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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3章 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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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别激动。”

    余麟的声音将索尔的怒火浇灭了大半。

    然后随手从索尔手里抽出雷神之锤。

    索尔低头,看着自已空空的手掌,五指还保持着握紧的姿势,虎口还残留着锤柄的触感,但锤子没了。

    他抬起头,看见余麟站在他面前,雷神之锤正被那只看起来不算粗壮的手随意地握着,锤头朝下,锤柄朝上,像是在拎一把雨伞。

    “???”

    索尔愣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把锤子还我”,比如“你什么时候拿走的”,比如“你怎么做到的”。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带着几分茫然的:

    “啊?”

    余麟把锤子在手里转了一圈,掂了掂,然后递还给索尔。

    “好了,还给你。”

    “一般般,没我武器的好用。”

    “...........”索尔接过锤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余麟比他强,这又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家伙变强的速度一直都那么快,那么不讲道理!

    倒是雷神之锤不服气,想要和余麟的武器比试比试,但被按了回去。

    接着、

    诸神围过来,目光落在余麟身上。

    弗丽嘉站在最前面,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眼睛红肿,但目光很亮,亮得像两把刀子。

    “余麟,”

    “你知道是谁?”

    余麟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光。

    那光芒像水一样流淌,在空中铺展开来,化作一方光幕。

    光幕里,大殿清晰可见,廊柱上的藤蔓、长桌上的酒杯、烛台上跳动的火焰,一切都纤毫毕现。

    诸神看见了洛基。

    他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那株槲寄生,绿叶白果,柔柔弱弱。

    他们看见他把槲寄生放在掌心,双手合拢,轻轻一搓。

    绿叶收缩,白果干瘪,茎秆变硬、变直、变得像一根钉子、像一根矛、像一支箭。

    那株柔弱的植物在他手中蜕变,化作一柄暗绿色的兵器。

    他站起来,走到最后排,在霍德尔身边坐下。

    “霍德尔,你怎么不加入大家?”

    “我没有武器可丢。”

    “我有。”

    他把兵器递给霍德尔,扶着霍德尔的手,帮他瞄准,帮他调整角度。

    “那里就是巴德尔,大胆放心地丢吧,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他,万物都发了誓,连你手里的这柄兵器也发过誓,它不会伤害巴德尔的,永远不会。”

    洛基的声音从光幕里传出来:

    “就是现在,趁着他们都高兴欢呼的时候,来,送上你的那一份。”

    霍德尔投出了米斯特汀。

    暗绿色的兵器在空中飞行,无声无息,从索尔的耳边掠过,从提尔的头顶飞过。

    它飞到巴德尔面前,没有拐弯,没有减速,没有下落,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巴德尔的胸口!!

    巴德尔的笑声停了。

    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角,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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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看着那柄插在胸口的暗绿色兵器,从伤口渗出来的血。

    然后他倒下了。

    光幕暗下去,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大殿里一片死寂。

    诸神看着光幕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人说话。

    有神又开始低声啜泣。

    弗丽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眼睛里的光从亮变成了刺,从刺变成了烧。

    她盯着光幕消失的地方,盯着洛基最后站着的那个角落,盯着那柄暗绿色兵器飞出去的方向。

    “我要杀了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她低吼出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厉。

    她的长裙无风自动,银灰色的裙摆像波浪一样翻滚。

    头发从丝带中挣脱出来,披散在肩上,在空气中飘扬,每一根发丝都泛着冷冽的银光。

    脚下的石板开始龟裂,裂缝从她脚边向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张正在张开的蛛网。

    整座金宫都在颤抖,穹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廊柱上缠绕的藤蔓在枯萎、在变黑、在化为粉末!!!

    然后,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打了自已一巴掌。

    那声响清脆,震惊了诸神。

    她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嘴角溢出鲜血。

    “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是我忽略了那株槲寄生,是我没有让它发誓,是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后悔了。

    那种后悔像一把钝刀,在她的心上来回地锯。

    她不该漏掉那株槲寄生,不该觉得它太小太柔弱就不让它发誓,不该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想起了那一天,那个老妇人站在芬撒里尔门口。

    她看出了破绽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已说了,说出来了,把那个致命的弱点,告诉了那个最不该告诉的家伙!!

    然后。

    她又猛地抬起头,看向深处,看向奥丁居住的方向。

    “奥丁!”

    弗丽嘉吼道,声音从胸腔里迸出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悲痛: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我们的儿子死了!你嘴里的那个兄弟杀的!”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一圈又一圈,震得廊柱嗡嗡作响,震得烛台上的火焰东倒西歪。

    诸神都转过头去,看向深处。

    沉默了片刻。

    脚步声响起,沉重而缓慢,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踏着石板走来。

    奥丁从王座上起身,走到大殿门口,停下。

    他的身影出现在廊柱之间,高大的,瘦削的,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披风,兜帽遮住了半边脸。

    “我知道。”

    他站在门口,那只独眼扫过殿内的诸神,扫过那些哭泣的面孔、愤怒的面孔、茫然的面孔,最后落在巴德尔倒下的地方。

    那里的石板已经被血染红了。

    “但现在,”奥丁说:

    “我们需要先安葬巴德尔和南娜,之后,我会抓到洛基,带他回来审判。”

    “这一次,我不会饶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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