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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风和温以宁对视了一眼,温以宁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爸,家里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啪嗒”一声,像是打火机点火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温振华深深吸了一口。
他的声音明显低沉下来。
“家里没事。是局里的事。”
温振华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
“连环杀人案。”
他缓缓说道。
“三天时间,死了三个人。”
话一出口,刚才电话里的轻松气氛瞬间消失。
江临风和温以宁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的笑意几乎同时收了起来。
“三天死三个?”
温以宁下意识追问。
温振华这头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
“第一起案子,发生在城郊结合部。死者是个未成年的女孩。第二起,在市中心一个地下停车场,死者是个女白领。第三起,就是今天早上刚发现的,死在自己家浴缸里,是个中学女教师。”
他说到这里,语气明显更沉了一些。
“我们把三个人的背景全查了一遍,家庭、工作、社会关系,全都拉出来比对过,结果......八竿子打不着,没有交集,没有矛盾,没有动机。”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打火机声,温振华又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
“更麻烦的是,三个死者生前都有被侵犯的痕迹,可最要命的不是这个,是作案手法。”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有点......诡异。”
“诡异?”
江临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
温振华似乎在斟酌用词。
“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尸体身上没有明显伤口,屋子里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最离谱的是......”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毛发,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痕迹。”
他声音越来越低。
“就像是......凶手凭空出现把人吓死了,然后又凭空消失。”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话里偶尔传来的呼吸声,温振华继续说道。
“法医那边还在做进一步鉴定,现在还没给出明确结论,但社会上已经传开了,这几天网上到处都是猜测,什么说法都有,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破案。”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我这几天基本吃住都在局里面,根本走不开。”
电话这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江临风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三天三条人命。
死者都是女性。
生前都有被侵犯的痕迹。
死因不明,现场也没有任何痕迹。
这种情况......
听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的刑事案件。
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温以宁,温以宁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明显有些担心。
江临风想了想,对着手机开口。
“温叔。”
“嗯?”
“这个案子......有没有特殊部门介入?”
电话那头温振华似乎愣了一下。
“你说的特殊部门,是指?”
江临风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类似我和以宁接下来要去的那种单位,国安
温振华很快回答。
“那倒没有,再怎么恶劣,这案子本质上还是刑事案件,国安那边一般不会参与这种事。”
江临风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坐直了身体。
“温叔。”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
“这......”
温振华有些犹豫。
“你这大过年的,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而且现在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你俩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温叔。”
江临风打断了他,语气很平静。
“您忘了我背后的师门了吗?这种案子,我们有时候确实能用一些......比较特殊的办法。”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温振华当然记得,江临风背后可是一个有仙人的门派。
普通刑侦查不出来的东西,说不定在人家那里只是看一眼的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足足过了一分钟,最后温振华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三天里,他见过太多死者家属崩溃的样子。
上面的压力,媒体的关注,还有整个局里的气氛,都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如果真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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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他声音重新稳了下来。
“那太好了。”
紧接着,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语气又转回了正常。
“过年了你来看我和她妈也是应该的,这样吧,初二,你带着以宁回一趟兰西,咱们当面聊。”
江临风笑了一声。
“好嘞,温叔,这种事下次早点跟我说,别不好意思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声笑骂。
“臭小子!”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电话挂断。
房门外,春晚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主持人的声音通过客厅传了进来。
“十!”
“九!”
“八!”
窗外突然一阵巨响。
烟花冲上夜空,在空中炸开,一瞬间,整个天空被照得亮如白昼。
江临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烟火,他伸手把温以宁揽进怀里。
温以宁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
江临风低头看了她一眼。
“新年快乐。”
他顿了一下,又笑了笑。
“就是没想到第一次去过年老丈人家是为了查案哈哈。”
两人没熬夜从房间出来拜了个年就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江临风从卧室里走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客厅里,江岳平和陆婷正坐在沙发上看春晚回放,茶几上摆着几盘刚切好的水果。
“醒了?锅里有热的南瓜粥和包子,自己去盛。”
陆婷瞥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了电视上。
“以宁呢?”
江临风抓了抓头发,四下看了一圈没见着人。
“以宁早起去楼下花园里跑步去了,哪像你,睡到这会儿。”
陆婷没好气地说道。
江岳平在一旁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刚以宁给我俩说了你们明天去兰西,大过年的,碰上这种恶性案子,也是没办法的事,至于见面的事,等案子破了,我俩去兰西拜访她父母。”
“知道了爸。”
江临风走到厨房,掀开锅盖,拿了两个包子扔进碗里,就听见厨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陆婷跟进来,顺手把厨房的推拉门关严实,还隔着玻璃往外看了一眼。
“妈,您这干嘛呢?做贼啊?”
江临风咬了一口肉包子,含糊不清地问道。
陆婷没理他的调侃,伸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了江临风的手里。
“什么东西?”
江临风一愣,伸手就要往外掏。
陆婷一把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瞪着眼说。
“拿着!给你你就拿着,别废话。”
江临风捏了捏那个信封的厚度,心里顿时有数了。
“哟,陆女士,看这厚度,得有一万块吧?”
“算你小子识货。”
陆婷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
“一会儿吃完午饭,你带以宁出去转转。今天是大年初一,商场都开门了。你带着人家去买几身好衣服,再买点像样的礼物。”
“买礼物?”
“废话!”
陆婷一巴掌拍在江临风的后脑勺上。
“你这脑子平时挺好使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人家以宁她爸可是给你安排了工作!你这次去兰西见人家,难道打算空着手去?那像话吗!”
江临风揉了揉脑袋,把那个信封掏出来,塞回陆婷的手里。
“妈,这钱您自己留着买菜打麻将吧。我不要。”
江临风一脸无所谓地继续吃包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陆婷急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知道你现在工资不低,但谈恋爱花销大,买礼物更得买好的。”
“真不用。”
江临风咽下嘴里的食物。
“妈,我在那边工资挺高的,加上各种补贴,够够的了,您的钱留着跟老江同志养老去旅旅游吧。要是真不够了,我再开口找您要,行了吧?”
陆婷看着儿子那满不在乎的神情,迟疑了一下。
“真够?”
陆婷半信半疑。
“当然,行了,您就别操心了。下午我就带她去商场。”
江临风揽住陆婷的肩膀,把她推出了厨房。
“去去去,看您的电视去,别影响我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