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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震得王长老耳膜生疼,心头更是巨震!
果然是前辈!
听这语气,起码是筑基后期的修士?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这两个畜生被老夫破了命门,短时间内恢复不了。把人带回去好好审问,查清楚背后的洋鬼子到底想干什么!”
王长老闻言,顾不得伤势,连忙忍痛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深深一拜。
“晚辈天衍宗王守一,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改日定当登门致谢!”
“登门就不必了,老夫嫌烦。把这烂摊子收拾好,莫要再让外人看了笑话。老夫还得去寻找我那不成器的徒儿,走了!”
那声音渐行渐远,王长老心中一凛,想要开口挽留,却发现周围那股恐怖的威压已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约五分钟后,周围的浓雾逐渐散去。
原本的山坳已经彻底变了样。
那头巨大的缝合怪魔物已经碎成了一地的烂肉,彻底没了动静。
而原本不可一世的王三宝,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凄惨的状态趴在坑里四肢全无,下半截身体还是焦黑的,只剩一口气在倒腾。
柳兵兵更惨,整个人被劈成两半倒在雪地里,伤口处布满了金色的细小灵力,正在阻止他的肉芽再生。
“嘶!”
王长老看清现场的情况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也太猛了!
这才多久?
从起雾到结束,满打满算也就五分钟吧?
两个足以团灭他们这支精英小队的炼气十二层怪物,竟然在眨眼间被那位前辈像捏小鸡仔一样给废了。
“这下手......真够黑......不,真够果决的。”
王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要不是筑基后期或者以上的的大修士,他当场就把兜里手机吃了。
他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神识迅速展开,发现远处竟然还有一道炼气期的微弱气息。
他赶忙奔过去,只见在一棵枯死的红松下,先前那个被萨沙抓走的女弟子蒲清欢正靠在树干上昏睡,呼吸平稳。
而在不远处,那个恶魔造型的女人萨沙,正像个标本一样被四把飞剑钉在地上一动不动,模样极其诡异。
“救下来了......竟然真的救下来了。”
王长老看着这一地狼藉,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号称要扬我国威,结果一仗打下来,十几个精英子弟只剩下他自己和一个昏迷的。
要不是这位路过的前辈出手,他们这些人今天全都得葬身在这。
不过......前辈刚才说去找他的徒儿?
王长老脑海中闪电般划过一个名字。
“江临风!”
王长老猛地一拍大腿,由于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邪门,一个人就能抓到柳兵兵他儿,还能在大山里来去自如!原来他师傅就跟在附近呢!”
王长老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看穿了真相。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蒲清欢,叹了口气。
“丫头,算你你命大啊。今天这一劫,咱们算是欠了功德宗一个天大的因果。”
此时,在距离战场几公里外的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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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风正踩着疾风步,在树梢间飞速跃迁。
他刚才那一波操作,主打的就是一个甩锅。
回头有人问起来了,只要把所有搞不定的事情、解释不通的战力,全部推到那个子虚乌有的师傅身上即可。
江临风心里盘算着,顺手从兜里掏出卫星电话。
迅速把柳文斌三人所在的精确坐标,通过内部系统上传了上去。
接下来部队会派小队来把这些人弄回去。
他现在就直接去找还在半路上的刑天沫和温以宁。
十几公里外刑天沫正搀扶着温以宁,脚步蹒跚地往前挪动。
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阿齐木先前发出求救信号的地点。
由于地形复杂加上积雪太厚,他们走了大半天,竟然还没走完这最后三公里的路程。
“以宁,撑住,咱们马上就到了。”
温以宁喘着粗气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没事,我还能走,就是不知道临风那边有没有什么危险。”
“他那个变态能出什么事?”
刑天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一些担忧。
两人在一处斜坡下停了下来。
“休息一下,就五分钟。”
刑天沫提议道。
温以宁点了点头,靠坐在一块凸起的山岩旁。
她揉了揉发酸的大腿,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四周巡视。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树林边缘。
那里有一个高约一人、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堆状物,看起来就像个有些滑稽的雪人。
“那是......什么?”
温以宁轻声呢喃。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扶着岩石站起身朝着那个雪堆走了过去。
“以宁,别乱跑!”
刑天沫喊了一句,但没太在意。
温以宁走到雪堆前,那股没来由的感觉让她的心跳猛然加速。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抹了一把最上层的浮雪。
随着积雪滑落,一张被冻得铁青、早已失去生气的脸庞,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温以宁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了。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栖霞镇派出所所长,杨海峰。
“杨......杨所?”
温以宁的声音在颤抖。
“啊!”
一声绝望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了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