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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藏在人群后的任小叔和任婶婶面面相觑。
离得远,不知道靳沉跟任君澜说了什么。
但是他们笃定自已的计划万无一失,这屋子里除了靳沉女儿没有别人,根本没办法脱身。
十几分钟后,任君澜抓了一个人过来。
靳宝贝看到他,握紧小拳头,依依啊啊叫起来。
看起来骂得很脏。
任君澜一记飞踹,直接将男人踹倒在地:“自已干的事栽赃给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孩,你也好意思。”
“什么意思啊任总,你不能为了给靳总女儿撇清关系,栽赃嫁祸给……”
话音未落,一只锃亮的皮鞋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任君澜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视频:“不是你?不是你鬼鬼祟祟跑到阳台干什么,做什么这么心虚,有门不走宁愿冒着风险从二楼跳下去?”
“还想栽赃给小宝贝?我看你是活腻了!”
男人看到视频,肉眼可见的慌了神。
他以为室内的监控坏了就行了,就算小孩看到他跑到阳台也不会说话,没想到靳宝贝会指人,靳沉更是从头至尾相信他女儿,坚持要调监控。
真相大白。
全场哗然。
靳沉让钟意先把女儿抱出去,慢条斯理地抬手,脱了外套,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任君澜立刻松开脚,退到一旁,把人留给了他。
男人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靳沉那阴森薄凉的眼睛。
“靳、靳总……我错了,我……”
砰——
靳沉把人拽起来,没有丝毫废话,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男人脸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打得扑在蛋糕桌上,鼻血喷涌而出。
“什么货色,污蔑我女儿?”
靳沉再度把人抓起来,一记记重拳毫不留情落在男人脸上,一下,两下……每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往死里打。
“诬陷我女儿捣乱?”
“砰!”又一拳捶在胸口。
“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受骂?我女儿再傻点,不就让你们得逞了?”
“靳总……我错了……”
男人疼得快要断了气,半死不活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靳沉直接把男人拖去阳台,要把他从二楼扔下去。
男人挣扎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靳总……不是我……是任东权让我这么干的。”
任小叔全名任东权。
靳沉冷笑一声,不为所动,直接把人丢出去,掉进楼下的水池里。
回头,看向角落里心虚得直不起腰的任东权夫妻俩。
还不等靳沉发作,任大伯先指着他骂起来。
“任东权,你究竟想干什么!在我儿子婚礼上搅弄是非,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还污蔑人家靳总的女儿,你们也好意思欺负人家小孩,我们任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靳沉推开任大伯,走到任小叔面前,声音冷冽如冰:“在楼下,任总的儿子伤了我老婆,看来任总不是真心道歉,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报复在我女儿身上?”
“我女儿连话都不会说,任总,手段未免太卑鄙了吧?”
不等任小叔张口,靳沉猝不及防给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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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叔摔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
接着把他拽起来拖去阳台,狠狠一脚,任小叔也栽进
靳沉接过任君澜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声音直接放话:“以后在生意场上,谁跟任东权套近乎就是和我靳沉作对。”
说完,靳沉走到钟意和女儿面前,原本那个杀神般的男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温柔的丈夫和父亲。
先亲了亲钟意的脸。
再从她手里接过女儿,亲亲女儿小额头,温柔得不像话:“不难过了,爸爸给宝贝出气报仇。”
靳宝贝停止哭泣,小嘴咿咿啊啊地叫着,委屈地跟爸爸妈妈告状。
“爸爸知道,爸爸带你回家。”
靳沉带着老婆女儿离开任家后,剩下的人处于一片死寂之中,没有从刚才血腥残忍的状况里回过神。
而靳沉向来说到做到。
现在任家分家之际,他放出那句话,无疑是断了任东权的后路。
任东权被从水里捞上来后,任君澜走过去落井下石:“三叔,您年轻的时候最擅长伪装忍耐,怎么年纪大了,气性也大了,这么沉不住气,为了您那不争气的儿子,因小失大,可怪不得别人。”
任东权浑身湿漉漉的,样子狼狈不堪,被人搀扶着站起来,依然是不肯服输:“不到最后一刻,怎么知道我会输。”
“你别得意太早。”
任君澜轻扯嘴角:“那就拭目以待。”
他看向任大伯:“大伯,阿沉女儿受了惊吓,我先代表任家去给人家赔个礼。”
说完,他带着妻儿也走了。
然而他刚走,有人看到手机里的新闻,惊诧出声:“世汇银行董事长违法放贷被带走了!”
新娘家突然爆雷,还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要说没被人算计好都没人信。
发生这么大的事。
今天的婚礼算是彻底办不成了。
任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靳沉和钟意没心思去关心,回到家后,两人一起给女儿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没多久,长辈们都过来了。
听说小心肝在任家受人欺负,心疼得不行,抱着靳宝贝左一句心肝右一句乖宝贝安慰。
靳宝贝也是有脾气的,今天一直在告状,小嘴说个不停,控诉今天遇到的不公。
还抓着奶瓶,小手有模有样甩了一下。
说坏蛋把的奶瓶抢走扔地上,她都没吃完。
那较真的小表情可怜又好笑。
几分钟后,任君澜和陶笙带着儿子过来跟靳沉道歉。
靳沉:“不必在意,不关你们的事。”
任青梧走到靳宝贝身边,关心问道:“妹妹有没有受伤?”
靳宝贝看到他,眼睛一亮,哼哧哼哧爬到他怀里,把奶瓶给他,要他喂奶。
钟意哭笑不得:“宝贝,平时能自已吃呀,今天怎么要哥哥喂了?”
靳宝贝喜欢哥哥,就要哥哥喂。
任青梧笑着,欣然答应,体贴的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着奶瓶喂奶。
“妹妹!”
“我来啦!”
这时候,门口一团小小黑影跑过来,一下冲到沙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