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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大年二十九,凌晨三点半,长安秦都国际机场。
一架通体灰暗的运20军用运输机重重地降落在跑道上。
飞机滑行了许久,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民航航站楼极远的一处军用停机坪上。
机舱尾部的液压舱门缓缓放下,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临风率先从机舱里走了出来,他裹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冲锋衣,站在舱门跳板上伸手揉了揉被飞机引擎噪音震得发麻的耳朵。
“这军用机的隔音,真是谁坐谁知道。”
江临风嘟囔了一句,转头看向身后。
温以宁紧随其后走下跳板,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口袋鼓鼓的钻着个迷你版的兔狲,正是薇拉,此刻正在熟睡着。
温以宁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行了,能有专机直飞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有空姐给你端茶倒水啊?”
温以宁白了江临风一眼,顺手帮他把冲锋衣的领子拉高了一些。
紧接着走出来的是严广信一家。
严广信这位昔日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此刻裹着一件大衣,一手拉紧领口,一手则牵着小女儿。
他的妻子刘娜怀里紧紧抱着已经熟睡的小儿子跟在身后。
这几个小时的帆布折叠椅坐下来,严广信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一行人刚在停机坪上站稳,一辆挂着军牌的考斯特中巴车便闪着双闪,从远处的夜色中径直驶来,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常服的年轻军官快步走下车,快步走到江临风面前,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江先生!奉命前来接机,请各位上车!”
“辛苦了。”
江临风点了点头,没有多废话,转身招呼众人。
“老严,赶紧带嫂子和孩子上车,外面风大。”
严广信赶紧护着妻儿钻进了考斯特,江临风和温以宁也相继上车。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座椅也是柔软的航空座椅。
严广信一屁股陷进座椅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考斯特平稳地起步,驶出停机坪,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开去。
江临风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机场跑道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两天在乌市发生的事情。
时间倒退回两天前。
江临风自己开车带着温以宁,一路顶风冒雪连夜赶到了乌市。
直接把车开到了严广信在乌市郊区的另一座私人庄园。
一见面,简单寒暄过后两人便跟随严广信来到了下沉庭院的茶室内。
“说说吧,这些天你这是个什么动静?”
江临风端起茶杯,随口问道。
严广信脸上的兴奋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哈哈,您是不知道,这几天我这的门槛都快被人踏平了!这次宗门在栖霞镇搞出的动静太大,尤其是特效药的消息一出来,整个官方和那些隐世的大家族、大门派,全都炸锅了!”
严广信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
“现在那帮人一个个提着重礼登门拜访,特别是跟咱们牵上线的邢家和刘家,那态度简直绝了!”
“哦?”
江临风挑了挑眉。
“刘家和邢家谁来了?”
“两家的家主!亲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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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广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敬畏。
“刘家家主刘援朝,还有邢家家主邢崇安!在以前,这种级别的人物,我严广信连见他们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可这次他们两位到了乌市,是主动来拜访我!”
江临风轻笑了一声,把茶杯放下。
“他们拜访的不是你,是功德宗。”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太明白了!”
严广信连连点头。
“不过,您猜他们那天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老严你怎么还学会卖关子了。”
严广信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窝着的薇拉,压低声音说道。
“刘援朝和邢崇安来的那天,正赶上师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这两位家主刚一进门,师姐可能是不小心泄露了一丝气息。”
说到这里,严广信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您是没看见那两位家主的表情!当场就停住了脚步,脸都白了!”
江临风转头看了薇拉一眼。
薇拉察觉到江临风的目光,抬起头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然后呢?”
江临风转过头,继续问严广信。
“然后师姐是筑基期高手的事情不到半天时间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严广信一拍大腿。
“之前那些跟咱联络少的门派和世家,全都在疯狂打听咱们功德宗的底细!”
严广信说到这里,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脸上洋溢着一种扬眉吐气的骄傲感。
被一群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当成大爷,这种巨大成就感,比他当年赚到第一个十亿还要强烈百倍。
“不仅如此。”
严广信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因为柳兵兵和王三宝被打成残废的事,那些世家门派的人私底下也都议论纷纷。”
“哈哈他们都议论了些什么?”
江临风饶有兴趣地笑了。
“他们觉得......”
严广信小心翼翼地看了江临风一眼。
“您师傅肯定是结丹期修为!只有结丹期的大能出手,才能解释这一切!”
听到这话,旁边的江临风差点没忍住茶水呛了一口。
结丹期,这帮人还真敢想,但还是恢复正常表情甚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误会好。”
江临风摸了摸下巴。
“虽然我不知道师傅老人家的真实修为,但有这么一张结丹期的虎皮扯着,能省去咱们不少麻烦。他们愿意怎么猜就怎么猜,你不承认,也不否认,让他们自己吓自己去。”
“哈哈明白,高深莫测嘛!”
严广信立刻心领神会。
“对了。”
江临风话锋一转。
“你之前说要剥离生意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