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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津火车站的人流量不算大,但在安检口这种地方,依旧查得严密。
江临风刚过完安检进站,就感觉羽绒服口袋微微一沉,薇拉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还顺势在他腰间蹭了蹭。
“主人,搞定。”
薇拉那带着点得意劲儿的传音在脑海中响起。
“老实待着,别乱动。”
江临风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掏出手机给严广信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严广信那略显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江先生!您出发了吗?我这边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亲自去乌市火车站接您!”
“别别别,严总,咱可千万别整这一出。”
江临风一听他要亲自来,头都大了。
严广信在乌市那是什么身份?隔三差五上新闻的人物。
他要是亲自去火车站接一个穿着便装的小年轻,第二天疆外的新闻头条估计就是《严氏集团董事长车站秘接神秘青年,疑为私生子曝光》。
江临风可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
“别别别,你就安排个信得过的司机就行,其他的一概从简,低调,懂吗?”
最后好说歹说严广信才答应下来,说会安排最稳妥的司机和秘书接站,保证不给江临风添麻烦。
火车晃晃悠悠开了几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荒凉的戈壁逐渐变成了白雪皑皑的远山,火车准时停靠在乌市站。
江临风刚一踏上站台,手机就响了。
“江先生您好,我是严总的司机小王,我们已经在出站口等您了,我穿着黑色夹克,手里举着牌子,您一出站就能瞧见。”
江临风应了一声,随着人流往外走。
走出闸机口,大老远他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双手举着一个大手举牌,上面打印着两行金灿灿的大字。
“热烈欢迎江临风先生莅临乌市指导工作!”
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黑丝高跟鞋的漂亮女孩,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江临风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忍住转身回站里。
好家伙,我让你低调,你给我整出个莅临指导?
还捧花?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领导微服私访呢。
他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那些路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快步走了过去。
“江先生!这边!”
司机小王一眼就认出了江临风,一脸兴奋地挥了挥手中的大牌子。
“赶紧收起来,收起来!”
江临风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老严没跟你说要低调点吗?你这举着牌子,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叫江临风是吧?”
司机小王尴尬地挠了挠头,把牌子放下。
一旁的年轻女孩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将鲜花递向江临风,笑容甜美地开口道。
“江先生您别怪他,这都是我自作主张。严总反复交代您是贵客,怕车站人多您不好找,才让我弄个醒目点的牌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严总的私人秘书小苏,欢迎您来到乌市!”
江临风看着那束大得遮脸的鲜花,嘴角抽了抽。
他一个男的,收一束花总觉得怪怪的,但人家女孩子一脸热诚,他也不好冷脸相对,只能接过花。
“走吧,赶紧上车,这儿人太多。”
三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停在那儿的是一辆顶配的丰田阿尔法。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自带按摩功能,恒温空调已经调到了最舒适的温度。
司机小王负责开车,秘书小苏坐在江临风对面,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递了过来。
“江先生,严总已经在家里准备好了家宴,咱们直接过去。”
小苏轻声细语地汇报着行程。
“家宴好,清静。”
江临风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子行驶了四十多分钟,最后拐进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这里是乌市顶级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都隔着不小的距离,绿化极好,即便是在冬天,路边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车子最后在一栋造型大气的别墅前停下。
严广信穿着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中式正装,正站在门口,在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
见江临风下车,严广信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小跑着迎了上来,腰杆不自觉地弯了半分。
“江......先生,一路辛苦!”
严广信原本想喊“江仙师”,但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赶紧改了口。
“您......是一个人来的?”
严广信试探着问道,他记得江临风说过,会有师姐一块来。
江临风笑道。
“老严,你这阵仗弄的我真有点不自在。那位也来了,只是她身份特殊,晚点介绍你们认识。”
“了解,了解!理解!”
严广信连连点头。
“来,江先生,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爱人,刘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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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广信指着身边的年轻女人介绍道。
刘娜优雅地伸出手,落落大方地笑道。
“您好江先生,经常听广信提起您,说您是他的大恩人,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
“您好。”
江临风伸手轻轻握了一下。
他在刘娜身上扫了一眼,发现这女人虽然年轻,但一看就是那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并非单纯的花瓶。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这刘娜年纪比严广信小了起码二十岁,老严这老小子还真是老当益壮。
“先进屋吃饭吧,我都让人准备好了。”
严广信热情地侧身相请。
“家里厨师随便做了点粗茶淡饭,江先生千万不要介意。”
话虽这么说,但进到屋内,江临风还是稍微被震了一下。
几百平的大厅装修得极尽奢华,餐桌是那种巨大的红木圆桌。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从深海空运的帝王蟹到野生的名贵菌类,色香味俱全。
一旁站着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随时待命。
这叫粗茶淡饭?
那他平时在派出所食堂吃的那叫啥?
猪食吗?
落座后,严广信和刘娜轮番敬酒夹菜,话里话外透着尊敬。
席间聊的多是些乌市的风土人情,严广信很聪明,没有聊什么敏感话题。
然而,江临风这顿饭吃得并不安稳。
揣在兜里的薇拉被那阵阵肉香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在江临风兜里不停地动弹,爪子甚至隔着布料在抓他的大腿。
“主人......主人!那那个盘子里闻着太香了!我要吃!我要吃!”
薇拉的咆哮声在江临风脑子里疯狂回荡。
江临风气得暗地里狠狠掐了它一把,传音训斥道。
“瞧你这点出息!这还有外人呢,给我老实待着!”
薇拉这才委屈巴巴地消停下来,缩在兜里生闷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严广信见江临风吃得差不多了,对刘娜和小苏使了个眼色。
“江先生,咱们是叫人带您在市里转转,还是上楼先聊会儿?”
江临风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走吧,聊会儿正事。”
两人来到二楼的大书房。
房门一关,严广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极度恭敬。
他对着江临风深深一躬,声音都有些颤抖。
“江仙师!可算把您盼来了!”
江临风摆了摆手,坐在红木椅子上,有些无奈地说道。
“老严,这儿没外人,不用搞这些虚礼,听着怪别扭的,坐。”
严广信这才敢坐在侧位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之前提到回来保护我一段时间的那位师姐?”
江临风拍了拍腰间的口袋。
“出来吧,师姐,别憋坏了。”
话音刚落,一道残影从江临风兜里飞窜而出。
薇拉落地的姿势极帅,四肢有力地撑在地毯上,随后像个人一样,极其自然地后腿盘坐在地,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审视的味道。
“你,就是我们功德宗在俗世的代言人?”
“卧......卧槽!”
哪怕严广信之前见过江临风空手搓火球,此时见到一只毛茸茸的动物在他面前口吐人言,还自称师姐,也被震惊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江临风早料到他这反应,笑着解释道。
“老严,别紧张。我这位师姐脾气古怪,修炼的是宗门特殊的变身法门,平日里喜欢幻化成各种形态入世历练,以此洗涤道心。她这副模样,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严广信回过神来,冷汗都下来了,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对着薇拉又是一拜。
“承......承蒙宗门信任!在下严广信,见过仙师师姐!”
薇拉老神在在地晃了晃大尾巴,心里乐开了花,这装逼的感觉也太爽了吧!
它装模作样地抬起一只爪子,虚虚一托。
“起来吧,我看你根骨虽然一般,但功德之心还算赤诚,这一路为宗门奔走,也算有功。”
江临风在旁边看着薇拉这副“戏精”上身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这货,入戏可真够快的。
“好了,老严,坐下说。”
江临风收起笑容,正色道。
“咱都是现代人了,说话别老文绉绉的,说正事,明天的拍卖会准备得怎么样了?那些受邀的人,背景都摸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