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心不在焉的,喂乖乖吃罐头时,勺子偏了都没发现。
靳沉会不会原谅她啊?
他会喜欢她送的礼物吗?
她心里一团乱麻。
时刻关注着门口的动静,等他回来。
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
今晚靳沉回来的比较晚,他晚上有个酒局,钟意是知道的,按理说九点应该就回来了,但是一直等到十点,门口才终于传来动静。
靳沉关上门,在玄关处换鞋,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钟意不关心。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抱着乖乖,站在沙发前主动跟他说话:“你回来啦。”
“今天下午跟周舒在外面吃饭?”
“对。”
钟意心情本来是很忐忑的,小心观察着他脸色,但是靳沉情绪比她想象中要好,她默默松了口气。
见靳沉往餐厅去,钟意抱着小猫跟在他后面。
“怎么了?”靳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看着她。
知道她有话要说,等着她下文。
钟意动了动唇,最后什么也没说,牵着他的手去客厅:“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靳沉眉心微动,有些意外。
钟意指着沙发旁边两包东西:“这里。”
看起来不少东西。
靳沉嘴角上扬,黑眸深深注视着她:“为什么想送我礼物?”
钟意咬了咬唇:“我……我想哄哄你啊。”
明明心里还有点憋屈。
因为她这一句话,烟消云散。
靳沉就是想让钟意哄哄他,可是等钟意真的哄他了,又很心疼。
他老婆这么怂,胆子这么小。
他跟她计较什么。
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靳沉黑眸里光芒璀璨,一把人将人按在怀里狠狠亲一口。
“你这张嘴终于会说点我爱听的了。”
钟意认真地注视着他,说出心里话:“自从跟你领证,我没有后悔过,今天下午我没有想过他一次,都是在想你,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
说完,她白皙的脸颊上都是羞涩的红晕。
靳沉捧起她侧脸:“意意,有你这句话,我做什么都值了。”
眼前放大的俊脸帅得人神共愤。
钟意忍不住心脏狂跳。
虽然结婚稀里糊涂的,可是老公真的很帅啊,身材颜值一级棒。
虽然性格霸道了一点,但是说句话就好了,不要太好哄。
钟意忍不住轻轻笑了:“我们来拆礼物吧。”
靳沉很好奇她买的是什么:“怎么买了这么多?是不是花了你很多钱?”
他没收到钟意用他那张卡的消费信息,所以她花的都是她自已的钱。
钟意坐在地毯的软垫上,打开购物袋,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一样一样放在身边。
堆起来像一座小山。
这么多礼物。
靳沉心里不住暗爽。
他老婆对他真好。
他谦虚地说:“你不用送我这么多,太破费了。”
“没关系,也不多。”钟意说。
听听。
多宠,多爱。
靳沉心里爽意叠加。
这些东西他一定好好用,不浪费她的心意。
不过他短时间内也用不完吧。
最后,钟意拿出一个又长又扁的盒子递给他:“这个才是你的。”
靳沉刚还暗爽的表情倏地僵住。
才是?
他指着边上那一堆:“那这些是谁的?”
钟意:“是乖乖的啊。”
乖乖:“喵呜~喵呜~”
靳沉又指着另一堆小山:“那些呢?”
钟意:“这些是爸妈还有奶奶的,哦,我还给柳姨选了护手霜和丝巾。”
钟意拿出两个盒子给柳姨。
柳姨惊喜道:“我也有啊,谢谢太太。”
柳姨都有两个。
靳沉看着自已手里的一个。
他脸色很不爽。
长辈们就算了,为什么那只蠢猫都有这么多?
而他只配拥有一个?
果然地位连一只猫都不如。
钟意见他不开心,忐忑地问:“你不喜欢吗?”
靳沉语气不满:“为什么连一只猫的礼物都比我多?”
钟意眨眨眼,一板一眼地解释:“可是你的领带最贵啊,七千多呢,乖乖的加起来才三百。”
这么一说,靳沉心里终于平衡了一点。
盒子里是一条藏蓝色的佩斯利花纹领带,颜色沉稳,细密的花纹肌理,精致低调不显浮夸。
钟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歪着脑袋看他:“喜欢吗?”
“喵呜~”
旁边,乖乖也学着钟意的样子,歪头看着靳沉。
一人一猫,动作一致,连呆萌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靳沉扶额。
算了,自已的老婆,宠着呗。
也不计较她偏心了,手掌扶着她腰肢,低下头去吻她:“非常喜欢。”
钟意心头一阵窃喜,闭上眼睛,配合的张开嘴迎合。
唇舌搅弄,啧啧作息,发出激烈缠绵的动静。
柳姨不小心看到,老脸一红,忙钻进厨房假装忙碌。
靳沉把钟意放倒在沙发上时,钟意肚子咕噜噜发出响声。
她莞尔:“我饿了。”
“我给你带了吃的回来。”
靳沉牵着她起来,一起去餐厅,打开桌上那一袋他带回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
“你喜欢的。”
然后,钟意看到了她爱吃的铁板烧,她眼眸微微瞪大,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晚上去我学校了?”
靳沉手指刮了刮她鼻尖:“不然我怎么舍得这么晚才回来,趁热吃。”
中午的铁板烧钟意没吃完,猜她还没过瘾,晚上应酬完去了她学校。
看她吃得脸颊鼓鼓跟只仓鼠一样,靳沉忍不住笑:“慢点吃,别噎着。”
“你要吃吗?”钟意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靳沉张开嘴,钟意自然地喂进他嘴里。
她吃一口,喂他一口,两个人一块吃完。
铁板烧好吃归好吃,就是味道太大,吃完身上和头发上都是油炸的气味,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钟意饭后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靳沉推开浴室门进来,看到淋浴下一身奶油肌的女人,嗓音沙哑地喊她:“老婆。”
钟意侧头看去,吓得捂着眼转过身不看他:“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靳沉赤果着身体,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又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
“你……你你不知羞耻!”钟意语无伦次,气恼地骂。
靳沉眉眼一沉,把人转过来,抬起下巴,眸光危险逼视:“骂我?钟秘书,你胆子不小。”
“是你先耍流氓的。”钟意没好气地说。
“这叫耍流氓吗?难道不应该是情趣?”
靳沉舔着她唇瓣,不还好意:“我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洗干净。”
钟意拦着他的手:“洗……洗干净了。”
“你怎么知道,你又看不到。”男人声音哑不成调,沙粒般磨着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