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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章 连孩子都栽赃
    听到靳宝贝的哭声,刘姐顾不上帮忙了,赶紧往这边赶来,而男人见状不对,闪身躲去阳台,从阳台逃跑。

    

    当刘姐进门时,只看到靳宝贝坐在蛋糕台子上,满身都是奶油,乱糟糟的,而原本精致的蛋糕已经形同烂泥。

    

    她赶紧把靳宝贝抱下来,给钟意和靳沉打电话。

    

    只是还不等钟意过来,原本要刘姐帮忙找戒指的女人在门口大喊大叫,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谁家的熊孩子这么调皮,把人家的蛋糕都糟蹋成什么样了!”

    

    外面的人一走进来,看到这么狼狈的场面,纷纷出声指责靳宝贝。

    

    “这小孩也不看着点,这么调皮,什么都碰,太没规矩了。”

    

    “这下怎么办,人家婚礼的蛋糕没有了。”

    

    “谁家的孩子,太欠教训了,揍一顿都轻了。”

    

    靳宝贝看到别人凶自已,原本被欺负就很伤心,这回更加委屈了。

    

    眼睛红红的,湿哒哒的,却瘪着小嘴忍耐着情绪不敢哭。

    

    直到钟意和靳沉出现在门口,她小脸顿时涨红,哇哇大哭起来。

    

    “妈妈……妈妈……”

    

    靳宝贝委屈得连妈妈都会喊了。

    

    听到这声“妈妈”,钟意和靳沉心里皆不是滋味,根本开心不起来。

    

    “怎么回事?”

    

    靳沉从刘姐怀里接过女儿。

    

    刘姐把事情解释一遍,又赶忙补充:“我特地把小姐放在对面的沙发上,这才过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而且我还给小姐奶瓶让她吃奶的,她平时有奶吃根本不会乱爬,结果我听到哭声进来一看,就发现她坐在蛋糕上,奶瓶也在地上。”

    

    原本的奶瓶滚在沙边,还剩一点没吃完。

    

    而蛋糕桌旁有一把椅子,孩子要爬确实也能爬上来,只不过要费点劲。

    

    钟意拿湿巾纸清理女儿手上的奶油,心里只有心疼和对这件事情的疑惑。

    

    她问刘姐:“这么说你也没看到是她爬上去的?”

    

    刘姐摇头:“没有,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按理说也不会爬这么快啊。”

    

    靳沉直接道:“调监控。”

    

    眼见为实。

    

    谁也别想冤枉他女儿。

    

    这时有人指责:“这还要调什么监控啊,就是这个小孩搞的破坏。”

    

    钟意看过去,冷下脸反驳:这么远的距离,这么高的椅子桌子,一个七个月的小孩能爬这么快?”

    

    那男人:“但事实就是房间里只有她,还坐在了蛋糕上啊。”

    

    钟意捡起地上的奶瓶,问刘姐:“给她的时候里面多少奶量?”

    

    刘姐:“有二百四,小姐平时吃得就多。”

    

    钟意分析:“二百四十毫升,我女儿吃也要吃五六分钟,这全部时间还没有五分钟呢,她就能吃了那么多奶,还有时间爬下沙发,再爬到桌子上?”

    

    靳宝贝是个贪吃的,平时有奶吃就很安静,更不会乱扔奶瓶,何况里面的奶还没吃完。

    

    钟意总觉得事情蹊跷。

    

    这时又有人发表意见:“靳总,靳太太,知道你们是护女心切,可是您女儿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推倒别人的花,还差点弄死别人的鱼,破坏人家蛋糕是她干得出来的事。”

    

    “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谁知道瓶子里有没有二百四啊。”

    

    最后面一排有个男人喝醉了,打了个酒嗝:“这孩子真没救了,小小年纪干这么多坏事,天生就是个坏种,长大了不知道多无法无天。”

    

    靳沉原本还没动怒,直到听到这句话,先把女儿交给钟意,拨开人群,沉着脸走过去,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

    

    霎时间,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屏住呼吸,生怕下一个挨踹的人是自已。

    

    “你再说一遍?”靳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男人愣了一下,借着酒劲和靳沉硬刚:“我说她是坏种!怎么着?你们敢做不敢承认是吧?你家孩子本来就是生性顽劣,哪点冤枉她……”

    

    不知死活。

    

    男人话音未落。

    

    砰——

    

    靳沉一记狠厉的侧踢,踹在男人嘴上,男人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鲜血混着牙齿从嘴里吐出来。

    

    “别看。”钟意怕吓到女儿,紧紧捂住女儿的眼睛。

    

    靳沉走到蜷缩在地上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我女儿什么样,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时候,任君澜一家还有新娘和新郎从宗祠赶过来,看到被破坏的蛋糕,两位新人脸色刷得难看。

    

    新郎:“靳总,这算怎么回事啊,你们是来砸我场子的吗?”

    

    新娘:“靳总,我们婚礼还没开始,蛋糕就成这样了,您女儿究竟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任大伯虽忌惮靳沉,此时此刻忍不住表露出不满:“靳总,任家的老规矩,这蛋糕是给祖宗祭祀过,要分下去的,我们就是怕楼下孩子弄坏才放到二楼来,婚礼还没开始就被弄成这样,太不吉利了。”

    

    “今天这场婚礼又是给老爷子冲喜的,出不得任何差错,现在弄成这样,这不是咒我们老爷子么。”

    

    靳沉懒得和他们废话,看向门口的保安:“我说调监控,没听到?”

    

    保安:“监控前两天就坏了,我们一直忙着准备婚礼,没时间修,屋子里的监控都是坏的,只有外面的监控能看。”

    

    有人说:“靳总,这屋子里,除了您的孩子也没有别人啊,她身上都是奶油,除了她还能有谁。”

    

    “对啊靳总,您孩子太过分了,确实该管教管教。”

    

    所有人责备的目光看向满身奶油的靳宝贝。

    

    钟意捂住女儿的耳朵,把她的小脸按在怀里,不让她听到这些充满恶意的话。

    

    靳宝贝小声哭着,小手指着阳台的方向。

    

    “啊啊——”

    

    钟意没懂:“宝宝,你想去阳台吗?”

    

    “啊啊啊啊啊——”

    

    靳宝贝急得都要说话了,一直用力指着阳台。

    

    靳沉走出去看,阳台上并没有人,而没什么人走动。

    

    当他目光准备收回时,发现看到扶手外圈有一抹奶油痕迹。

    

    他面色沉了沉,把任君澜叫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让你的人去调一下这个方向的监控,把人带过来。”

    

    任君澜注意到扶手上的奶油,心沉了沉。

    

    这群人,连孩子都栽赃。

    

    怕出岔子,任君澜亲自去办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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