八大修仙家族里,也算是最亮眼的那一批。
刑家内部几位长辈高兴得不行。
毕竟不管怎么看,这小子这次算是给家族立了大功。
一方面找到了病毒解药的线索。
另一方面,更关键的一点,把江临风拉进了特调局。
这一点在很多人看来,比解药本身还重要。
因为这意味着功德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势力,至少在立场上,并没有和国家站到对立面。
华国高层其实最担心的,不是有没有新的修行势力出现。
而是出现一个规模不小、实力不明,却完全保持中立态度的组织。
那样的存在,才是最难处理的。
而现在江临风加入特调局,相当于给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
至少双方之间,是可以合作的。
这一点,让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所以在很多内部会议上,刑天沫的名字被反复提到。
功劳自然也算在了他头上。
大年三十晚上的除夕夜,刑天沫专门给江临风发了一条拜年的微信语音。
大致意思是江临风在长安那边有任何问题,依旧随时联系他。
他爸已经把他的档案,调到长安中部战区这块了。
初五过完,就从京城直接飞过去。
江临风当时听完,只是笑笑。
他哪能不知道刑家把刑天沫大老远安排到自己身边的意图?
不就是为了拉近关系,拉拢自己吗?
不过,江临风倒是无所谓。
一想到以后在长安地界上,随时随地能有一个背景深厚还能任由自己使唤的小弟,这感觉也挺不错的。
而此时的刑天沫本人,却正躺在京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睡得昏天黑地。
“叮铃铃!”
一阵苹果手机专属闹铃声响了起来。
大床中央,一团被子蠕动了一下。
刑天沫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奢华的酒店天花板水晶吊灯。
他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快要炸裂的太阳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宿醉的后遗症,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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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环境。
大床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孩背对着他,黑色的长直发散落在枕头上,被子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
随着均匀的呼吸,背部的线条微微起伏。
刑天沫愣了两秒,宿醉的脑子开始艰难地运转,试图拼凑起昨天晚上的记忆碎片。
哦,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他和刑天放还有几个同龄亲戚在京城某家会所喝酒。
一桌人从晚上一直喝到凌晨。
刑天沫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长发,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出一根黑色的皮筋,熟练地扎了一个马尾。
这个女孩,应该是昨天晚上跟他们同在一桌刑天放的朋友。
好像还是个拉拉。
刑天沫隐约记得,这女孩昨晚喝多了之后,一直用一种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
到了凌晨五点多,刑天放早就喝得趴在桌子底下不省人事了。
刑天沫虽然也醉得不轻,但还能勉强站稳。
他就这么带着这个女孩,稀里糊涂地出了会所,在街边随便找了个摊子吃了一顿早饭。
吃完早饭,两人就来了这家酒店。
虽然刑天沫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打扮和姿态。
但是本质上,依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面对一个肤白貌美、身材火辣、还主动投怀送抱的极品,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回到酒店套房后,两人折腾了好几次。
直到天光大亮,才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想到这里,刑天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女孩散落在肩头的黑发。
“这小妞,体力还挺好......”
刑天沫低声嘀咕了一句,看了看床头的最新款的iPhone17ProMax。
心想是谁这会儿给他打电话。
在看清屏幕上来电显示是江临风后,刑天沫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快步走出了套房的卧室。
小心翼翼地关上卧室的门后,刑天沫站在客厅中央滑开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临风!”
刑天沫立刻换上一副精神十足的语气。
“刚才在忙点事情,没第一时间接到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哎呦,这是刚睡起来了?”
电话一接通,江临风就笑着来了一句。
刑天沫那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干咳了一声。
“哈哈......这都被你听出来了?是,昨晚喝多了。”
语气里多少带点被抓包的尴尬。
江临风也懒得调侃他。
“我长话短说啊,还真有个事得麻烦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刑天沫语气也正经了点。
“你说。”
江临风一边说,一边顺着楼梯往楼下走,声音也下意识压低了一些。
他边走边把案子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
一周时间,三起命案,三个女性死者,死状一致。
“现场我也看了,连一丝阴气和怨念都没留下。”
江临风吐槽了一句。
电话那头。
刑天沫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细支中华,点燃。
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来,他的脑子已经开始飞快翻着记忆里那些偏门邪术的记录。
抽魂、拘魄、养鬼、炼灵......
各种阴损法门在脑海里一条条过。
“你刚才说......”
刑天沫忽然开口。
“这三个死者,不仅是被吓死的,而且下身都被侵犯过?”
他停顿了一下。
“裤子被扒到脚踝,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江临风已经走到了一楼,他随手抹了抹台球桌上的灰,斜靠在桌沿上坐下。
“对。”
“三个死者,死状都是这个姿势,我初步判断,应该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打这个电话主要是记得你当初说过,你修的是鬼道之类的东西,所以想问问你,这种情况,到底是人干的,还是鬼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