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意反应过来她擦的地方不对时。
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化在原地。
接着被靳沉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怀里,语气沉沉,黑眸深处似有火苗攒动:“钟秘书,好玩吗?”
钟意口干舌燥,语无伦次地解释:“靳总,我……我没有玩你……”
“没有?玩我?”靳沉笑了:“那为什么还不松手?”
松手?
钟意慢慢过去。
瞠目结舌。
恨不得找块豆腐砸死自已。
她松开手,脸上出现崩溃的神色:“靳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靳沉直接把钟意压在沙发上,双手扣过头顶,漆黑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她,炽热的呼吸尽数拂过她通红的脸颊:“钟秘书,我怀疑你在玩火。”
“我……我没有……”
两人的脸超越了安全距离。
主要稍微一抬头就能亲在一起。
钟意闭着眼睛,使劲往后躲。
靳沉捏着她下巴,不准她躲,霸道地命令:“睁开眼,看着我。”
钟意睁开眼睛。
那双圆润的杏眼湿漉漉的诱人,明明那么纯,靳沉却看得莫名燥热起来。
还有她身上柔软的香味,跟以前那些往他身上扑的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不一样。
这个好闻。
他不排斥。
靳沉放缓了呼吸,鬼使神差地说:“钟秘书,你真的很独特,难怪我会把持不住。”
“靳总……”
“对那一晚,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比如成为我的女人?比如当靳太太?”
“靳总是想要补偿我吗?”钟意不太明白。
“可以这么说。”
靳沉等着她的答案。
几乎是明示她。
她可以勾引他。
谁知道钟意不按常理出牌。
“那……那靳总给我支票吧。”
她妇科检查买药还花了不少呢,还有她请假耽误的工时,全勤奖也没了。
靳沉气笑了:“钟秘书,你的志向呢?”
“我的志向就是挣钱。”钟意诚恳地说。
真笨。
靳沉深吸一口,指腹在她唇瓣上轻轻拂弄:“难道跟我,我会亏待你?”
她嘴唇真软。
靳沉很想回顾一下那晚的滋味。
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他如此着迷,甚至做出这么奇怪的行为。
在靳沉就要亲下来时,钟意忽然一阵反胃,一把将靳沉推下沙发,然后钻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呕——
靳沉似乎摔懵了,不敢置信,钟意居然会推开他。
听到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脸上的表情跟打翻的颜料盘一样五颜六色。
他有那么差劲?
他第一次主动,她居然吐了?
可恶的女人!
靳沉从没承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从地上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靳沉的车一直等在外面。
上车后,陆哲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气压很低,像是在跟谁生气。
不过靳沉刚从钟意家里出来,生谁的气陆哲不做第二人想。
他往后看去,发现总裁额头上红了一片,惊道:“靳总,您额头怎么受伤了?”
问完,他察觉靳沉更生气了。
“开车!”
还不是被钟意推倒后碰到了。
靳沉不想提。
…
钟意吐了几分钟,终于胃里缓和了点,漱完口开门出去。
结果家里空荡荡的,靳沉已经不在了。
钟意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才靳总是要吻她吗?
他为什么要吻她?
钟意咽了咽口水,手指摸着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摩挲的触感。
靳总居然……
呕——
钟意捂着嘴,再次奔进卫生间。
吐完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已苍白的脸色。
最近为什么总是想吐。
她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可是她明明吃了药啊。
钟意从包里拿出避孕药的说明书检查,看看是不是自已吃少了。
结果看到了盒子上的日期。
过!期!了!
这药居然过期两个月了!
去你爸的!
钟意差点气吐血。
她运气怎么能这么背!
钟意不信邪,立马下单在三家药店买了验孕棒。
抱着侥幸心理,或许一切都是偶然。
过期两个月而已,或许还有效果。
一小时后。
三根验孕棒皆是两条杠。
这一刻,天终于塌了
钟意生无可恋倒在沙发上。
怎么办?
她要被炒鱿鱼了。
今天下午还信誓旦旦跟靳总说不会怀孕,结果转头就中了。
她刮彩票怎么没这个运气!
净给些没人要的!
钟意一脸麻木,看起来还活着,实际已经走了一会了。
她家楼下不远的一条街上有个中医馆,钟意不信邪,决定去把个脉。
带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地出去。
“恭喜你啊,是喜脉。”
老中医把完脉后,笑着恭喜她。
钟意根本笑不出来:“大夫,您确定吗,有没有可能只是很像喜脉?”
老中医自豪地说:“我把喜脉从没出过错。”
钟意小声问:“大夫,您这有没有堕胎药?”
老中医收起笑:“如果要堕胎最好去正规医院,我这里不卖。”
钟意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心里忐忑不安。
万一靳总知道她怀孕了,会不会以为她是欲擒故纵?
那她也太冤了。
—
江序青打电话给靳沉时,靳沉正臭着脸健身。
“干什么!”
“吃炸药了?出来聚一聚。”
“不去。”
“干什么?火气这么大,是不是开荤后就开窍了,身边没有女人不是滋味?”
“没事我先挂了。”
靳沉咬牙切齿。
他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居然觉得钟意可爱,还幻想跟她在一起。
他真是有病。
江序青不开玩笑,直接说正事:“你奶奶一直怀疑我跟你有一腿,说你性取向不正常,让我离你远点,我今天说漏嘴,告诉他你一个月前跟一个女人上床了,说不定孙子都有了。”
“我没猜错的话,她明天肯定要杀到你公司,不过我没说那个女人是谁,你想想怎么交代。”
江序青知道自已不小心把靳沉坑了,怕被他骂,说完后立马把电话挂了。
靳沉并没有发火。
而是回卧室直接休息了。
没多久,梦里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靳总……”
女人躺在床上,衣不蔽体。
哭得一片混乱。